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chapter 11
作品:《青叶城西的小号首席会爱上排球笨蛋吗?》 -
“我也要跑吗?”
琴吹悠今天为了方便行动,特地扎了高马尾。
据她所知,排球部经理兼任数职,在做一行专一行心态以及top癌的双重加持下,即使是一日经理,她也打算认真对待。
但她没听说过排球部经理也要跟着晨跑。
岩泉一:“他确实是在骗你的。”
及川彻灵活走位躲避琴吹悠的制裁,目光不由得跟着一晃又一晃的高马尾。
看得他手痒。
不过,即使是欠打如他也不会做出这般小学生的行径,他克制着挪开视线,解释道:“我是出于好心!跟着我们一起跑,是不是能多观察一点我们排球部的日常,拜托,一日经理,要充分利用各种时间。”
琴吹悠掰弄着手指,迟疑:“可是我追不上你们吧?”
及川彻怂恿:“慢跑、慢跑。”
“好吧,跑不动我自己掉头返回。”
“好耶!”及川彻欢呼,“不过,我打下预防针,你千万别被我们排球部的人吓到。”
琴吹悠冷哼。
有什么好被吓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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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她是误入什么巨人国了吗?
虽然有目睹过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晨跑,但第一次这么凑近了看,琴吹悠大为震撼。
原本,她早已适应了及川彻和岩泉一的海拔,然而排球部卧虎藏龙。
有几位部员,她目测身高都已经逼近一米九。
她悄悄看向那个发型独特的藠头脑袋,心想,假如他站上身高测量仪,那种发型绝对算作弊吧?
不知为何,自从她踏入排球馆,懒洋洋站成一排部员突然挺直了身体,但更像一堵墙了。
琴吹悠自以为想通了其中的诀窍,和及川彻小声说着:“原来你这么有威严吗?”
及川彻抽了抽嘴角。
他从未想过这群人如此会装腔作势。
琴吹悠上前一步,跟众人弯腰打招呼:“大家好。”
面前的一堵墙连忙折了一半,鞠躬比她还标准:“学姐好!!”
琴吹悠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我去拿装备了?”
她提前就把汗巾和水放在了休息室内,跑完步大概会派上用场。
岩泉一:“我也一起去。”
-
花卷长舒一口气:“我好紧张!拜托,你也没说我们的一日经理是琴吹悠啊?”
松川锤了锤及川彻的后背:“你不能给力点吗,让我们的排球部能有个常驻经理。”
金田一询问:“琴吹学姐很有名吗?”
矢巾:“这你们新生就不懂了,青叶城西文艺汇演,每年座无虚席,一半都是因为琴吹学姐。”
跟唱双簧一般,花卷接过话茬:“琴吹她之前参加过非常多大赛,还开过个人吹奏会,说实话,大家都是抱着「虽然听不懂,但很牛逼」的心态去看文艺汇演的。”
金田一:“那怎么会在我们青叶城西上学?”
及川彻止住话头:“当然是因为到哪学都不影响她吹小号。你们几个刚刚都是什么反应啊,不是说好了做自己?”
矢巾:“拜托,她一走进来,排球部的光照到她脸上都会反光。”
国见英:“学长,你站在她旁边,真的好黑啊…”
及川彻怒了:“我黑?那小岩不都看起来像碳啦!”
好巧不巧,小岩及时持一箱水先行一步赶到,他放下水,表情可怕:“是吗?”
及川彻滑跪:“小岩超有范,美黑。”
花卷忍不住“噗呲”出声,此声激怒了小岩,他向及川彻使出岩拳。
国见英心想,及川学长的技能点大概全点在了二传和惹人上吧。
美黑。
他也有点忍俊不禁地低下头,以防笑出声也被波及。
及川彻嚷嚷:“小岩,笑的又不是我。”
岩泉一清汤大老爷:“但是你先挑起的。”
琴吹悠带着一沓毛巾走进排球馆,乌泱泱地,一帮城墙绷着脸说着“我来吧”,抢着接过了毛巾。
远处,她看见及川彻和岩泉一你一脚我一拳地又扭打在一起。
这很日常了。
原来,排球部只有两个不靠谱的人。小岩是被及川彻带偏的,那算1.5个。
她看向花卷:“花卷同学。”
花卷一震:“在!”
