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双强定局守上京,民心一呼定江

作品:《阎王帐下小财神

    城外杀声震天,烽火将上京的夜空染成一片赤红。北狄十万大军与柳氏残余叛军将整座城池围得水泄不通,攻城锤撞击城门的巨响震耳欲聋,箭矢如同暴雨般密密麻麻射向城头,气氛紧绷到一触即断。


    但城内,却没有半分溃散之象。


    只因镇北侯沈烬,与侯夫人林阿财,一武一文、一兵一民,早已将整座上京牢牢稳住。


    北城门楼上,沈烬一身玄甲肃立,长刀横握,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整座城池的布防图。他指尖在地图上快速点过,每一道指令都干脆利落、杀伐果断,丝毫不拖泥带水。


    “秦风,听令。”


    “属下在!”


    “北境铁骑分守四门,主力压北城门,抵挡北狄主力冲锋;西城门调五百弓弩手,居高临下压制叛军攀爬;南城门布火油阵,敌军靠近便点燃,绝不给他们近身机会!”


    “是!”


    “另外,将所有滚石、擂木集中堆放,由商户联盟的青壮队负责运送,确保城头不断补给。城内街巷全部警戒,但凡发现柳氏余党暗桩,就地格杀,不必上报!”


    沈烬的声音沉稳有力,穿透喧嚣,落在每一位将士耳中。


    他是北境战神,是大齐最后的屏障,只要他站在城头,军心就不会散。


    秦风领命而去,铁甲铿锵,士气如虹。


    城楼上的士兵们齐声应和,吼声震彻云霄,原本紧绷的防线瞬间变得坚如铁桶。


    沈烬抬眼望向城外黑压压的敌阵,眸色冷冽如冰。


    毒继母虽死,可她留下的残余势力却与北狄勾结已久,此番倾巢来攻,显然是想趁着上京内乱未平、新朝未立之际,一举踏平皇城。


    但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沈烬从不是孤军奋战。


    他身后,还有一个能搅动天下财脉、收拢百万民心的林阿财。


    “沈烬。”


    阿财的声音从身侧传来,轻柔却带着千钧之力。她一身劲装利落飒爽,长发高束,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只有运筹帷幄的冷静与从容。


    “粮草与补给的事,你不必分心,全都交给我。”


    沈烬转头看向她,眼底的寒霜瞬间化作一抹温柔:“江南旧部路途遥远,叛军又封锁了各处要道,来得及吗?”


    “来得及。”阿财唇角微扬,露出一抹笃定的笑,“你忘了,我林家掌控江南漕运百年,水路密道不计其数,陆路走不通,我们就走水路。我已经让人放出信号,江南旧部的船队正全速北上,粮草、箭矢、药品、棉衣,全部走密道运入上京,最迟明日天亮,第一批补给就能到城下。”


    她顿了顿,语气自信而强势:


    “别说守十天半个月,就算守上三个月、半年,我也能让全城将士、百姓,顿顿有粮、人人有药。”


    沈烬心中一暖,伸手握住她的手。


    掌心相触,便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他负责杀伐御敌,她负责后方安稳,夫妻同心,其利断金,这便是无人能破的局面。


    而此刻的上京街头,早已乱中有序。


    百姓们虽有惶恐,却没有一人真正慌乱奔逃。


    有人扛着石块奔往城头,有人提着水桶往来救火,药铺的大夫背着药箱穿梭在街巷,商户们敞开仓库搬出物资……所有人都在为守城出力,整座城池拧成一股绳。


    即便如此,仍有不少老弱妇孺聚集在街角,望着城外漫天烽火,面露忧色。


    他们不怕死,却怕饿、怕困、怕断粮、怕守到最后弹尽粮绝。


    就在人心微微浮动之际,一道清亮而有力的声音,传遍了整条街巷。


    “大家不必慌!都安心!”


    阿财在几名暗卫的护送下,缓步走入人群。她身姿挺拔,眼神明亮,语气沉稳而有力量,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自带一股让人信服的气场。


    百姓们一见是她,瞬间安静下来,纷纷围上前来。


    谁都知道,这位侯夫人是林家遗孤,智计无双,更是江南商道的掌舵人,整个上京的粮草命脉,都握在她手里。


    “夫人!叛军把城围死了,我们的粮草还能撑多久啊?”


    “夫人,水路陆路都被堵了,会不会断粮啊?”


    “夫人,我们不怕打仗,就怕饿肚子啊!”


