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凭什么她就只能进那些满身铜臭的商户家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晴雪和昭如她们两人不是在那边盯着呢?怎么会这么?”


    丹枫缓了缓才又开口:“是,她们两人一直守在那边,也没看到有什么可疑的人进去,而且昭如也看过那间屋子,从里面的痕迹来看卫姨娘确实是自尽!”


    姜思禾不相信,以卫姨娘的性格怎么可能自尽,她手里肯定还留着底牌,她定是要保命的!


    是她大意了,这府里只怕是除了卫姨娘还藏了什么人?


    她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


    “卫姨娘自尽前,都有什么人进去过?”


    裴砚朝往前一步,手掌轻轻放在姜思禾的肩膀上,声音低沉问对面的丹枫。


    丹枫听到裴砚朝的问话,犹豫了一下:“是奴婢疏忽了,这个没问清楚!”


    姜思禾瞬间就明白了裴砚朝问这话的意思。


    “快去让昭如和晴雪把那间屋子看管起来,什么人都不许靠近!”


    丹枫得了吩咐,急忙跑回去了。


    “需要我帮忙吗?”


    裴砚朝站在她身后,声音温和地问她。


    姜思禾回头,看着他:“需要,我现在脑子有些乱,想靠着你理一理思路!”


    裴砚朝没想到她需要的帮忙就只是这个。


    “我堂堂刑部主官,难道就只有这一个用处?”


    裴砚朝提醒她,他不光可以让她靠着理清思路,还可以帮她更多。


    “卫姨娘若真是自尽,那便是姜府内宅的事情,你没有插手的理由……”


    大景的律法,官员的家眷,若是定性为自尽,那即便是身为刑部官员的裴砚朝也没有插手的权力。


    姜思禾靠在他怀里,裴砚朝垂眸看着她。


    “那你自己能解决吗?若是不行,就不要逞强,你背后还有我!”


    姜思禾听了他这话,心情好了不少,抬头看着他:“裴大人说得对,我背后的男人可了不得,有什么好怕的!”


    说完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我对裴大人这男色有些不舍,可是后面好多事儿等着我呢,只能割舍了!”


    裴砚朝被她这话逗笑了,“那你先去忙,若是需要帮忙,随叫随到!”


    姜思禾摇了摇头:“后宅这些事儿,若是还要用裴大人帮忙,那我真是白活……”


    差点说漏嘴了,急忙改口:“白经历那么多事儿了!”


    裴砚朝轻轻点了她额头,宠溺地说:“小小年纪,怎么说起话来,老气横秋的!”


    说完从腰间解下一块腰牌,“这个你拿着,应该有用,这事儿刑部插不上手,但可以报京兆尹,这腰牌便可派上用场了!”


    姜思禾也没客气,伸手接过。


    “好,我先走了!”


    裴砚朝点了点头,把卷轴放回盒子里也递进姜思禾手里。


    “这个也收了,都是你的了!”


    “算聘礼吗?”


    “是你的私产,聘礼我还会重新下!”


    姜思禾笑了笑,“好,那我也收下了!”


    谁还嫌钱多!


    抱着那木盒,先回了一趟春华阁。


    “把这个腰牌给昭如,让她去报京兆尹,就说府里的姨娘自尽,让他们务必派人来查验,但是不宜声张,有裴大人这块腰牌,京兆尹会给面子!”


    就算卫姨娘真是自尽,也得京兆尹说了才算,不能在府里便定性。


    “小姐,老爷肯定是不会同意让报官的,若是被他知道……”


    “所以才要在父亲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报官,背后之人定是料准了父亲不会为了一个妾室报官,只有这样才能打乱对方的阵脚,让他乱了心神,露出马脚!”


    绣月点头:“奴婢这就去!”


    吩咐完这些,她又急忙去找母亲。


    她还没踏出院门,二夫人便来了。


    “大夫人可在?”


    “母亲还在前厅,府里还有宾客……”


    沈氏犹豫了一下,开口问她。


    “二小姐,你不问问我吗?”


    “现在我问你什么都已经晚了,你没把人看好,如今最好回去把卫姨娘的尸体守好,别再出什么麻烦……”


    姜思禾刚要下台阶,看到丹枫小跑着回来了,神色比刚才还要焦急。


    “小姐,卫姨娘身边的婢女翠微,听说卫姨娘自尽,失足落水,淹死了!”


    姜思禾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你说什么?人在哪里?”


    二夫人忍不住惊呼,高声询问。


    “人已经捞上来了,和卫姨娘放在一处了!”


    姜思禾缓了一会儿才开口。


    “当务之急是去告诉母亲,让她把府里的宾客先安稳送出去,若是我们自己乱了阵脚,只怕正如了对方的意!”


    “你的意思是,卫姨娘和翠微都不是意外?”


    二夫人低声问她。


    “二婶自己想想,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说完留二夫人在原地,她快步往前厅去寻大夫人了。


    ……


    幽竹院,小桃拿着扫帚正扫院里的落叶。


    姜静姝从屋里出来,声音幽幽问道:“前院这么热闹,在做什么?”


    小桃停下扫地的动作回姜静姝。


    “二小姐过生辰,大夫人给她补办及笄宴!”


    “补办?”


    “对呀,可热闹了,请了好多人,奴婢刚才还去前院讨了赏,每人都有,真是沾了二小姐的光了。”


    姜静姝目光移向前院,忍不住冷嘲一句。


    “一个生辰,还值得这般奢靡?”


    小桃得了赏钱,心里高兴,就忍不住想替二小姐说话。


    “四小姐忘了,二小姐如今是府里的嫡女,嫡女就该有这样的排场!”


    姜静姝闻言冷了脸:“话还真多,用不着你提醒我,她是嫡女又如何,就她那贪慕虚荣的性子,终究是落了下成……”


    小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是谁在这角落的院子,落魄得不成样子,还总是一副清高模样。


    “小姐,不是奴婢多话,是有些事儿,您也该看清楚了,你比不过二小姐的,听说她马上就要和宁安侯府的秦世子订婚了,日后那可就是侯府的主母了!”


    “你说什么?她要和侯府定亲?我怎么不知道……”


    “小姐您整日就是对着咱们院里那片竹子伤春悲秋,自然不知道了!”


    姜静姝手里的帕子快被她拧断了,大夫人前几日给她送来一些册子,里面是给她选好相看的人。


    可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商户,还有一些落魄的寒门子弟。


    姐姐能嫁宁安侯府那样的高门大户,凭什么她就只能进那些满身铜臭的商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