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铁证甩脸惊朝堂,昏君通敌现原
作品:《阎王帐下小财神》 御花园的刀斧手刚围拢过来,明晃晃的刀锋映得皇帝脸上的虚伪笑容愈发狰狞。他踩着满地落英,一步步逼近沈烬,龙袍下摆扫过石桌,带起一阵风,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沈烬,事到如今,你还敢抗旨?交出北境兵权,朕饶你夫妇不死,否则,今日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沈烬抬手按住腰间的玄铁令牌,指节泛白,眼神冷得像北境的冰:“陛下要兵权,先给天下人一个说法——当年林家通敌叛国的罪名,是真是假?柳氏构陷忠良,你为何坐视不管?”
“放肆!”皇帝猛地拍案,玉质酒杯摔在地上碎裂,“朕说你通敌,你便是通敌!今日兵权不交也得交!”他转头看向围上来的刀斧手,厉声喝令,“拿下这对叛贼夫妇!”
刀斧手们刚要上前,却见阿财突然抬手,清脆的声音穿透厮杀前的死寂:“慢着!陛下急着灭口,莫不是怕我们说出你通敌北狄的丑事?”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御花园内瞬间鸦雀无声。皇帝脸色骤变,瞳孔紧缩,指着阿财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朕乃大齐天子,怎会通敌北狄?林阿财,你敢污蔑君上,罪该万死!”
“污蔑?”阿财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卷泛黄的账册,抬手一甩,账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地一声落在皇帝面前的石桌上,封皮上“商户联盟漕运密录”几个字格外刺眼。“陛下去年冬月,让内务府太监乔装成商户,通过江南漕运给北狄送去十万两白银,这笔钱走的是商户联盟的暗线,钱掌柜那儿不仅有汇款记录,还有你派去的太监签字画押的回执,要不要给大家念念?”
皇帝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脚下踉跄着后退一步,眼神慌乱地瞟向那本账册,像是看到了索命的厉鬼:“你……你怎么会有这个?这是伪造的!是你勾结商户联盟陷害朕!”
“伪造?”阿财挑眉,转头看向刚被秦风护着走进来的钱掌柜——正是方才宫外接应的商户联盟总执事,此刻他手中还捧着一个紫檀木盒。“钱掌柜,劳烦你给陛下和各位大人看看,这是不是内务府当年的汇款凭证,还有那位公公的亲笔签名?”
钱掌柜快步上前,打开紫檀木盒,里面整齐摆放着一张折叠的银票存根和一张签字回执。他将凭证展开,递到几位随行大臣面前,声音洪亮:“各位大人请看!这张十万两的银票存根,是去年冬月十七日从京城‘聚金号’开出,收款人标注的是‘北境茶马商’,实则是北狄可汗的化名!这张回执上的签名,正是陛下身边的李公公,笔迹与内务府存档的御批笔迹一模一样,绝非伪造!”
几位大臣传阅着凭证,脸色一个个变得凝重起来。张太傅的幕僚李松更是上前一步,指着回执上的印章:“这是内务府的暗章!只有陛下亲批的密令,才能动用此章!陛下,此事你如何解释?”
皇帝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当年为了安抚北狄、换取一时太平,偷偷送去的十万两白银,竟然被商户联盟留下了铁证!
阿财走到石桌前,指尖划过账册上的记录,语气字字诛心:“陛下大概忘了,江南漕运和京中各大钱庄,半数以上都在商户联盟的掌控之中。你以为乔装成商户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可你忘了,商户联盟最讲‘凭证’二字,每一笔汇款、每一次交易,都会留下三重记录,就算你烧了钱庄的账本,我们这儿还有底册!”
她转头看向周围的刀斧手和侍卫,声音陡然提高:“各位兄弟!你们镇守边疆、保卫京城,舍生忘死,可你们的陛下,却在背后给你们的敌人送钱!北狄拿着这十万两白银,购置了粮草兵器,转头就攻打我大齐北境,害死了多少我大齐的将士!这样的昏君,你们还要为他卖命吗?”
刀斧手们闻言,纷纷停下脚步,手中的长刀垂了下来。他们之中,不少人的同乡、兄弟都死在北狄的刀下,此刻得知皇帝竟然通敌北狄,心中的愤怒与失望瞬间爆发,看向皇帝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与杀意。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一名年轻的刀斧手喃喃自语,他的哥哥去年就在北境战死,想到哥哥的死可能与皇帝的通敌有关,他猛地举起长刀,指向皇帝,“昏君!我杀了你!”
“住手!”秦风连忙喝止,他知道此刻不能乱了阵脚。
沈烬上前一步,周身气场凌厉如霜,语气沉稳却带着千钧之力:“陛下通敌北狄,证据确凿,无可辩驳!当年你为了皇位,纵容柳氏构陷林家;如今为了一己私欲,又通敌外敌,残害忠良,鱼肉百姓,这样的帝王,不配坐拥大齐江山!”
