第283章 表姐要做妾
作品:《亡夫复活!逼她生崽的疯批暴君红了眼!》 第二百八十三章表姐要做妾
正厅中,叶氏坐在主位之上,周边氛围一片冷凝沉重。
听见有人通传,这会看过来,神色稍霁,起身道:“窈窈,身子可大安了?”
“今日府医又开了一帖药,侄女好多了,”温窈和叶氏的默契浑然天成,这会目光落在大厅中跪着的女人身上,故作狐疑,“三伯娘,这是……”
提起面前的人,叶氏声音冷然,“此女大早上便上门,说是侯爷昨日在街上将她从恶徒手里救出,今日便要上门以身相许,给侯爷做妾。”
而今,定远侯又刚出外差去了,恰好要两三日才能回来。
真是给她寻到机会了。
女人听了,立刻委屈哽咽着匍匐在地,“母亲说民女昨日同侯爷拉扯的消息早已传遍雍宁,而今就算议亲也不会要了,民女求三夫人可怜可怜民女,哪怕是在侯爷身边做个侍妾,做个洒扫丫头民女也心甘情愿。”
温窈眸子微眯,看向那女人侧脸时,却见她也抬头望来。
就在那一刹那,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叫她脊背生寒。
温窈定睛看了会,忽然问,“你是哪家的姑娘?”
在场的人连带着叶氏也怔了瞬,方才只顾着上赶子发火,都忘了问她姓甚名谁。
就在这时,女人忽然嚎啕大哭,扑上来抱住温窈的腿,“表妹,求表妹救救民女,否**女真的没活路了。”
瞬间,所有人各色的目光都落在温窈身上。
有惊讶,有探究,叶氏的三个儿子眼底更是满满的不可置信和痛心。
如果这个女人真的跟温窈有关系,里边的事是不是又有另一番说法?
温窈只觉心咯噔一沉。
不好,这把又是冲着她来了。
女人见她没有拒绝自己,开始哭哭啼啼地自诉,“民女名唤夕颜,是江家二房的庶女,堂哥江明洲和表妹沾着亲,民女便也舔着脸跟着唤一声。”
这霎时便说的通了。
血脉这种东西是最骗不了人的,若不是温窈从侧边望去,觉得她和江明洲有些相像,还不敢确定。
“表妹!求你们不要把我送回去,否则嫡母会将我打死的,虽然二房早已和大房分家多年,但求表妹看在明洲哥哥的面子上成全我吧,否则我只能出门去投江了!”
叶氏身边的嬷嬷登时上前冷斥道:“奴婢当是哪来的亲戚,没想到拐了山路十八弯,来的是个连衣角裙带都攀不上的表姐!”
“咱们永嘉郡主金尊玉贵,也是你这等子小**能攀扯的?来人,打出去!”
温窈几乎同时明白了嬷嬷的意思,方才江夕颜提了句,二房大房早已分家,可见江明洲的母亲,也就是三姨母贺静娴嫁的便是大房。
且她一口一个民女,可见二房在北朝并无功名,只是一届白丁。
区区庶民,不足挂齿。
但落在温窈眼里却不是。
江夕颜这招太毒,如果今日出去她真的跳江,镇北王府的名声必然受损,还和自己攀扯上了关系,到时不管这盆泥水怎么泼过来,温窈都躲不开一身脏。
这背后之人简直就是要离间她和镇北王府。
“扑通——”温窈蓦地也跪了下来。
叶氏错愕,“窈窈,你这是做什么?”
温窈咬了咬牙,冷沉地一字一句挤出,“侄女听完表姐遭遇,心生怜悯,恳请三伯娘将夕颜表姐留下。”
“七妹!”叶氏的次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自你要回来,父亲母亲对你无不是亲力亲为,母亲为了你更是事事费心,你如此做派,对得起母亲,对得起我们三房吗?”
幼子也盯着他,神色露出几分受伤,“七姐姐,我们宋家男儿自来家训便是不纳妾,你怎能这般逼迫母亲允一个外人入门?”
叶氏看着面前跪着的人,踉跄几步,手按住身侧的矮几,落在温窈身上的眼神透着浓重的失望。
“窈窈,回来后你听话懂事,从未求过我什么,今日这番话,当真是你心之所想吗?”
