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你去带些人,今晚把母亲库房搬空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姜思禾略一思索便明白了。


    “肃安侯府想要利用姜静姝,和咱们再次拉近关系?”


    裴砚朝点头:“我看他是有这个打算,所以我不太清楚你和这个妹妹之前的关系,应该是一母同胞吧?”


    “是。”姜思禾神色沉了下去。


    裴砚朝一眼便看出其中定是有些问题。


    “肃安侯这如意算盘只怕是打错了,我和这个妹妹,没有一丝情分。”


    “阿禾,我曾让人调查过你在别院的事情,但是我不愿意从那些人口中去评判你和她们的关系,我想听你说。”


    姜思禾刚想要直接说,不必在乎姜静姝,更不用因为她而对肃安侯府有什么好脸色。


    可是想到姜静姝手里握着前世的一些事情走向,又有些犹豫了。


    “肃安侯府,当年那般对你们,你也没下死手,应该是顾惜里面的无辜之人吧?”


    裴砚朝笑了笑,“是啊,我和夫人都不够狠心。”


    “要是我接了帖子,去见我那个妹妹,顺便去给你出口气,你觉得好不好?”


    “大闹肃安侯府吗?听起来很不错。”


    “我刚大闹完姜府,再去大闹肃安侯府,会不会真像父亲说的,像个悍妇?”


    裴砚朝忍不住笑了起来,“悍妇好啊,以后可没人敢再欺负我们裴家了,因为裴家有个悍妇。”


    “你还真说我是悍妇?”


    “好好,我错了。”


    处理完伤口,姜思禾还是先查自己先看了一眼裴砚朝后背,背上已经青紫了一块儿。


    “看吧,还是你伤得更重。”


    “没事儿,回头用药酒揉一揉就好了。”


    “还是让大夫看看吧。”


    裴砚朝点头:“嗯。”


    “好了,伤都看过了,咱们来说说沉香寺的事情?”


    姜思禾犹豫了一下,“可不是我不提前告诉你,那晚你有急事回了刑部,我也来不及告诉你……”


    “有时间让晴雪去找燕以珩要人,没时间告诉我?”


    姜思禾忍不住急忙抱住他胳膊,“我不是怕影响你那边的事情。”


    “裴菀儿呢?”


    “跳了山崖,我想若是她没死,定是会去恒通钱庄,所以让昭如带人去盯着那边了。”


    裴砚朝点了点头:“我让言安也带一些人,在京城和周边村都搜查一下。”


    “嗯。”


    姜思禾想起他刚刚说尹院判的事情,急忙问:“尹家的事情,该和我说了吧?”


    裴砚朝坐在她旁边,低声开口。


    “林宝儿的母亲,嫁的便是镇国公。”


    “什么?等一下,我脑子有点乱……姚涞不是说,林宝儿那日被镇国府的马车接走了,难道是因为她的母亲?”


    裴砚朝摇了摇头。


    “他娶林宝儿的母亲做继室,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的意思是,镇国公的目标是……林宝儿?”


    裴砚朝点了点头,“没错。”


    “那他大可以抬林宝儿进府里,为何要弄成这般难堪的关系?”


    “其中的原因,尹院判也不知,反正后来林宝儿应该是受不了这样恶心又变态的觊觎,选择了自尽,尹院判曾见过她被冰在镇国公府的地下室。”


    “那都有了尹院判的证词,你完全可以去镇国公府搜查,坐实他的罪名。”


    裴砚朝笑了笑,“他那么谨慎的人,怕是在尹家出事儿后,就已经让人转移了,只怕反咬一口,尹院判诬告他,甚至正好把那些尹家后院的尸体全都栽到尹家头上。”


    姜思禾有些唏嘘,“那就治不了他的罪了吗?”


    想到才刚及笄的林宝儿被困在镇国公府,定是备受煎熬,最后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来作抵抗,想着这些便难过地想要落泪。


    同是女子,更能共情她的难处。


    镇国公那种人,完全可以用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把林宝儿弄进府里,可他却偏偏恶趣味地给她一个继女的身份。


    让她难堪,让她在母亲面前只怕都不敢言说,只能用死来抵抗这种折磨。


    “林宝儿的母亲呢?可还活着?”


    “不清楚,镇国公府没有女主人,而且府邸里的女眷也不怎么和外面来往。”


    “那就没法查他了吗?”


    看她有些急,裴砚朝拍了拍她的手臂。


    “咱们不急,尹院判在咱们手里,心急的该是他,你看他不就已经出手了,我就是怕他不出手,这么些年,他都藏在边境一带,搅得那些地方乌烟瘴气,这次若是能把他逼回来,便是成功了一半。”


    “若是不能呢?”


    裴砚朝笑了笑,“不还有崔家,这个事情他不回来,便再从崔家下手。”


    姜思禾想了想,“崔家那边你想好怎么办了?”


    “嗯,我打算让人潜进崔家,先打探清楚,崔家手里握着南境的一部分兵权,不能硬来。”


    “嗯。”


    两人把这几日没见面,发生的事情,各自都透了个底儿,姜思禾便起身。


    “我得再去看看母亲,张太医说服了药,今日是该能醒一会儿的。”


    裴砚朝点头:“你去吧,我让人给你备些膳食,一会儿回来多少吃一点儿。”


    “好。”


    ——


    姜思禾正要出东厢房门,看到晴雪带了大夫回来。


    “小姐,大夫来了。”


    “在屋里,让大夫进去给他看看,可有伤到骨头。”


    大夫急忙点头,提着药箱垂着头进去了。


    晴雪低声说:“小姐,那两人怕是有些保不住。”


    “尽量保吧,只剩这两个活口了,实在保不住,也没办法。”


    这两人保不住,那她便再寻其他的人证,事情做了就会有漏洞。


    黄嬷嬷说她嫂子给她的药,她让大夫看过,不是毒药,是让人昏睡的药。


    那就说明这药是进了府里后,又被人换的,让黄嬷嬷以为自己下的就只是让人昏迷的药。


    “再去审一审黄嬷嬷,拿回药后,有没有什么人接触过她。”


    晴雪刚要点头,屋里裴砚朝掀开帘子出来了。


    “我来审,夫人可放心?”


    姜思禾接话,“自然是放心的。”


    “人就在后面的偏屋,门口有侍卫守着。”


    裴砚朝点头,抬步往后院关押黄嬷嬷的偏屋去了。


    那大夫又提着个药箱出来了,“小姐,您夫君的伤还好。”


    “还好?”


    “嗯。”大夫忍不住冒汗,都是活阎王,就那么一点小伤,又让他来回跑,“回头擦些药酒就没事儿了。”


    “我家小姐头上也有伤。”


    晴雪急忙提了一句。


    大夫看了一眼,忍不住腹诽那不都处理好了。


    姜思禾摆了摆手。


    “我这个不用了,你去照顾那两名伤患吧。”


    大夫离开后,晴雪忍不住问:“大人去审黄嬷嬷了,属下做什么?”


    姜思禾笑了笑,让她过来一点,低声说道。


    “你去带些人,今晚把母亲库房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