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小姐似乎比夫人有福气,看人的眼光也好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晴雪笑着点头。
“这活我愿意干,搬哪里?”
姜思禾笑了笑,“之前我在城东买了一个两进的宅院,就是备着有一日母亲离开姜家,一时也不能回王家时,让她暂住,就先搬到那边。”
“好嘞,那属下这就去搬。”
说完笑着利落地转身就走了。
姜思禾察觉到晴雪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了,变得话多了起来,人也活泼了不少。
估计这应该是绣月的功劳,前些日子看到她总和绣月一起玩儿。
她能有这样的改变,挺好的。
进了母亲屋里,锦素笑着过来回话。
“小姐,夫人醒了,还喝了几口汤,奴婢想去请您过来,想着姑爷在,就没打扰。”
姜思禾急忙询问,“这会儿可还醒着?”
“醒着呢。”
姜思禾很是高兴,快步往里面走,张太医说得没错,母亲今日确实会醒。
这便说明那药丸确实管用。
这次算她欠了月弥一个人情,日后定还给她。
锦素掀开珠帘,让姜思禾进去。
床榻上先前脸色苍白的母亲,此刻有了一点气色。
她慢慢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母亲?”
大夫人听到姜思禾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她的那一瞬,灰暗的眼眸有了光彩。
“阿禾,你回来了?你头上怎么回事?”
姜思禾这才想到头上还缠着一圈锦布,急忙笑着解释,“外头这几日雪开始化了,夜里结了冰,我走路不小心,滑倒摔了一下,不碍事。”
大夫人知她是诓她的,真实的原因定是怕她担心,知道这会儿也问不出什么来,便不再问她了。
“母亲病了,女儿自然要回来照顾的。”
大夫人笑了笑,眼底有些湿润,“你呀,刚刚她们不说实话,八成都是受了你的吩咐。”
大夫人多少猜到一些,刚才锦兰照顾她时,她就看到了她衣领里的皮肤上有伤痕。
心里便一沉。
她的贴身婢女,在她病了后受了伤?
其中都不必她深想,便知道定是发生了什么。
“张太医叮嘱过,您这几日不宜动怒,府里的事情我都已经解决了,您就安心养病就好。”
“什么事情解决了?”
“和离的事情解决了。”
明日她就会让父亲把和离书写好。
锦素和锦兰听到,有些惊讶,“小姐,老爷同意和离了?”
“由不得他不同意。”
姜思禾语气冷漠,大夫人急忙握住她的手,“阿禾,你逼你父亲了?”
“母亲,我想让你尽快离开姜家。”
大夫人看着面前的女儿,一半是欣慰,一半是担忧,有些自责地说道,
“还是让我牵连了你……”
“母亲,现在最最重要的是您的身体,其他的都不要想。”
大夫人缓了一口气,又冲她笑了一下:“好,那府里的事情,和离的事情,我就都不问了,你说得对,我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其他的就不想了。”
这次她也想通了,她这病来得蹊跷,还不一定是怎么回事,既然如此,她就做一个有女万事足的娘,什么都不想了。
“这才对,刚才锦素说您喝了几口汤,可还有胃口吃些其他吗?”
大夫人:“不了,我还是想再睡会儿。”
姜思禾也看出她语气虚弱,需要休养,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把被子给她盖好。
“那母亲就再睡会儿。”
姜思禾坐在榻旁,看着母亲渐渐睡沉了,才起身。
锦素送她到门口。
“小姐,按您的吩咐什么都没说,只说夫人病了。”
“母亲那么厉害,肯定猜到了一些,既然她能揣着明白装糊涂,也好,等她身体好些,我会告诉她。”
锦素点了点,有些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话?”
被姜思禾这么一问,她抬头犹豫了一下说道。
“小姐,奴婢知道您为夫人操劳,可您也要多顾忌自己的名声,您是一片孝心,但是万一让姑爷误会,奴婢怕您在裴家……”
小姐才嫁进裴家月余,就这般为了娘家的事情奔波,自己尚且还没站稳脚跟,不知裴家会不会怪怨。
如今夫人被瞒着,不知情,没法提醒小姐,她们看在眼里,也生怕小姐会因此惹了夫家不满。
姜思禾看出了她的满腔担忧,笑着安慰她,“你以为,裴砚朝他不知道我是什么性格的人。”
“小姐的意思是,这些姑爷都是默许的?”
姜思禾还未开口,站在门口的某人却回答了她。
“不是默许,是明许。”
裴砚朝说完看向姜思禾,“人帮你审完了。”
姜思禾拍了拍锦素的肩膀,“不用担心我,好好照顾母亲去吧。”
说完要往出走,裴砚朝上前给她掀开帘子,拉着她下了台阶,两人相携往外走。
锦素看着两人的背影,既般配,又让人欣慰。
“小姐似乎比夫人有福气,看人的眼光也好。”
锦兰在她旁边,低声说道。
锦素笑着擦了擦眼泪,“是啊,倒是咱们多心了。”
“不过,这人总是要相处的,时间久了,还能如此才算良配。”
刚还笑着的锦素冲她点头,“是啊,夫人刚进姜家时,老爷也曾对夫人呵护备至,怎么也想不到会走到这般光景。”
“小姐,比夫人更有一股子韧劲儿,即便在不好的境遇,她都能迎风而解。”
锦素忍不住推她一下,“你这词,该不是自己创的吧?”
“你不觉得吗?小姐是遇到风霜也能依然屹立不倒的一枝红梅。”
“谁说不是,别院那种日子,她都生生熬了十几年,到了大夫人身边后,像是开始抽枝发芽,如今她已经开成了一枝最艳,最动人的红梅。”
被裴砚朝拉着走出去的姜思禾,忍不住问。
“这么急着拉我出去,可是审出了什么?”
“审是审到了,对方动手动的快,似乎还是老相识。”
裴砚朝从衣袖里掏出一支短箭矢。
“这不是和那日在尹家,射杀嬷嬷的那个一模一样。”
裴砚朝点了点头。
“黄嬷嬷说了有一人在她拿了药回去时,应该是看到了,我让言临带人找过去时,已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