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意外突发
作品:《主角怎么这么惨?[快穿]》 单议秋脸上笑意淡去:“直接说重点。找到匹配的记录了?”
[没有完全匹配的。]9653说,[数据库对比了十七个主要文明纪元的禁忌仪式记载,最接近的是一个魔神召唤阵。但也只是接近。]
“相似度有多少?区别在哪里?”
[基础框架吻合度超过七成。]
9653停顿了一下,调取出具体的比对图谱。
[但核心第三环的那个弯钩符号——采石镇现场绘制的版本,它的弧度是反的,而且偏折了大约三度。如果把它翻过来,再调整到这个角度……]
一道极简的虚拟示意图在单议秋意识中闪过。
[……就能和原始阵图完全重合。]
单议秋的目光落在虚空,一番对比后,指尖在膝盖上无声地敲击:“所以他们画错了。”
[是的,画错了。]
9653肯定了他的说法。[因此能量传导效率大打折扣,裂口开启的规模和稳定性都远低于理论值,魔神无法顺着通道进入世界。]
“也就是说,”单议秋在脑海中梳理,“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完整阵图。所有流传下来的,都是错的。”
[至少在我们目前能访问的所有记录里,没有一份是完全正确的。]9653补充道,[幸运的是,他们这次用的也是错的。]
不幸中的万幸。因为一个错误,避免了最糟糕的结局。
但随即,更深的寒意浮现出来。
错误不是偶然。
没有人能凭一张漏洞百出的残页,第一次尝试就复现出采石镇那样近乎完整的阵法。这背后必然存在无数次不为人知的练习。
单议秋沉默了几秒,随后问道:“有明确记载的第一例异变发生在什么时候?圣庭的建立时间呢?”
系统这次响应得很快:[287年前,边境要塞灰崖堡,首次记录了非人化的异变现象。五年后,圣庭于旧王朝废墟上宣告成立。]
圣庭立教的核心教义是美德净化与恶意衍生论。
他们公开宣称,唯有灵魂被恶意腐蚀者,才会堕落异变。而根据早期史料,圣庭建立后的头几十年,被抓获并公示的异变者大多确实有可以查证的恶行记录。
因此之后近三百年,这套逻辑成为了圣庭一切社会规则的基石。
单议秋靠在座椅里,窗外流动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很长一段时间里,车厢里只有车轮碾过石板的单调声响。
唯有心怀恶意者,才会异变。
这是一个精巧而致命的逻辑闭环。
恶意从不罕见,圣人才是举世罕见的珍稀动物。只要掌握定义“恶意”的权柄,总能从任何人的过往中挖掘出不够光彩的碎片。
如果最初的策划者,只是精心筛选并展示了那些恰好有劣迹的异变者,那么,恐惧和排斥,就会成为最牢固的枷锁。
这是一场持续了近三百年的、针对整个文明的认知塑造。
了不起的谋划。
单议秋摆了摆手,在意识中吩咐:“继续留意相关线索,尤其是那个女孩和异常能量波动。”
[明白。]
9653的声音保持一贯的稳定,浅黄色的小光圈悄悄隐去。
单议秋抬手掀开车帘一角。
外面的街景已变得规整,距离目的地不远了。他放下帘子,转过头,用鞋尖碰了碰对面谢寒声的小腿。
谢寒声从沉思中惊醒,抬起头:“怎么了?”
他还没从种种猜想中回过神来,看向单议秋的眼神却是全然的信任,姿态松弛,先前那种紧绷的危险气息消散了大半,也再也没有了随时伸手要掐死单议秋的桀骜不驯。
睡一觉的效果比预想还好。单议秋不动声色地想,面上示意了一下窗外。
“戴好兜帽,”他说,“准备下车了。”
谢寒声下意识依言拉好帽檐,随即才想起来问:“到哪了?”
问话的同时,他的身体绷紧了些,肌肉记忆般进入了戒备状态。
以谢寒声对单议秋行事风格的了解,特意带他来某个地方,多半是需要他出力的场合。翻墙、潜入,或者见不得光,需要动用非常手段的麻烦。
然而单议秋只是往后靠了靠,将车帘拉得更开些,让柔和的天光照进车厢。
他侧脸被镀上一层浅金,语气寻常。
“吃饭。”他说,“我饿了。”
谢寒声愣了一下。
……
马车很快在一家看着不起眼但门面整洁的餐馆后门附近停下。
单议秋对这里很熟,带着谢寒声从侧边的小门直接进入,餐馆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空气中弥漫着食物温暖的香气和木料淡淡的味道。
他们穿过一道廊柱,餐馆老板正好从厨房方向出来。
他一眼看见单议秋,脸上立刻绽开毫不作伪的惊喜。
“阁下!您可算来了!好久没见您了!”
