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红杏满枝》 此时,是她与韩屹成婚的第二年,感情正好。林婉柔也还未与他接触上,那桩令她家倾覆的军饷案,更是连个影儿都没有。
一切都还未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这次重生的时机,真是再合适不过。
“娘娘,天还未亮,您快再躺下歇歇,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说罢,苏嬷嬷就上前,仔细给她掖好被角。
她还有好多问题想问,可看到苏嬷嬷眼里的那抹深红,与眼底的青黑时,还是默默地闭上了眼。
罢了,还是等明日再说,反正自己又回来了,有的是机会查清眼下的状况。
话虽如此,她闭上眼,脑海里还是不免回想起上一世发生的事。
当时她脑袋晕沉沉的,浑身也疼得不行,根本没心思也没力气去想,是谁给她下的毒。
只是如今回想起来,仍是没有半点头绪。
会是她最后喝的那碗参鸡汤吗?
不会,若鸡汤有毒,御医应该很快就会发现。那问题出在哪里呢?
大概是大病初愈,她虽恢复了些精力,想着想着,睡意又涌上来。
她隐约间听到一片嘈杂之声,手下意识地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却越来越大,吵得她不得不睁开眼睛。
她还在熟悉的床榻上,可身体的痛疼却怎么也忽略不了。
里衣已经被汗水打湿,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这么一会儿功夫,她竟是连抬眼的力气也没有了。
她只能张着嘴,艰难地喘着气。
朦胧地视线里,两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前,他们脸上带着悲切,大声喊着她的名字。
她很想应声,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随着二人的靠近,她恍惚看到,殿门外又多出一抹身影。
可那影子仿佛隔着一层雾气,任凭她怎么努力,都看不清那人的全貌。
身影就在这时,一晃而过,仿佛未曾出现过。
苏寻雁见状,想要出声,引起旁人的注意,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她费力地抬起胳膊,却在挣扎间,身体不受控制地从榻上直直坠下。
——
苏寻雁猛地被惊醒,大口喘着气,看着漆黑地环境,却再也睡不着。
方才那不像是个梦,更像是她的前世。
凶手会是门外出现的那抹身影吗?她是谁呢?
迷迷糊糊间,她又睡了过去。
当最后一丝夜色褪去,晨光落在结了霜地树枝上,挂在树上的冰凌看上去更显通透。而不远处传来的一两声清脆鸟鸣,也将天色彻底唤醒。
苏寻雁伴随着鸟鸣声醒来,迷迷糊糊坐起身。
“知秋。”
殿门很快被推开,一个身影缓缓走进,在床榻前停下,床幔被掀开。
见她已经能自己起身,知秋一脸惊喜:“娘娘,您醒了啊?”
苏寻雁慵懒地嗯了一声,嗓音虽还有些沙哑,却比昨日好了许多,起码能出声了。
“什么时辰了?”
知秋笑着答道:“卯时了,娘娘再睡一会儿吧。”
“不了。”她摇头:“我睡了太多,唤人进来吧。”
知秋连忙点头:“哦好,那娘娘您先坐会儿,奴婢这就出去唤她们进来。”
苏寻雁穿鞋下床,宫人们刚好进来。
大病初愈,气色难免不佳,宫人们给她仔细描红,梳妆,不过片刻功夫,她又恢复以往那般明艳动人。
看着铜镜内映出的秀丽模样,苏寻雁颇为满意地说了句:“嗯,不错,你们都下去领赏吧。”
“多谢贵妃娘娘赏赐!”宫人们高兴地跪下谢恩。
待人全都退下,她才转头问知秋:“我病了多少时日,这期间都发生了什么,你一一说来。”
知秋闻言先是一怔,接着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娘娘,您,都不记得了?”
苏寻雁叹了口气,耐心解释:“是啊,有些记忆比较模糊,你来帮我回忆回忆?”
知秋见她神情不似说笑,才缓缓开口。
“您生辰过后就病了,一直高热不退,病了有五日,苏嬷嬷与奴婢这几日都急得不行,好在昨日病情稳住了。”
苏寻雁听后,若有所思:“那韩屹呢?哦不是,屹郎呢?他怎么没来看我?”
知秋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复杂。
“陛下一听说娘娘病了,很是着急,前几日来看望过一次,但因政务繁忙,此后都是派刘总管来询问您每日的身体状况。”
苏寻雁眼底闪过一抹诧异:“我都病成这样了,他就只来过一次?”
这时候她与韩屹应是情正浓时,他对自己不该是这样的反应啊?
难不成他与林婉柔已经相遇了?
