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一副不近女色的禁欲模样,我看全是装的……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裴砚朝缓缓开口:“这并不难确认,你看它的花色,便是京城十几年前流行的花色,还有绣线的针法,也是那时的一种……”


    姜思禾看裴砚朝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


    裴砚朝察觉到,解释道:“以前看过一个关于布料的案卷,里面正好有一些,是对近十多年京城布料研究……”


    只是看过案卷便把那些布料的特征都记住了?


    “那以前是什么时候?”


    裴砚朝虽然不解她为何这么问,可还是平静回道:“约莫五六年前吧!”


    “这么久的时间,还只是看过案卷,你还记这么清楚,你这脑子是什么做的?这么厉害?”


    裴砚朝被姜思禾这话逗笑了。


    “裴砚朝,你这样的人,真是让我们这种普通人嫉妒死了!”


    当初自己在白鹿书院第一次便考了倒数第一,后来那也是没日没夜地学习才赶超。


    她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可人家不过是几年前,随意看过一个案卷,便对十年前布料的这般了解。


    裴砚朝被她的话再次逗笑了,摸摸她的头,“你也很厉害,一个月时间能从倒数第一提升到正数第一……”


    “裴砚朝,笑话人,能不揭人短吗?”


    想当初她在这人面前,都想钻进地缝里面去了。


    “好好,我错了!”


    裴砚朝认真道歉,指着桌子上的衣服:“这是从哪里找到的?”


    姜思禾把找到这件小衣服的经过告诉他,他沉思片刻。


    “姜家内宅这么乱,你会不会有危险?”


    “不好说,不过我现在已经在着手整治背后之人了……”


    裴砚朝却暗暗把这事儿记在心里。


    “既然你对布料这般有研究,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姜思禾微微往他身前靠近,“帮我找人做一件和这件衣服一模一样的衣服!”


    裴砚朝垂眸看了一眼那破烂的衣服,也不过一下,他便猜想到了姜思禾想要做什么。


    “什么时候用?”


    姜思禾笑了笑,和裴砚朝说话就是省力,只需一句话他便能猜到后面的事情。


    “三天后!”


    “好!”


    正事儿说完,姜思禾便打算离开,却被裴砚朝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姜思禾疑惑地看向他:“还有事儿?”


    “安阳侯府的事情解决了吗?”


    这句话问得已经失了他往日的稳重,语气里含了几分急切。


    姜思禾回身,反手握住裴砚朝的手:“怎么,裴大人等不及了?”


    这话说得也不知含了几层意思,让裴砚朝忍不住眸色又暗沉了几分。


    “思禾,你我总是这般,终究不妥,若是被人看到,你的名声便会有损……”


    即便到时候自己可以替她兜底,可越是在乎的人,就越容不得她受一点委屈,也容不得世人对她有一点诟病。


    两人的关系越早过明路,他心里也越早能安定下来。


    姜思禾看他很是认真,也不再逗他,“我正在想办法,你也知道我母亲和安阳侯夫人是亲姐妹,秦朗那里你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动,我会解决,还有……我想见一面宋伯言……”


    姜思禾知道宋伯言还没离开京城,那日她忘了把人家的镯子还回去,总要在他离京前把人家母亲留下的遗物还回去的。


    “见他做什么?”


    裴砚朝这话带几分酸味。


    姜思禾摇了摇头笑着说:“裴大人这醋吃得是不是有些莫名其妙……”


    裴砚朝冷沉着眉眼,平静说道:“一个构不成什么威胁的人,用得着我在意吗?”


    “哦……原来裴大人不在意啊,那宋伯言送我的定情信物我就不还了,留着没准以后还能再续前缘!”


    “什么时候见面,我来安排!”


    姜思禾忍不住笑了起来,身体前倾,在他耳边低语:“裴大人,不是觉得不必在意,怎么又……唔……”


    裴砚朝一把揽住身前人的腰身,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亲上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娇嫩唇瓣上。


    唇齿压下来的瞬间,少女轻轻的呼吸被揉化成了轻微的喘息,无尽的缠绵下……


    姜思禾终究还是败下阵来,身子酥软无力地靠在裴砚朝怀里。


    “不公平……”娇软的语气,让微微克制住的某人,又有些蠢蠢欲动。


    “明明一开始你就是个木头,凭什么你学得这么快……”


    裴砚朝忍不住低沉地笑出了声儿,她说的竟然是这个!


    “说,你是不是偷偷看什么禁书了,为何这般娴熟?”


    明明活了两世的人是自己,他为何却能掌握了主动权,让她每次败得丢盔卸甲……


    裴砚朝把少女的娇俏的脸捧在手心,语气温和地哄道:“那下次让阿禾你主动……”


    说完意犹未尽地又在她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


    姜思禾哼哼唧唧,靠在他怀里:“我没力气了,要裴大人抱着上马车!”


    她这娇俏的模样,让原本就极力压制的某人,更是有些心猿意马。


    “阿禾,尽快处理掉安阳侯府,我的确有些等不及了!”


    他这等不及是真含了好几层意思。


    姜思禾懵懂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茶铺包间里,桌子轻微移动的声音很是不正常……


    候在外面的绣月,听到动静刚想敲门询问,却听到了一声小姐娇滴滴的轻喘声,急忙往后退了数步。


    ……


    姜思禾才不会真等着坐父亲的马车回去,她那副被裴砚朝欺负狠了的模样,若是被看到,只怕是就真糟了。


    裴砚朝也一早就备好了一辆简单的青帏马车,从茶铺后门用披风包着,把人抱上了马车。


    一路上,姜思禾学乖巧了,再不敢撩拨一下。


    看着裴砚朝一本正经清冷禁欲地坐在一旁,她脑中便浮现出最后被他压在桌案上亲的喘不上气时,他那副失控的模样。


    “道貌岸然……”


    低低唾弃了他一句,裴砚朝没听清,回眸问道:“什么?”


    姜思禾扭过脸,不看他。


    这老男人可真不经撩拨,以后她得控制住自己。


    “我说,裴大人可装得真像!”


    裴砚朝有些失笑,问她:“什么意思?”


    “一副不近女色的禁欲模样,我看全是装的……”


    裴砚朝看到小姑娘那娇嫩的唇瓣,还有些红肿,神色有些不自在。


    “哼……”姜思禾娇嗔地哼了一声,继续扭头不看他。


    裴砚朝急忙往前移了移身子,想要道歉。


    姜思禾急忙阻止他,“你……你别过来了!”


    她真怕了,真有些招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