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你可真是一点也不乖!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姜思禾醒来时,便看到温氏坐在旁边的暖榻上,正在绣东西。


    “我睡着了?”姜思禾声音带了点嘶哑。


    温氏听到她问话,急忙放下手里的绣活儿。


    “二小姐,您醒了?”


    温氏从圆桌上倒了一杯温茶,递给她:“我去端药回来,看到您趴在老夫人床榻上睡着了,猜想您可能是因为屋里安神香太浓,睡着了!”


    姜思禾揉了揉额角:“我睡了多久?”


    温氏看她接了茶,笑着回她:“二小姐也就睡了半个时辰,我想着可能是今日二小姐累了,所以吸了些安神香便睡着了!”


    姜思禾看她一点没有避讳安神香的事情,之前心里猜疑她是不是故意把她引过来的想法有些动摇了。


    “刚才二小姐睡着的时候,老夫人醒了,摸着您的发顶说,小时候大小姐也是这般趴在她床榻上睡觉,情绪平稳了很多,喝了药,这会儿睡踏实了!”


    姜思禾听了她的话,回头看老夫人确实比之前睡得踏实多了。


    “今日多谢二小姐过来,若不是二小姐来了,老夫人这情绪还真不好安抚!”


    温氏说话温声细语,态度也很真诚,姜思禾从她脸上看不出一丝不对。


    难不成之前真是自己多心了,温氏就只是一个谨小慎微,寄居在姜家的可怜人?


    茶盏握在掌心,缓缓开口:“祖母没事儿便好,如今祖母睡下了,那我便先回去了!”


    温氏笑着点头:“那二小姐慢走!”


    从祖母院里出来,姜思禾看到绣月垂着头,坐在台阶处等她。


    听到脚步声她回头:“小姐,您醒了?”


    “你知道我在里面睡着了?”


    绣月点头:“奴婢回来时,温姑姑出来告诉奴婢,您睡着了,奴婢不放心,温姑姑还让奴婢在外面的窗户看了一眼……”


    “她一直在里面?”


    绣月点头,“我一直看见她坐在那个窗前暖榻上绣东西,没有离开。”


    姜思禾微微皱眉:“我睡了多久?”


    “半个时辰……”


    绣月的回答和温氏的回答一致。


    “为何这么确定是半个时辰?”


    绣月挠了挠头,“奴婢就在这儿坐着,院里的老嬷嬷一直在煎药……奴婢一回头便能看到那扇窗,窗台上还放了沙漏,奴婢便留心计时了!”


    姜思禾点了点头,绣月又继续说。


    “奴婢想着小姐这几日为了卫姨娘的事情操劳费心,可能是累了……温姑姑也说您看起来很累,让您睡会儿,奴婢便没叫您……”


    姜思禾想了想,点头:“或许真是这几日太累了,祖母屋里又点着安神香,我便不小心睡着了!”


    “走吧……”


    姜思禾下了台阶,又回头看了一眼老夫人的院子,有些冷清,院里伺候的下人不多。


    廊下坐着一个嬷嬷,确实正看着廊下炉子里的药,火烧得不太好,冒的烟有些熏了她的眼睛,她急忙用扇子扇那烟……


    烟萦绕在窗前,窗台的沙漏正是绣月看到的那个。


    真是自己想多了吗?


    下了台阶,带着绣月离开了。


    温氏打开房门,冲门口的嬷嬷问:“她走了吗?”


    “人已经走了!”


    “我看她的神色还有些怀疑,之前院门口她那小丫鬟,你用迷烟让她产生时间错觉,刚刚她说的时辰太过精准了,就怕咱们那位心思聪慧的二小姐这会儿想不到,之后也会察觉到!”


    “那要如何?把她也……”


    温氏摇了摇头,“我若是亲手动了她,只怕就在姜府待不下去了,不过我想到一个不错的人选,让她动手,更为恰当!”


    ……


    姜思禾皱眉沉思,有些地方她想不明白,可是就是觉得不对劲儿……


    一头撞进前面来人的胸膛,姜思禾捂着额头抬头。


    裴砚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想什么呢?这般入迷?”


    姜思禾四下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刚才心里想事儿,竟走到了府里一条偏僻的小路。


    “你怎么在这里?”


    “想要送你生辰礼物……一直找不到你!”


    裴砚朝说完从衣袖拿出一个木盒。


    绣月看到裴大人出现,便已经转身退到后面避开了。


    “我刚才在祖母房里睡着了……”


    说完接过那木盒,笑了笑问道:“裴大人送的什么?”


    “你打开看看!”


    姜思禾把木盒打开,看到竟然一个卷轴。


    “画?”


    裴砚朝摇了摇,“打开看看……”


    姜思禾也有些好奇了,人家都送女子都是簪子手镯,饰品一类。


    裴砚朝倒是别具一格,送的一个卷轴?


    姜思禾拿出卷轴,一点一点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忍不住有些惊讶。


    “这是……?”


    “我的私产,成婚前便都交于你手,算是你的私产了!”


    姜思禾看到卷轴上面把他的私产写得清清楚楚,里面还卷着房契银票……


    “这是不是给得有些早了,万一你我……”


    “没有万一!”


    裴砚朝握住她的手,“所以你能不能早点把秦朗的事情解决,我好上门提亲!”


    “你还说呢,今日本来母亲安排了我们见面,我都想好要和表哥说清楚,你倒好,压着人家在那里下棋!”


    裴砚朝神色平静,没有一丝慌乱:“我没有,是他自己想要请教……”


    “是吗……?”


    裴砚朝微微移开视线,语气依然平静:“自然是……”


    姜思禾看他是不可能承认自己吃醋,非把秦朗留下的行为了,便换了个话题。


    “裴小叔,今日还不满意吗?我的小字都是你起的!”


    她提到这个,裴砚朝心里微微触动,眸色沉了沉,缓缓靠近她轻声问她:“那你满意吗?”


    两人距离很近,姜思禾抬头,娇笑着逗他,“要不你叫一声,我听听,好不好听?”


    裴砚朝迟疑了片刻,弯腰凑在她耳边轻轻唤了一声。


    “阿满!”


    他声音低沉悦耳,划过她耳膜,让她身子轻轻一颤。


    伸手把人搂进怀里,克制了一整日,被她一句撩拨便破功了。


    “裴大人,这里可是姜府,你敢乱来吗?”


    裴砚朝把人搂进怀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可真是一点也不乖!”


    刚想要垂头亲上去,姜思禾的婢女神色焦急地跑了过来。


    那婢女看到两人亲密模样,刚想转身。


    裴砚朝缓了缓心神,招手让她过去。


    姜思禾察觉到后,也回头看了过去,丹枫神色焦急地上前。


    “小姐,卫姨娘上吊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