温窈心狠狠拧了一把,“是,毕竟这是一条人命,若夕颜表姐真去投江了,才是给三伯娘带来最大的麻烦。”
叶氏听后,冷笑一声,“好啊,我活了这么多年,竟不如你了。”
她闭上眼,缓缓吸气,“来人,把夕颜姑娘安顿到后院去,待侯爷回来再商量。”
“娘!”叶氏的两个儿子异口同声,都觉得母亲和温窈疯了。
暗地里,江夕颜唇角不易察觉地轻勾了勾。
随即,她擦干眼泪爬起,温婉地福了一礼,“夕颜谢过三夫人。”
待她走后,叶氏甩袖离开。
温窈惴惴不安地也往自己院子走,却在快到长廊处,脚步一转,上了一座假山上的凉亭。
抬眸看去,叶氏果然等在了那。
“三……三伯娘。”温窈心底舒一口气,脚步快速地迎上。
叶氏转过身,看向她的那瞬,唇角轻勾,“怎么,方才还很有主意,这会倒是磕巴上了?”
温窈轻声问,“三伯娘怪我吗?”
叶氏抬手,替她将跑乱的额发捋了捋,“傻孩子,你最是个有主意的,方才你一跪下,我便知事有不对,跟三伯娘说说,这回又想做什么?”
温窈心底一暖,蓦地环住她腰抱了上去。
她从小长在温家那样的虎狼窝,从不知亲情是何模样,哪怕后来宋安青和叶氏接到她后,温窈也将那些舐犊之情,解读为对她流落在外的可怜和歉疚。
但此刻她终于知晓亲情是何种意味。
是毫无条件的信任,是配合,更是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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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氏怜爱地拍着她后背,“还是头一回看我们窈窈撒娇呢。”
“三伯娘又打趣我。”温窈吸了吸鼻尖。
恢复情绪后,两人去了她的听松轩。
待茶上来,温窈想起那日萧策同自己说的,先将结果寻到,再分析过程。
她看向叶氏,轻声问,“三伯娘觉得,江夕颜费尽心思要入三房的门,是为了什么?”
“除了贪图荣华,我倒真想不出其他理由。”
温窈微微一笑,“这就是正解,不过三伯娘只说对了一半。”
叶氏这会欣赏地凝着她,“还有一半是什么?”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温窈端起茶盏轻饮一口,淡笑道:“自来成亲便是成家,不管正妻还是妾室,仅剩的目的只有生子传宗接代。”
“若我没记错,每回三伯同祖父上战场,三伯娘都是陪着去的,所以镇北王府的家务事一贯都是大伯娘做主,但大房还有一个女儿,可三伯娘生了三个儿子,且两位嫂嫂如今还未有身孕。”
“北朝攻打东辽懿旨已下,而今已然开始整军,出征不过就是年后的事了。”
“三房的哥哥弟弟们都会跟着去,三伯娘和三伯也去,倘若有人有心要镇北王府所有男丁战死沙场,而这个时候,后宅的江夕颜又刚好有了身孕,是不是算的上真正的内忧外患?”
“于情理之中,三房都该割让家产给她,到时从里开始烂的更快。”
叶氏听完,浑身连带着后背冒出冷汗。
镇北王府氛围单纯,战场就算用尽孙子兵法,却抵不过后宅细碎的阴司。
温窈又接着道:“倘若不收江夕颜,她出去必然不会死,但会将此事闹的更大,届时百姓议论,迫于流言咱们镇北王府还是要收了她,最主要的,还会离间我与府内大家的关系。”
“三伯娘不妨想想,到时真正得利的是谁?”
叶氏呼吸微窒,自然是贺家。
宋家对温窈失望,或者有连带的抱怨,便会让刚回来的她产生亲情上的不安稳,这时,便是贺家靠近的最好时机。
叶氏已经不是生气了,而是后知后觉的惊恐。
温窈越过桌面,握着她手,“三伯娘,这件事交给我,没几日便要过年了,侄女一定送你一份新年大礼。”
“窈窈,莫非你已有打算?”
温窈目光落在檐下的那只御赐的大鸟身上,忽然轻笑,“既然夕颜表姐是江家人,又和贺家沾亲带故,到底我母亲也是贺家的女儿,三伯娘不如抬举一下,除夕宫宴那日,带上夕颜表姐一同入宫。”
“再顺道告知众人,大年初一便会让夕颜表姐开脸,抬了当姨娘,这几日全当养个客人,好生地伺候着。”
“这个球怎么被人踢来的,我就怎么给她踢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