“你……你们想造反?”皇帝被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往假山后面跑,却被秦风一把拦住,按跪在地上。龙袍被扯得歪斜,皇冠掉在地上,滚到阿财脚边,昔日的帝王威仪荡然无存。
阿财弯腰捡起皇冠,轻轻一捏,上面的珍珠宝石滚落一地,她语气冰冷:“造反?我们这是替天行道!替林家满门忠烈报仇,替北境战死的将士报仇,替天下受苦的百姓报仇!”
就在这时,宫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张太傅带着二十多位中立官员匆匆赶来,手中捧着联名弹劾的奏折。看到跪在地上的皇帝和满地的证据,张太傅立刻明白了一切,他高举奏折,厉声喝道:“陛下通敌北狄,罪大恶极!臣等联名弹劾,恳请镇北侯废黜昏君,另立新主,以安天下民心!”
“废黜昏君!另立新主!”官员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彻御花园。
围在周围的刀斧手和侍卫们,纷纷扔下手中的兵器,单膝跪地:“我等愿追随镇北侯,替天行道!”
商户联盟的众人也齐声附和:“愿追随侯爷、侯夫人,还大齐朗朗乾坤!”
皇帝趴在地上,听到这此起彼伏的呐喊声,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磕头:“沈爱卿,林夫人,朕错了!朕不该通敌北狄,不该构陷林家,求你们饶朕一命!朕愿意让出皇位,只求你们留朕一条活路!”
阿财看着他这副丑态,眼底满是不屑:“饶你一命?当年林家满门被你冤杀,北境将士被你间接害死,天下百姓被你苛捐杂税压榨得苦不堪言,这些血债,岂是一句‘错了’就能抵消的?”
沈烬蹲下身,眼神冷冽地看着皇帝:“你放心,我们不会杀你。我们会将你囚禁在冷宫,让你亲眼看着我们如何昭雪冤屈,如何整顿朝纲,如何让大齐重现繁荣昌盛。让你活着,比杀了你更让你痛苦。”
说完,他转头对秦风吩咐道:“将皇帝打入冷宫,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探视!柳氏余党和参与通敌的内务府太监,全部捉拿归案,严刑审讯,务必查清所有真相,一个都不能放过!”
“属下遵命!”秦风沉声领命,立刻让人将皇帝拖拽下去。皇帝的哭喊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御花园的尽头。
张太傅上前一步,躬身行礼:“侯爷,如今昏君已被囚禁,朝堂无主,还请侯爷暂代朝政,稳定大局。”
“是啊,侯爷暂代朝政!”官员们纷纷附和。
沈烬看向身边的阿财,眼神中带着询问。阿财微微一笑,点头示意:“这是民心所向,你就应下吧。接下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昭雪林家冤屈,整顿吏治,安抚百姓,这些都离不开你的牵头。”
沈烬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的官员、将士和商户联盟的众人,语气坚定:“好!既然民心所向,我便暂代朝政。但我有言在先,从今往后,朝堂之上,绝不容许奸佞当道;天下之内,绝不容许苛捐杂税;边疆之上,绝不容许外敌入侵!凡我大齐子民,皆能安居乐业,凡我大齐忠良,皆能得到善待!”
“侯爷英明!”众人齐声呐喊,声音洪亮,直冲云霄。
御花园内的血腥气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每个人的脸上,带着希望的暖意。阿财走到沈烬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心温热。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他们夫妻同心,并肩作战,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钱掌柜走到二人面前,躬身行礼:“侯爷,侯夫人,商户联盟已经备好粮草和银两,随时可以支援朝堂,整顿民生。”
张太傅也说道:“侯爷,臣已联络好各地官员,只要您一声令下,就能推行新政,安抚民心。”
沈烬点头,语气沉稳:“好!张太傅,烦请你牵头,昭告天下,揭露皇帝通敌北狄、构陷忠良的罪行,为林家平反昭雪;钱掌柜,劳烦你协调商户联盟,开放粮仓,救济受灾百姓,减免苛捐杂税;秦风,你率领北境铁骑,驻守京城,清查柳氏余党和通敌之人,同时加强边疆防御,防止北狄趁机入侵。”
“属下遵命!”三人齐声领命。
众人纷纷散去,各司其职。御花园内只剩下沈烬和阿财,并肩站在湖边,看着湖面上的涟漪,神色平静。
“没想到,这场鸿门宴,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结束。”阿财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沈烬握紧她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这都是我们一起努力的结果。若不是你提前让商户联盟保留证据,若不是张太傅和官员们的支持,若不是北境铁骑和江南旧部的相助,我们也不会这么顺利。”
他转头看向阿财,眼底满是爱意:“阿财,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与我并肩作战,生死相依。”
阿财微微一笑,靠在他的肩膀上:“我们是夫妻,本该如此。沈烬,从今往后,我们不仅要守护彼此,还要守护这大齐江山,守护天下百姓。”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沈烬和阿财的身影依偎在一起,被拉得很长很长。他们知道,新的征程已经开始,未来或许还会有风雨,但只要他们携手同行,就一定能迎来属于大齐、属于他们自己的太平盛世。而那些曾经的冤屈与仇恨,终将在阳光的照耀下,烟消云散,只留下正义与希望,照亮前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