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 32 章

作品:《红杏满枝

    苏寻雁露出一抹淡笑,语气从容:“我当然是来寻陛下啊,在营帐等不来人,只好出来寻你,怎么?此处是什么紧要之地吗?”


    韩屹没回她,缓步上前,直至走到她身前,才停下,眼底含笑地望着她。


    “我们不过分开半日,你便追来,竟这般离不开我吗?”


    他动作轻柔地将她揽入怀中,逐渐抱紧,低低笑了出来。


    苏寻雁顺势靠在他的怀里,嘴角微弯:“是啊,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半日不见,能不想念吗?”


    韩屹被她这话哄得,嘴角的笑容愈发扩大,直笑得弯下了腰。


    “陛下今日心情似乎很不错呢,可是有什么好事发生?”


    韩屹笑罢,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顶,“寻雁来寻我,心情自然好,不过今晚要先委屈你在营帐过夜了。”


    “嗯,不委屈。”说着,她拉住韩屹的手,轻笑道:“这里陛下都住得,我自然也能住,没什么委屈的。”


    韩屹顺势握紧她的手,二人一同走出营帐。


    “逛了一晚上,累了吧?是不是该回去歇息了?”


    她刚想说什么,一名侍从急急赶来,朝二人行礼过后,沉声禀报:“陛下,属下有急事禀报。”


    韩屹朝他抬了抬下巴,侍从有些迟疑,目光转向苏寻雁。


    韩屹也侧身看过来,却并未说话,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她故作不舍地缓缓松开手,声音带着几分埋怨:“陛下总这么忙,行吧,臣妾回去等你。”


    韩屹笑着抚了抚她的脸,眼神宠溺:“我去去就回,时辰不早了,你不许再乱跑了。”


    她点了点头,韩屹这才转身,脚步匆匆往前,像是有什么紧急之事要处理。


    “娘娘,咱们回去吗?”


    这一晚的所见所闻,知秋已隐隐察觉到不对,只是不知陛下究竟隐瞒了什么。


    “不,我们悄悄跟上去。”


    苏寻雁朝她眨了眨眼,知秋这回没再劝,她心里也十分好奇。


    二人悄悄地跟在韩屹后面,她们不敢跟得太紧,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脚步极轻,生怕被对方察觉。


    苏寻雁原以为他是要召见什么人,却不想,他竟一路出了军营,坐上早就备好的马车,扬长而去。


    “这么晚了,陛下这是去了哪里?”知秋疑惑。


    苏寻雁抬眼,望向那辆远去的马车,眼底掠过一抹精光。


    “这还用想吗?定是去见什么紧要之人了,只可惜,我们无法跟上去一探究竟。”


    知秋闻言,心下一紧,小心翼翼地看向她:“娘娘,您别多想,陛下定是去见哪位大臣了。”


    “你以为我会想什么?”苏寻雁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不过,你的猜测也许是对的,这人,也未必是男子。”


    “不会的!”知秋连忙宽慰道:“陛下对娘娘一片真心,定不会与人有什么牵扯。”


    “话别说得太满。”


    她缓缓抬头,望向空中的那轮圆月,寒冬时节的月光,似乎格外明亮透彻,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散在寒风里。


    ”知秋,你要记得,这世间谁也不可尽信,唯有自己,才不会辜负自己。”


    知秋眼底浮起一抹忧色,自入宫以来,她已许久不曾见娘娘这般神情,只以为她是为陛下的离开而感到伤怀。


    殊不知,这是她两世沉浮,用血泪换来的警醒。


    知秋不知要如何劝,只轻声说:“娘娘,奴婢那也只是猜测,具体如何,还是要眼见为实嘛。”


    “罢了,回吧,趁着眼下人少,再去那营帐看看。”


    说着,她转身往回走,熟门熟路地找到之前的营帐。


    知秋心下还有些纳闷,抬眼见她已经走远,只得收回思绪,小跑着跟上去。


    “娘娘,这营帐里是有什么古怪吗?”她好奇地追问。


    苏寻雁笑了笑:“眼下还不知,看他先前那反应,里面定是有什么。”


    她再度走进营帐,目光扫过那一排排兵器,最终定格在那杆长枪上。


    她走过去,拿起来细细打量,枪尖与木柄的材质,都是上乘,可除此之外,也没什么特别。


    韩屹方才那神情,此处定有什么隐秘,只是她还未曾察觉。


    还想细看,可这杆长枪实在太重,她只得松手,任其落回架上,一声闷响在夜里尤其清晰。


    她甩了甩酸麻的手腕,目光又对上墙对面的那把弓箭。


    她走过去,伸手去提,这重量竟与那柄长枪不相上下,即便她不会射箭,也清楚这般重量的弓箭,威力会有多大。


    难道韩屹紧张的源头,就是这把弓箭?


