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东京时尚少女

作品:《[网王]驯服皇帝的千种方式

    爱丽发现,霓虹国内特别迷恋“每年一度与花的相会”,无论什么花开都能举办成盛大的祭典。


    而自己身边有个视园艺为毕生热爱的家伙,更是从认识那年开始,就如同行走的报幕机般,向她精准传达着“某处某时就要开某花啦”的信息。


    今日上课,此人悄悄给自己传小纸条,用蓝笔涂了一朵朵小花,团团簇簇,活色生香,旁边还有个笑眯眯的小人,手作喇叭状,无声呐喊着:gogo北镰仓!


    还挺有漫画涂鸦的味道。


    爱丽无语:明明可以课间说,却偏用这种方式打扰她,不是个好孩子哦。她避开老师的视线,把纸条小心地收进笔袋里,扭头看靠窗坐的幸村,发射谴责的目光。


    他朝她轻快地眨了眨眼,扬起笑来。


    六月中旬这个时间点,意味着很多。对大多数学生来说,温度悄然上升,那些炽热的、朦胧的小心思,也随着夏季到来而萌芽生发,时不时有绯红染上脸来。不过他们本职是学生,还是挺注重学业的:此时离期末考试不到一个月,是得好好用功了啊!


    对爱丽来说,围棋社赢得县代表名额后,他们将拥有一段足够的休息时间。因为关东赛7月中下旬才开始,全国赛更是在8月才开始,都被安排在长达40天的暑假里。因此她终于恢复了不急不躁的作息,考虑节假日出去玩的事。


    她知道幸村特别期待去明月院看紫阳花——就是绣球花——好几天前就开始碎碎念了。


    那里知名到什么程度呢?知名到明月院又叫紫阳花寺,而紫阳花又叫明月院蓝,六月花开是当地一大盛景,放在二十年后可是风靡全网的必打卡之地,快被大批游客冲爆了。


    不愧是网红旅游城市。但她还是忍不住吐槽:怪不得号称东京都市圈的后花园,人人都有镰仓情结,一有空就成群结队地去,让她想起“这么近这么美,周末到——”之类的。


    幸村之前还说“真想以后定居在那里”,爱丽则翻了个白眼表示很难赞同:潮得跟回南天似的,住不了一点,会长湿疹的。


    不过,不认为镰仓宜居,不妨碍自己很爱去那边游玩。景色是真好看,一年四季各有各的美,没见过比镰仓更日系、更浪漫、更清新的地方了。


    他俩定下计划后,转头就去找真田,谁让两人不管去哪都会顺手稍上他呢。


    其实相比之下,幸村还是会出门写生、踏青、赏花的,小日子过的精致文艺又享受。但没人管的话,真田就只会练剑、写毛笔字、静坐……这样的家伙,竟然测出来是E人?!真不理解。


    爱丽:求你过点年轻人的生活,这么无趣是会给我丢人的。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几人随后又带上了柳,带上了网球部相熟的一年级生,而爱丽也问,能不能允许“那群下棋的”也参与进来,毕竟之前备赛辛苦,很需要放松呢。


    于是赏花之旅最后成了一大群人的团建。


    土曜日的清晨,爱丽起床,打着呵欠把校服囫囵地塞进洗衣机。明明刚开始还很在意裙摆褶子的锋利程度,穿久了则完全无感,连洗晒都是应付。


    洗漱,穿衣,争分夺秒地把卷发筒夹到头上,就开始做早餐、做便当。


    和真田看不上流行、时髦可不同,爱丽受妈妈的影响,非常关注时尚穿搭这块,每次看杂志都会带着莫名的怀念,感慨着“原来这时候流行蕾丝花边啊”“时尚是个轮回”,然后兴致勃勃地参与进去,像玩一场久违的游戏。


    就比如卷发。


    这两年,神奈川效仿东京审美又兴起了大波浪卷,校园巡逻的真田曾抓到过顶着满头卷发筒的学生,闲聊时朝她嘟囔“故意把头发弄卷有什么好看的”。她则很嫌弃这人冥顽不化的老头审美,给他科普神户卷、名古屋卷、热烫、sobaju等名词,听得真田傻眼,由衷表示“你在说什么鬼,我其实一个字都没听懂”。


    怀着某种隐秘的恶作剧心理,爱丽穿鞋出门。发型打理就是花时间,等她到达集合地点时,发现自己还迟到了几分钟,赶紧道歉:“抱歉,我来晚了!”


    “迟到的人要请我们喝juice哦。”


    “没问题。”多亏了樱花杯的奖金,自己手头还是比较宽裕的。


    “铃木桑烫发了?好好看,果然脸就是最好的配饰……”


    “谢谢。”她笑道,然后朝其他人一一打招呼。


    哇,在学校里没仔细看,现在才发现网球部也很有个性啊?我们的真田同学怎么不管管这群紫毛、红毛和少白头?


