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这月洞门想来是后来堵上了,是什么原因?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裴砚朝看她有些害怕的模样,忍不住自责。
“阿禾,刚才是我失控了,吓到你了……”
听到他一本正经地道歉,姜思禾那心思便又活泛了,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
男欢女爱,本就难以控制,她自己不也总撩拨人家,就是裴砚朝怎么这么不经撩……
她以后还是安分守己些,别点了火,烧了的是自己。
裴砚朝哪里知道姜思禾脑子里想的是这样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一个劲儿自责,自己太过孟浪了。
暗暗决定下次定要好好控制。
把姜思禾送回去后,裴砚朝直接对言安说。
“去一趟暗卫营!”
言安:“现在?”
裴砚朝低沉点头:“嗯!”
言安虽不解,可服从命令。
大景的暗卫营是从先帝就开始培养的一个机构,后来一直是金吾卫接手管理,也算是皇家给自己留的最后一道护卫。
陛下登基后,一切事务都不愿意操心,所以这暗卫营裴砚也接手了下来。
后来他事务繁忙,便交给了燕以珩暗中管理,但暗卫的调遣手令在他手里,之前陛下被行刺,身边的暗卫被对方重伤。
后来他亲自更换了陛下身边的一批暗卫。
今日他又要亲自去暗卫营,言安想着可能还是为了之前陛下行刺,暗卫失手的事情。
“大人!”
暗卫处的一名下属,看到裴砚朝,立刻行礼。
裴砚朝微微颔首,看了一眼里面正在训练的暗卫。
“我要亲自挑两名女暗卫,你去挑选两个过来让我过目!”
站在旁边的言安一听,便反应过来,这该不会是给姜二小姐选的暗卫吧?
暗卫营的人,都是皇室从小选拔,在这里长大,一直训练,直到被挑选护卫主子。
他们听令于裴砚朝手上的手令,无论是去皇宫还是其他地方,只要出来暗卫营,认了主人,命便不是自己的了。
听到裴砚朝要选女暗卫,暗卫营的长官还有几分诧异。
不知是不是宫里那位主子需要护卫。
不过无论跟着什么主子,也比一直在这里等着,一点价值都没有要强。
暗卫营的长官指了指她们中最为出色的两名女暗卫,“你们两个,都过去吧!”
能被选上是造化,毕竟选上便是有了价值的人生,留在这里只能是没有价值的存在。
这便是暗卫营的人努力训练的原因,因为想要被认可,想要有主子让他们依附。
那两名女暗卫被挑选出去后,行动训练有素地跟着长官往出走。
在这里时便都是兄弟姐妹,如今很可能会被挑选走,长官不免多说几句。
“今日无论何去何从,都要谨记暗卫营的规矩,从这里出去,自己的那条命便不是自己的,而是主子的!”
“是”“是”
两名少女低声应道。
……
姜思禾回去便赶紧回了屋里,生怕被母亲看出什么端倪,连晚膳都让丹枫去禀了一声,在外面用过了。
撒谎的后果便是夜里,就饿得有些难受,她从床上爬起来,低声问守夜的绣月。
“你有没有备吃……?”
绣月听到小姐的话,很是不好意思地回道:“小姐,奴婢今晚没有吃的,您饿了?要不奴婢去给厨房给您拿些吃的?”
“算了,要是被母亲知道,免不了明天又该询问了。”
绣月已经披了衣服进来,倒了一杯温茶,给她送进床帐里。
姜思禾喝了一杯茶水,肚子里更觉得有些饿了。
从床榻上起身,“走我带你偷偷烤番薯去!”
前世吃不饱时,她总是偷偷在后山挖人家的番薯烤着吃,如今锦衣玉食地吃着,她反而有些怀念那会儿的烤番薯了。
绣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小姐,这会儿,咱们去哪里烤?”
姜思禾想了想,好像也就祠堂那个位置最偏僻,就还去那边的后院。
“祠堂后面,那片花丛!”
“啊,还去哪里呀?”
绣月想起昨晚那里乌漆嘛黑的就有些害怕。
“这烤番薯就得放在土里面烤,味道才好,我想着也就哪里的土最厚实!”
姜思禾越想便越想吃那一口儿,已经从床榻上下来穿了鞋,又麻利地拿了衣服披上。
绣月看到急忙过去帮她把衣服穿好,又拿了一件厚实的外套。
“夜里风凉,小姐您还是多穿点吧!”
姜思禾也知道夜里冷,接过衣服,也嘱咐绣月一句:“你也穿厚一些,别冻着了!”
两人偷偷出去前,又去厨房拿了几个番薯,守门的婆子靠在门柱上睡着了。
两人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绣月被姜思禾带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两人到了地方,姜思禾负责生火,绣月挖坑。
等把番薯烤好,等着吃的工夫,姜思禾无意间抬头往旁边看了一眼。
“那边的墙是那个院子?”
绣月看到小姐指的那堵墙,回道:“小姐,这是二房院子的后墙!”
姜思禾闻言目光再次移到那堵墙,若有所思。
她起身朝着那墙走了过去,绣月急忙跟了上去。
“小姐,您干什么去呀?”
姜思禾走近了一些,用手里的火折子一点一点观察墙面,最后停在了一个地方。
“这里应该有个月洞门吧?”
绣月蹲下身子,看姜思禾说的位置。
“小姐,好像是……这个位置的砖头和其他颜色不太一样……”
姜思禾依稀记得前世,小娘带她和姜静姝回来过一次,好似当时便是在祠堂这里。
那会儿这个墙好像不是这般模样,就是这个位置应该是有一个月洞门。
她记得自己从祠堂偷了吃食,躲在月洞门这里,想要分给姜静姝一些食物,还被她鄙夷,说她不知廉耻,竟做出偷祠堂贡品的行为。
食物被姜静姝打在地上,还告诉了小娘,小娘更是觉得她丢了体面,回到别院罚她在屋里思过。
那时候她记得自己好像年龄还很小,被小娘和比自己小的妹妹指责,也觉得是自己的错了。
可如今回过头来想,只觉得可笑。
只是这月洞门想来是后来堵上了,是什么原因?让二房堵了通往祠堂的小路?
只怕这里也有些蹊跷,等明日她要问一问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