他快步迎上来,搓着手,话匣子打开就关不上:“期盼您来好多天了!正好我最近琢磨了几道新菜式,还没正式上菜单呢,但味道我自己试了,真不错!您今天一定得帮我尝尝,给点儿意见!”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一会儿,视线这才落到单议秋身旁那个戴着深色兜帽、几乎遮住整张脸的身影上,热情的笑容稍微顿了顿,露出一丝疑惑。
单议秋适时开口介绍:“这位是我朋友。”
“哦哦!您好您好!”
老板立刻点头,态度热情,目光下意识地想看清帽檐下的脸。
而就在他点头致意、视线上抬的那一瞬间,老板恰好瞥见了兜帽阴影下那双抬起的眼睛里,绝非人类应有的鎏金色虹膜在视线边缘一闪而过。
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半秒,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但他什么也没问,什么异样表情也没露,迅速移开视线,语气更加殷勤利落:“这边请这边请!给您二位安排个安静的包厢,保准没人打扰!”
他转身带路,脚步比刚才更快了些。
……
包厢不大,但布置得温馨舒适,窗外是餐馆安静的后院。
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谢寒声没有立即落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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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往日的习惯,将包厢内外上下都了检查一遍,确保没有安全隐患后,他脱下厚重的斗篷,将其板板正正地挂在门边的黄铜挂钩上,然后才在单议秋对面坐下。
刚坐下,谢寒声的目光就被方桌中央的玫瑰吸引。
餐馆老板在布置包厢的时候用了心,不仅风格精致,各种软装修也很有格调,矮胖的玻璃瓶配合含苞待放的玫瑰,气氛暧昧得恰到好处。
谢寒声盯着那抹红色看了几秒,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
“几年前,他得过一场怪病。”
单议秋的声音打破寂静,他用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没看对面:“症状有些接近异变的前兆。当时执法团内部有一部分人主张提前防范,建议采取比较极端的隔离措施。”
他将毛巾放回托盘,手指交叠着搭在桌上。
“我驳回了他们的建议。后来花了些时间查证,发现其实是一种罕见的遗传性神经紊乱,对症治疗后就没事了。他一直觉得是我救了他,或者说,救了他和他一家。”
“你确实救了他。”谢寒声实话实说,“很少有人坚持查证到底。通常为了避免风险,宁可错判。”
“你难道不会这样做吗?”单议秋反问。
谢寒声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好在单议秋也不期待他的答案,靠回柔软的椅背,隔着餐桌打量谢寒声,
窗外渗入的光线斜斜切过餐桌,他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目光带着温凉的审视:“你的反应比我预料中要好很多。”
“怎么个好法?”谢寒声抬眼看他,“没有当场崩溃,没有尖叫失控,也没有冲出去乱杀人——这样就算好?”
“差不多就算吧,”单议秋弯了弯眼睛,“正常人骤然得知自己身体里被装了些什么,还经历了那么多来自同胞的折磨,通常不会像你这么平静。”
“我平静是有原因的。”谢寒声说。
他起先一直在看窗外,说完这句话,目光才移回单议秋脸上,语气意味深长。
包厢内的空气都随着他的暗示有了片刻停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礼貌的敲门声,接着,老板亲自带着两名侍者,将一道道菜肴送了进来。
果然像他刚才说的那样,不少菜式是私房菜,还没上餐馆菜单,闻起来味道很好。
老板笑呵呵地介绍了几句,亲自起开酒瓶,给单议秋倒上后才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方才那个微妙的话题被打断了,没办法再续上。
两人沉默地用餐。
食物确实美味,谢寒声吃得不多,但很认真。单议秋则显得很放松,偶尔点评一两句菜色,认真履行自己作为试菜官的义务。
混乱一天结束后,有这样一顿晚餐也是很惬意的,然而安稳并没有持续太久。
晚餐即将结束,谢寒声刚想喝口水,拿杯子的动作却顿在半空,几乎在同一时刻,单议秋也放下了刀叉。
[检测到高强度异常能量波动,距离约八十米,方位正南,正在快速接近。]
9653的声音在单议秋脑中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