    她瞪了真田一眼,却正好撞上他看过来的目光,便问:“怎么了?”


    “穿这个走路,脚不会痛的?”他指着她的坡跟凉鞋,却只字未提卷发。


    爱丽大为惊奇,凑过去朝他猛撩头发:“不会,这双鞋的卖点就是能暴走。”


    真田很无奈。别撩了,其他人都能闻到洗发露的香气了。


    他若无其事,视若无睹:“走了。”


    留下她见鬼般站在原地,问幸村:“转性了?还以为会批判我怎么卷发了呢。”


    幸村很自然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他有点自来卷,所以觉得她同样适合卷发:“很希望弦一郎管你么?”


    她满脸正经地胡扯:“你知道的,我从小缺爸……”


    幸村笑出声来。他们三个互当爹妈很多年,家庭伦理关系理都理不清。


    两人跟随其他人的脚步,落在队伍后,并肩朝车站走去。她低头将滑落的包包重新挂到肩头,却听到他轻声道:“弦一郎真不坦率呢,大概是认为你卷发好看,害羞到不敢直视吧?”


    “啊哈!”她得意起来,没有悸动,只有对自己的欣赏,“不枉我摆弄了很久,做发型真是麻烦死了!你这种天然的微卷就很好,真羡慕呐。”


    幸村:“其实我早上刚起床时,也会炸毛的。”


    “所以黑长直赛高,我每天梳头只需要三分钟!”她指着前面的柳,悄声嘀咕,“你看这款妹妹头,每天早上绝对得花很多时间拿直板夹夹头发。”


    幸村:“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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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


    柳:“……”


    直到搭乘上横须贺线的列车,她和幸村还在就发型进行讨论,真田如听天书,都犯困了。


    立海大附中的青少年们在同一车厢坐下,低声笑着、闹着。


    “铃木桑,你要不要听音乐?”围棋社的前辈将什么塞过来,是索尼前年出的PSP掌上游戏机,听说里面还配置了音视频播放功能,是这几年学生中间超火、超时髦的电子产品。


    “哇,谢谢。”


    真田在对面的座位坐下,见她很兴致勃勃的样子,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她蓬松微卷的长发垂在肩上。穿了件宽松的蓝黑波点小吊带,搭配紧身牛仔裤,显露出几分活泼的气质。低头摆弄PSP时,手腕上的水晶碎石手串微微折射着光。


    完全是名不折不扣的东京时尚少女。


    他在此刻忽然觉得,自己大概、或许不讨厌流行和时髦?


    下一秒,时尚少女翘起二郎腿,朝他露出“谁让你不坐在这边”的表情,将另外一只耳机塞给幸村。


    “……”他双目湛湛,发射出“坐要坐的端正!”的视线激光,而她眼一闭头一转,拒绝接收信号。


    真田无语:此人经常叫唤下棋下的脖子疼啦、腰疼啦,这么恶劣的坐姿,那能不腰疼吗?


    又操心上了。


    他的眼睛和另一双蓝紫色的眼睛对上。仿佛将刚刚的一切尽收眼底,幸村坐在旁边,朝他微微一笑。


    明明以前也是这样,但他就是觉得不太自然,好像被看破了什么。


    马上到站时,爱丽听见部长大东在安排下周计划:“赛前我们得抓紧时间完成……”


    “部长,不要出门游玩时说比赛啊,超扫兴的!”部员们纷纷抗议。


    “哦哦,这样吗?”大东闭嘴了,她也没啥当部长的经验。


    谷内便接过话头,提议道:“等会一起跑去明月院门口吧?最后一个到的,下周承包活动室的打扫工作哦。”


    “那你们完了,我跑步还可以。”“我将拥护,不想部活累的半死,结束后还要打扫卫生。”


    爱丽抬脚给众人看自己的坡跟鞋:“认真的?我怎么办,能不能找替跑?”


    谷内哼哼直笑:“你拿冰激凌贿赂我就可以。”


    “弦一郎、弦一郎!”于是她去拽幼驯染的袖子。


    真田心里暗爽,表面却不动声色地斜睨她:“我为什么要帮你?”


    “瞧瞧,说的什么话。我崴脚了怎么办啊?可不能做这种危险的行为。”此人惜命的很。


    他说的轻巧:“打扫卫生又不是坏事,一直坐着下棋,就应该站起来活动身体。”


    幸村笑眯眯地插嘴:“找我不就好啦?我可是很宠你的,铃木桑。”


    “你是不是傻?咱俩慢慢走着欣赏景色多好?”她把幸村拉到一边,语重心长地嘀咕,“出汗的活交给糙汉就行了,反正我看他浑身是劲。”


    耳朵很尖的真田:“?”让我替跑还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