她觉得花卷同学的名字最好记,是她很喜欢吃的一种面点。
琴吹悠看了眼手表:“我们是不是该跑步了?”
她眺望还在扭打的及川彻与岩泉一,越俎代庖:“别管他们了,我们先跑吧,反正他俩会跟上。”
几乎没有犹豫,他们浩浩荡荡地离去,留下了还在缠斗的队长和副队长。
-
谁管这叫慢跑?
琴吹悠在心里又给及川彻记上一笔,一边紧跟队列。
起先,青叶城西的众人都偷偷放慢了脚步。在琴吹悠说完“不用在意我,你们自己跑”之后,他们跟脱了僵的野马,只留下一地尘烟。
琴吹悠叹为观止。
她看向身侧,只留下国见英一人慢悠悠地跑着:“你不跟上他们吗?”
国见英很有余力,但仍不加速:“慢跑。”
琴吹悠跟着他匀速的脚步,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看着他们跑远了,你不会急吗?”
国见英咸鱼的脸色闪过诧异的神色:“这种速度就够了。”
好佛系的心态。
琴吹悠觉得光是听国见英说话,自己都和要被超度了一样,即将迈入咸鱼至上教。
但她看着渐行渐远的众人,还是不免有点焦虑,想要加快步伐。
国见英淡淡:“学姐,你跟不上他们这群体力怪物的。”
他眼见琴吹悠脸上挂着逆反的斗志,觉得自己看破了什么,他叹息:“这不是激将法。”
国见英抛出最后一击:“我们今天早上的晨跑计划是围绕青叶城西跑八圈。”
琴吹悠升起的斗志被扑灭了。
她瞠目结舌:“八圈?”
国见英点头:“他们这么跑,跟着会累成狗的。”
在绝对的鸿沟面前,琴吹悠只能慢下脚步,否则跟下全程实在够呛。
“琴吹琴吹琴吹琴吹………”
琴吹悠:“苍蝇在叫。”
及川彻:“你们怎么不跟我和小岩说一声,就开始跑了呢,害得我们追得累死累活。”
琴吹悠看了眼他的额间:“汗都没流,说谎。”
“我和小岩打完架,发现场馆空落落的,心都碎了!”
岩泉一:“不要造谣。”
及川彻:“没想到琴吹你可以坚持跑这么远。”
他看着突然加速的岩泉和国见:“喂,你们两个突然加速,犯规!”
岩泉和国见早已没影了。
琴吹悠感到被欺骗:“国见学弟明明说,跑这个速度就够的。”
及川彻摸不着头脑:“国见之前,让他跑快点都催不动的,今天变异了?”
变异的国见英侧目盯着边跑边笑的岩泉学长:“学长,你好古怪。”
岩泉一:“抱歉抱歉,可以告诉我你怎么跟我一起突然加速了呢?”
国见英淡淡:“比起跑步,我更讨厌当电灯泡。”
岩泉一:“他俩不是一对。”
看着国见英淡然的面庞出现裂缝,狐疑、难以置信、茫然……五花八门的神色齐聚一堂,岩泉一笑得更大声了。
国见英询问:“凑在一起自动开启结界,你一嘴我一嘴让人插不上话,这样的人不是情侣?”
岩泉一有了一种,总算有人能和他分享这份心情的喜悦感:“还真不是。”
国见英:“好奇葩。”
岩泉一:“你也觉得吧。”
浑然不知的两人还在斗嘴。
及川彻:“琴吹~我发现,我走路也跟你差不多快欸!”