知秋听后,连忙摇头:“娘娘,您误会陛下了,奴婢看他恨不得天天来守着您呢,可眼下西边的战事吃紧,陛下每日都为此忧心,也就无法顾及您这里了。”
“西边有战事?”她一脸意外地看向知秋。
“对啊,娘娘您连这个都忘了?您那日不舒服,还不让我们去告知陛下,说是怕他会因此分神。”
“呵,是吗?”苏寻雁听后,冷笑出声。
知秋连连点头:“是啊,陛下事后得知,还因此发了好大一通火呢,可怕奴婢吓死了,幸好您身体恢复了,不然奴婢也得跟着去了。”
“呸呸呸,说什么呢?你这是在咒我,还是咒你自己?”苏寻雁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知秋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补救:“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有些感慨,陛下真的很在乎娘娘呢!”
苏寻雁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西边战事,如今是何情形?谁在前线指挥?”
说起这个,知秋都有些愁。
“是吴将军,战事持续了一个多月,可敌军非但没驱逐,反而势头越来越猛。陛下今日早朝还发了一通火呢,狠狠批了吴将军的副将。”
“你说的吴将军,可是那个吴迪?”
知秋点了点头,随即有些疑惑:“娘娘怎会知道他?若不是这次战事,奴婢都不知还有这么一位将军呢。”
苏寻雁露出一抹淡笑:“吴将军与父亲关系不错,我也有幸见过他几面,他为人正直,骁勇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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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不知这次是因什么,迟迟攻不下来?”
知秋哪里懂这些,只轻轻摇头。
见苏寻雁没话要问了,她才起身:“娘娘,奴婢先去小厨房看看早膳好了没,回来再聊。”
苏寻雁朝她摆了摆手,思绪便转向西边的战事。
她记得前两世,西边并没有起什么战事,直到苏家出事,都没有战事发生,怎么这一次会不一样?
难道是自己的重生,改变了原本的轨迹?
她正要给府里写信,询问下详情,苏嬷嬷便推门走进来。
见她坐在桌案后,她便一脸喜色地走上前:“娘娘,怎么起这么早?还有哪难受吗?”
苏寻雁闻声抬头,笑了笑:“我已经好多了,嬷嬷别担心。”
说罢,她放下手中的笔,从桌案后走出。
“对了嬷嬷,西边的战事,是因何而起,如今又是何情形?”
这些事知秋不清楚,苏嬷嬷一定知道。她与府里时常有书信往来,消息自然也灵通些。
果然,苏嬷嬷凑近几分:“娘娘怎么也关注起此事了?”
“只是觉得奇怪,我记得西边都是些弱小邦国,如何能挑起这样大的战事?”
苏嬷嬷连忙压低声音说道:“听将军说,西边的战事吃紧,朝廷虽派了吴迪将军领兵,可咱们并不占优势,也不知那些小国是从哪儿添了这么多兵力。”
这点也是苏寻雁想不明白的地方,以往周边那些小国是很甘愿归属东齐的。可这一次,他们却如此有恃无恐,要说这背后无人推动,她都不信。
“那眼下呢?父亲可有请愿出战?”
苏寻雁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心就没由来地感到不安。
好在苏嬷嬷说:“娘娘放心,将军一心驻守北边,西边他可顾不上。”
苏寻雁点头附和:“嬷嬷说的是,此时正是北边邦国蠢蠢欲动之时,是我着急了。”
“娘娘是担心将军,这有什么。”
这时,知秋走了进来,苏嬷嬷听到脚步声连忙起身,将她手中的托盘接过来,转头又与苏寻雁说。
“娘娘,战事咱们先放一边,早膳得趁热先用了。”
知秋也走过去,与她一同摆放碗筷。
苏寻雁笑着接过筷子,先喝了一口粥,又吃起了小笼包。
知秋见她喜欢吃,便在一旁邀功:“娘娘,这小笼包里还有蟹黄呢,味道好吧?奴婢就觉得您会喜欢,特意吩咐小厨房做的。”
苏寻雁与苏嬷嬷听到她这话,都忍不住笑了。
“嗯,还是知秋最知我心。”苏寻雁不吝啬夸奖。
苏嬷嬷却没好气地说:“娘娘您就宠她吧,宠的她都没边了。”
知秋却不服气地冷哼一声:“是奴婢知晓娘娘的喜好,不然怎么会如此得宠,嬷嬷您可不能羡慕哦。”
“你瞧你那样。”
苏嬷嬷只觉得她那得意地样子没眼看。
看着眼前讨喜爱笑的知秋,再联想到前世的种种,苏寻雁觉得凶手是在故意迷惑她。
只可惜自己去的早,没能找到那下毒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