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当初生下你就该扔进盆里溺死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裴砚朝面色冷沉,继续开口,“永清五年,太后修苍山行宫,户部拨银两时,其中有两项是,用于行宫修建太湖,这次姜大人已经是员外郎,太湖的修建也是你签署。”
“裴大人,下官知罪。”
太湖修建时,太后特意召他入宫,让他在这上面做些手脚,他也从中获了点利,他想着有太后在背后,即便被查到,户部的同僚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裴砚朝说出此事,只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姜大人,户部这水太深,你还是去沧郡收敛收敛心性吧。”
说完抬步离开。
姜宗元软着身子靠在一旁,突然笑了起来。
沧郡?那可是个荒凉之地,曾有两届州郡官员还没到地方,就死在了路上。
他们这是想要他死?
他跑出去,想要追上去,却被他的小厮福安拦住。
“老爷,后院的库房被搬空了。”
姜宗元闻言愣怔地看向小厮福安,“你说什么?”
“小的说,库房被搬空了。”
他像是听不明白,起身便往后院走,走着走着却突然一下摔进了旁边的花丛里。
福安急忙追上去扶他起身。
“老爷,您还好吗?”
花丛有些刺,他那张脸被划了不少口子,可他来不及管,“快扶我去春华阁。”
福安虽有些不理解,却还是扶着他往春华阁赶过去。
到了门口,侍卫拦了他们。
“我要见夫人,还有二小姐。”
“二小姐吩咐了,夫人身体虚弱,不见外人。”
“外人?我是外人吗?我是二小姐的父亲,大夫人的夫君……”
侍卫闻言,神色冷漠,“二小姐说,您和大夫人已经和离。”
“你们……你们让开……”
姜宗元已经有些疯了,在他自己的宅院,却被拦在外面,这是什么理?
冲上去想要进去,被侍卫拦住扔了出去。
发髻在这期间乱糟糟,脸上也全是划花的伤口,整个人再没了往日的体面。
“老爷,咱们先回去吧,等小姐和夫人,心情好一些了咱们再过来。”
福安跟了姜宗元多年,从没见他这般狼狈过。
姜宗元看着门口冷面的侍卫,也只得作罢,让福安扶着回去。
屋里,姜思禾正给大夫人喂药。
“我怎么听着外面有人叫嚷?”
大夫人靠在大迎枕上,疑惑地问。
“母亲,肯定是听错了。”
这个时候才不会让父亲再见到母亲一面,生怕惹得母亲伤心难过。
“你父亲他,很痛快地就写了和离书?”
回来便把和离书给了母亲,她看过后,眼角微红,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姜思禾看出她眼底有种解脱的快感。
“肯定不能那么痛快,母亲就不要问了,现在就想想住那个院子,东城?还是西城?”
大夫人忍不住笑着说:“哪里都好,只要离开这里。”
“那城东吧,离我近些。”
大夫人笑着点头,“我觉得今日身子就好了很多,咱们什么搬出去?”
张太医让母亲分三次服下那药丸,已经服了两次,明日还有一次。
“明日吧。”
把这三次药服完,身上的毒应该就解了,等去了新宅子再养一养。
“母亲不愿意待在这里,那就明日搬出去。”姜思禾把药碗放下笑着回她。
“好,之前就让锦素和锦兰在清理库房,这会儿她们应该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
姜思禾:“不用那般麻烦,库房昨晚已经搬好了,母亲只管把这屋里需要的都让人一并都带走即可。”
“库房搬好了?”
“嗯,都搬好了。”
刚才晴雪已经向她禀报过来,库房已经搬到了那间两进的院子。
“阿禾,你……”
“母亲,说了什么都不问的,只管养身体。”
姜思禾打断了大夫人的提问。
反正姜家一直都是母亲在养着,库房里的东西多是母亲的。
至于姜家的,也是母亲的,反正父亲以后也用不着了。
毕竟沧郡那么偏远的地方,父亲也带不走。
——
“什么叫库房被搬空了?”
福安急忙解释,“就是,昨晚二小姐身边的婢女晴雪,带了不少人,搬了一夜,天亮后小的去看了库房,一点不剩。”
姜宗元胸口起伏,接着弯腰猛地吐了一口血。
“老爷?”福安见状吓得急忙询问:“小的去找大夫……”
福安小跑着出去,姜宗元躺在椅背上缓了一口气,扶着椅子把手起身想要够桌子上的茶杯,却摔在了地上。
等福安带着大夫进来时,姜宗元已经昏倒在地上。
姜思禾得了消息赶过来时,大夫正在给姜宗元扎针。
等大夫扎完针,起身向姜思禾禀报。
“二小姐,姜大人中风了。”
姜思禾听了,低声问道:“命能保住吗?”
“老夫给他扎了针,再开些药,能保住,不过……”大夫迟疑了一下,“怕是恢复不了正常了。”
“恢复不了正常?那会如何?”
“口眼歪斜,身子瘫痪都有可能……”
姜思禾闻言一怔,看了一眼床榻上,瞬间便苍老了很多的姜宗元。
本想着他去沧郡那种地方,让他反省自身罪孽,但是老天却先一步给了他惩罚。
就在大夫开方子时,门口一抹白色身影冲了进来。
“老爷……”
阮姨娘趴在床榻上低低哭泣。
姜思禾摆手让大夫去开方子。
她不知道小娘是从哪里得了消息赶回来的,府门口有她的侍卫,她又是怎么进来的。
“姐姐,还真是心狠,竟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下得了手。”
看到门口同样一身素白色衣裙的姜静姝,姜思禾便不觉得奇怪了。
原来是她把小娘弄回来的。
阮姨娘起身,一双冷漠的眼眸看向姜思禾。
“早知你这般冷酷无情,当初生下你就该扔进盆里溺死。”
被亲生母亲当众这般辱骂,屋里的下人急忙垂头,不敢听,也不敢看。
“那我真是谢谢小娘,当初没把我溺死了。”
阮姨娘看她仍然一副理直气壮,便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一步抬手就想打姜思禾。
被姜思禾一把抓住,“阮姨娘,你什么身份,也敢对我动手?”
这句话让阮姨娘更气了。
“他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怎能这么冷漠无情?”
“你还是我的亲生母亲,你又怎么对的我?所以我这般冷漠无情,都是学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