琴吹悠炸毛:“那你就赶快跑到前面去。”
及川彻:“不要,我要监督你,看你能坚持多久。”
他估算了一下两人的速度:“等这样跑完两圈,他们今天也差不多跑完八圈了。”
他、好、欠、揍。
琴吹悠停下了脚步,叉着腰站在原地。及川彻茫然地也跟着放慢了脚步,转身回头。
琴吹悠冲他招了招手。
及川彻有些警觉地扫视笑容满面的琴吹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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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上前了两步。
琴吹悠眨眨眼:“今天你的头发好服帖哦。”
及川彻得意:“那可不,我用独家诀窍吹的,即使跑步迎着风,发型也不会乱。”
琴吹悠体能或许有限。
但她的弹跳力惊人,曾获女子组跳高亚军。
她一跃而起,揽住及川彻的肩,他一时不查地弯下腰。
琴吹悠一边狂笑,一边用双手狂薅他的头发,幽幽:“让你监督我,跑在我的旁边笑我,今天,你就顶着鸡窝头去见队友和打训练赛吧!”
……
察觉到及川彻乖乖弯着腰,久久不说话,琴吹悠有点不自在。
莫非,是好不容易吹好的造型被扰乱,他破防,低头垂泪?!
琴吹悠有点小慌:“你抬个头呗?”
及川彻系统停止响应。
她收住蹂.躏头发的手,退后两步,缓缓蹲下,抬头认真观察及川彻的神色。
好像没哭,只是有点傻。
她放下心来,半蹲着仰头询问:“你干嘛。”
及川彻喃喃自语:“没有人这么摁过我的头发。”
嘶。
她早有耳闻,男高中生是一种自尊心极强的生物,在某些奇怪的地方,他们总会有熊熊的好胜心。
一日经理把队长弄破防了。
她想起今天自己的职责,应该是妥善处理排球部事物才对。
琴吹悠思来想去,自己对「头发」,目前没有任何捍卫的念头。
要不,让他报复回来得了?
琴吹悠觉得这是一个绝妙的主意。
她扣住及川彻的手腕,缓缓地放置在自己的脑袋上,她正气凛然,一闭眼:“你报复回来吧!”
……啊?
他只是被琴吹悠一顿乱薅,脑内暂时一片浆糊,才有些宕机。
要是别人狂薅他的头发,他绝对会原地起跳,誓死捍卫自己的发型。
但为什么自己会宕机呢?
好像头发乱了也没那么重要。
耳边一直回荡着琴吹悠杠铃般的笑声,听得他自己都有些想笑。
所谓失落的表情,才是装出来的。
但现在是什么奇怪的发展?
他看着自己被拽着放在琴吹悠脑袋上的手,分明对方没有使力,手腕却滚烫着,像是一口气垫了三百下排球,烫得不像话。
他彻底死机,愣在原地,做任何动作都有些局促。
他思考着是否要抽回手,又怕自己突然收手的举动太不自然,显得怪异。
只有一双眼睛还算清明。
他想起矢巾说,排球馆的灯光照在琴吹悠白皙的脸上,像泛着光。
但她面前的光被他的身躯挡住,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微微颤动。
应当是没有光的。
“都叫你报复回来了,还犹犹豫豫的,跑不跑步了?”
他默不作声,顿了顿,轻轻摁了下,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琴吹悠立马蹦哒了起来,她站直了身:“这件事,之后不能计较了。”
及川彻:“…哦。”
今天是个明媚的春日,万里无云,太阳照在人身上,温暖却不灼人。
他迎着太阳,仰起头,预估的时间没有出错,吵吵闹闹着,他们跑完两圈所用的时间也刚好抵过其余部员跑的八圈。
花卷和松川从远处跑来,嚷嚷着他故意偷懒,一人架住他的一边手臂,接着框框给他来了两拳。
“拜托,我真不是故意偷懒。”
琴吹悠背着手,眼里粹着笑,高高的马尾被风吹得晃了晃,她捋了捋不听话的刘海,无声地比着口型:
「队长,你的威严在哪里」
他恍若被拉回了吹奏会的台下,小号反射的光斑一颤一颤,把手背熨得滚烫。
他忽然有点犹豫不决。
那一天,舞台上的射灯和琴吹悠,谁才是小号的光源?
花卷:“不是吧哥们,才跑了两圈,你脖子怎么就那么烫?”
及川彻嘟囔:“今天很热啊。”
他推搡着花卷和松川,转移话题:“跑完了就快点回场馆,教练和我还要跟你们初步说一下战术呢,别忘了我们今天的对手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