    百姓们的担忧此起彼伏,眼神里满是不安。


    阿财抬手轻轻一压,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她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字字铿锵,稳如定心丸:


    “我在这里,向大家保证一句话——有我林阿财在,上京就饿不着一个人!”


    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在所有人的心间。


    “江南旧部的粮草船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密道水路全开,任何人、任何叛军都拦不住!商户联盟所有粮仓全部开放,米面粮油、柴薪炭火,按需领取,绝不收费!”


    “城头将士吃什么,你们就吃什么;


    伤员用什么药,百姓就用什么药。”


    “柳氏余党和北狄蛮夷想困死我们,饿死我们,吓垮我们——我告诉他们,做梦!”


    阿财的声音越扬越高,气势全开,每一个字都砸在人心上:


    “我林家世代经商,最不缺的就是粮草;我江南旧部遍布天下,最不怕的就是围困!只要我还站在这里,只要镇北侯还在城头死守,上京就不会破,粮草就不会断,百姓就不会散!”


    “我们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北狄敢来,我们就打!


    叛军敢攻,我们就守!


    有粮、有人、有兵、有民心,这上京,固若金汤!”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一瞬。


    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侯夫人英明!”


    “我们信夫人!”


    “有夫人在,我们不怕!”


    “死守上京!绝不投降!”


    百姓们悬着的心,彻底落回肚子里。


    方才的不安、惶恐、焦虑,在阿财这几句话里,烟消云散。


    他们看着眼前这位从容不迫、气场全开的女子,心中只剩下敬佩与安心。


    谁都明白——


    只要侯夫人说有粮,那就一定有粮;


    只要侯夫人说能守住,那就一定能守住。


    钱掌柜带着商户联盟的人快步走来,高声喊道:“各位乡亲!侯夫人有令,所有粮铺、布庄、药铺全部敞开供应,老弱妇孺优先领取,绝不让一个人挨饿受冻!”


    人群再次爆发出欢呼。


    原本浮动的民心,瞬间稳如泰山。


    阿财看着眼前众志成城的百姓,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她要的从不是权势,不是威名,而是守住这座城,守住这些人,守住林家沉冤得雪后的太平。


    而此刻,镇北侯府门口。


    那个乔装成平民、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皇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百姓对沈烬死心塌地,对阿财奉若神明,看着整座上京在夫妻二人手中稳如磐石,再看看自己如同丧家之犬般躲在这里,连大门都进不去,心中五味杂陈,又悔又怕,却半句怨言都不敢有。


    他终于明白——


    这江山早已不是他的江山。


    民心早已不是他的民心。


    他这个皇帝,不过是个空有名头的傀儡,是个连城池都不敢守、只会躲在别人身后逃命的懦夫。


    城楼上,沈烬将下方的景象尽收眼底。


    看着阿财一呼百应、稳控全局的模样,他唇角微扬,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彻底消散。


    军心有他,民心有她。


    何愁叛军不破?何愁上京不守?


    “侯爷!”一名斥候快步冲上城楼,单膝跪地,“江南旧部传来急信,第一批粮草船队已过通州,半个时辰内就能抵达北水门,安全入城!”


    “好!”沈烬眸光大亮。


    阿财也恰好归来,迈步走上城楼,与他并肩而立,望着城外越来越疯狂的叛军,语气冷冽而自信:“粮草已到,民心已定,防线已固。接下来,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


    沈烬点头,长刀指向夜空,寒光映着漫天烽火。


    “北狄、柳氏余党,毒继母虽死,这笔账,我们依旧要算。”


    夫妻二人并肩而立,一左一右,如同撑起上京的两根擎天巨柱。


    城下,是众志成城的百姓;


    城头,是誓死不退的铁骑;


    身后,是源源不断的粮草补给。


    整座上京,在这一刻,真正做到了上下一心、同仇敌忾。


    城外的叛军还在疯狂攻城,战鼓雷鸣,杀声震天。


    但城内,却稳如磐石,丝毫不乱。


    阿财望着沸腾的人群,再次扬声开口,声音传遍四野:


    “大家放心,有我在,饿不着!


    有侯爷在,打不败!


    上京在,我们就在!”


    “上京在,我们就在!”


    “上京在,我们就在!”


    呼声震天,撼天动地,压过了城外的战鼓,压过了叛军的嘶吼,成为这片天地间最响亮、最坚定的声音。


    烽火不息,战意不灭,民心不散。


    终极守城战,正式进入最关键、最热血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