    “喵喵喵,喵喵喵……”


    她猛地回身,放下弓箭,走出去。


    知秋指了指不远处,只见一行人正往这边走来,苏寻雁连忙说。


    “快走,别被人发现。”


    两人无声地朝营帐后走去,直到走回韩屹的营帐,才停了下来。


    守卫的见二人如此情形,连忙上前询问:“贵妃娘娘,可是身体不适?需要请军医来看看吗?”


    苏寻雁摆了摆手:“无妨,就是走得太急。”


    回到营帐内,知秋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连忙追问:“娘娘,里面可有什么发现?”


    “嗯,有些异常,不过眼下还不能确定。”


    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有些困顿地说:“不早了,先歇息吧。”


    “不等陛下了吗?”


    苏寻雁躺在榻上,语气懒懒:“他今晚不会回来了,咱们先睡。”


    知秋放下床帐,将灯熄灭,在不远处的小榻上躺了下来。


    而遥远的另一处院子,一名玄衣侍卫匆匆赶来,书房内守着的侍卫听到声响,连忙推门出去。


    “怎么了?殿下正在看布防图呢,你小声些。”


    侍卫闻言,连忙将侍从拉向一旁,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侍卫眼底闪过一丝惊诧:“东西在哪?快拿给我看。”


    那人忙从怀中取出一物,侍卫垂眸一看,眼中的惊诧再也遮掩不住,他连忙转身,返回书房。


    “殿下,您快看看这是何物!”


    桌案后的人闻声抬头,刚要呵斥他无礼,瞥向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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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物时,目光一顿,倏然起身,几步便走了过来。


    “这玉印,是从何处寻得?”


    侍卫本也暗自惊诧,见自家主子难得露出几分急切,不由又觉得有趣,索性卖起了关子来。


    “这事说出来您怕是都不信,您猜怎么着?”


    韩元修不耐地踹了他一脚,语气不悦:“说重点。”


    “好好。”侍卫躲闪不及,结实地挨上这一脚,疼得他举手求饶:“殿下您可手下留情啊,我说还不行吗。”


    他揉着受伤的膝盖,缓缓说道。


    “这玉印竟在苏贵妃手中,前几日,她派人来寻竹子,竹子起初没理会,对方拿出这玉印,他这才与那人搭话,他还托竹子给您带了句话,让您留意西郊军营那边的动静。”


    说道这里,他又自顾自地说下去。


    “殿下,您说苏贵妃这话什么意思?这会不会是那位给您设的陷阱?西郊军营会有什么事?”


    谁知,韩元修的关注点却并不在什么西郊军营,反而还在回味方才的话。


    他拿着玉印,手不自觉攥紧:“你方才说,此玉印在苏贵妃手中?可是苏将军之女苏寻雁?”


    修林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点头道:“正是她,后宫不就这一个贵妃嘛,不是苏将军之女,还能是谁?”


    “她还说什么了?”


    见自家殿下情绪突然激动,他怔了怔,随即便想通了,殿下定是与自己想的一样,也觉得此事蹊跷。


    “只这一句话,殿下是不是也觉此事古怪?这玉印咱们寻找多日,愣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哪成想,会在苏贵妃手里,真是有些想不通。”


    要知道这玉印,殿下向来都是贴身佩戴,从不离身。


    可前些日子却突然消失不见,他们翻找多日就是寻不到,可转眼,它竟出现在上京,还在苏贵妃手中,这事,怎么想都觉得蹊跷!


    韩元修眸色暗沉:“将传话之人,带进来。”


    见他神色转冷,修林这才收住话茬,转身出去唤人。


    不多时,那玄衣侍卫便来到书房,躬身行礼:“参见殿下!”


    "本王问你,竹子可还与你说过什么?"


    他目光紧紧锁住那名侍卫,不放过对方任何的神色变化。


    侍卫被他盯得莫名紧张,声音也不自觉发颤。


    “回殿下的话,竹子只说让您留意西郊军营那边,没说其他,哦对了,苏贵妃想与您见上一面……”


    “见我?”


    韩元修眼底倏然掠过一抹亮色,转瞬便沉寂下来,“她说要见我?”


    侍卫不敢再多言,只将头垂的更低了。


    察觉到主子神色有异,修林忙朝那侍卫摆手,让他退下。


    等那人离开,他才凑近过来,沉声劝道。


    “殿下,且不说这贵妃是何目的,就说您这身份,若无诏私自回京,只会引人揣测,更何况,上面那位,一直紧盯着咱们,就想揪出您的错处,若您此时回去,岂不正中对方下怀?”


    这些韩元修又岂会不知,可一想到苏寻雁,他就忍不住,恨不得即刻动身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