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姜家把她的那份天真烂漫磨没了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姜思禾明白了,他这是看她用了早膳,才把消息告诉她。
是怕她不好好吃饭,又急急忙忙去处理事情。
“她是不是发现了恒通钱庄外面的人,不敢靠近?”
姜思禾并不是只想抓住裴菀儿,她还要她手里的那些裴家的钱财。
“应该是,我让言安盯着她呢,没动手。”
姜思禾满意地点了点,“夫君,总算不那么直接了。”
听她唤了一句夫君,某人那眉眼带笑,“我才夫人留着后手,自然不敢轻易坏了夫人的计划。”
“确实有些计划,对了说起裴菀儿,她跳下山崖时给了我一本册子。”
说着她把那小册子拿给裴砚朝。
“你看看,她说这是沐棠的线索。”
裴砚朝脸色深沉地接过,一页一页翻着看,眉头皱着。
“她说这一页,就是线索。”
姜思禾看他正好看到裴菀儿说的那页。
“这应该是她曾在暗卫营或者什么机构里面随手记下的一些琐事。”
裴砚朝低低,“嗯”了一声。
抬头看向姜思禾,眼眸中闪着光,“阿禾,谢谢你。”
“怎么了?”
“沐棠她确实活着,这本册子是裴菀儿写的,里面出现过多次的那个她,可能就是沐棠。”
“沐棠在暗卫营?”
“准确地说应该是,曾经在镇国公的暗卫营。”
姜思禾不解:“那现在呢?”
“怕是连裴菀儿也不知道。”
裴砚朝指了指册子,“她们这个暗卫营不似咱们那个,更像是在培养杀人工具,沐棠曾在那里,但是现在不清楚还活着吗?”
“你不是说沐棠很聪明,那她肯定还活着,说不定还很厉害,至于她为什么不回来,肯定是镇国公那个老贼,给她用了什么毒药,让她忘了小时候的事情。”
裴砚朝听着她的安慰,笑着点头,“你说得对。”
“裴菀儿,即便活着,应该也伤得不轻,她急着去恒通钱庄,应该是想拿了钱,逃走。”
姜思禾说完,拉住裴砚朝的胳膊。
“我有个办法,能活捉她。”
“什么办法?”
姜思禾在裴砚朝耳边低语几句。
“一石二鸟?”
“嗯,你觉得怎么样?”
“就按夫人说的办。”
裴砚朝甚是赞同姜思禾的那些听起来很有意思的套路。
两人说完裴菀儿的事情,姜思禾疑惑地问他。
“你今日不用上朝?”
“夫人不是给姜宗元告了病假,我便也告了一日,一起处理一些家事。”
姜思禾想起昨日她让他配合的事情。
“我先去看看母亲后,咱们就去书房见他。”
裴砚朝点头。
姜思禾看过母亲出来,裴砚朝已经拿了她的披风,在门口等着。
看她出来,上前给她把披风穿好,“天冷,把披风穿好。”
姜思禾已经有些习惯他这般事无巨细地照顾,笑着点头。
“嗯。”
两人一起往姜宗元的书房走。
“其实姜宗元被调离京城,你母亲其实不用和离,留在姜家府,日后都是她说了算的。”
“不一样,那样世人还会称她一声姜大夫人,她只有离开姜府,才是王家的那个三小姐。”
其实从她刚过继到母亲身边,她就感觉到了,母亲在王家应该是很幸福快乐的一个么女。
是这些年,姜家把她的那份天真烂漫磨没了。
“还有一点儿,我想她应该也不想再继续留在这里。”
在这里所谓的不能生育,让她背负了太多委屈和指责,这里哪怕没了姜宗元,也是她此生过得最为憋屈的地方。
“嗯,我明白了。”
书房中,裴砚朝坐在一旁,看着姜思禾从桌案上拿了纸笔。
“和离书,写吧。”
姜思禾字字不带感情,姜宗元抬头看了她一眼,却无可奈何。
“你……”
“姜知远我已经抓住了,现在送去了诏狱,他都会说出些什么,我想你心里应该很清楚,若是不想那些罪名落在你头上,和离书最好现在就写。”
姜宗元诧异极了,“你连姜知远都抓了?”
“父亲,他都做了什么,我想你比我还清楚,你都背地里纵容他做了什么,等他在诏狱都吐出来时……”
“我写,我写,这就写……”
裴砚朝就那么风淡云清坐在一旁喝茶,姜宗元掀起眼皮朝那边看了过去。
“姜大人,是不信阿禾说的吗?你觉得我们用得着这样诓你?”
姜宗元摇头,“不用……”
“是阿禾,念着你是她的生父,不愿让你的罪名从姜知远那里出来,让你提前写了和离书,和姜大夫人一别两宽,也算了了这一桩事。”
姜思禾忍不住心里惊讶,这人谎话说起来比真话还真。
“是,是。”
和离书写了,那些毒害发妻的罪名就不成立了,早写早好。
急忙提笔,一气呵成,一张和离书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用,便结束了两人十多年的姻缘。
姜思禾从他的书架拿了他的印章递过去。
“盖章吧。”
姜宗元接了章,像是下了某种决定,用力印下。
看到和离书印了章,姜思禾一把抽走。
姜宗元刚要开口,姜思禾看着他说道,“祖母我会让人送回原来的老宅,由我派人照顾,你就不必再管了。”
“你照顾?”
“父亲,用不了几日就该离开京城了,这个宅子也就不能再住了,祖母年岁大了,不宜跟父亲一起离京,留在京城我来照顾。”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思禾没理他,把和离书收起来,转身便往出走。
裴砚朝起身要走,姜宗元急忙追上去。
“贤婿,她刚刚说我没几日就要离京是什么意思?”
裴砚朝轻声回他,“永平三年,南州大旱,户部拨赈灾粮,其中有一张单子署名签的是姜大人,可是那些粮到了南州却少了一半。”
姜宗元听完,额头冒汗,急忙垂头,“这件事情当年就已经查清楚,是运输途中造成的耗损……”
“是吗?”
裴砚朝低沉的两个字,让姜宗元吓得软了腿,他瞬间便跪下了。
“裴大人,那件事情,那会儿我还是户部一个小吏,是上官让我签署,我只得听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