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老夫少妻,还疼惜娇妻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这都哪跟哪啊……


    姜思禾若不是顾忌自己的身份,她真要掀开帘幔好好问问,这老大夫把个脉,是怎么联想老夫少妻,又到生孩子的?


    屋里裴砚朝算是最镇定的,冷眼扫向言安。


    言安忍不住冷汗都冒出来了,这乡野郎中就是敢说话……


    那老大夫浑然不知屋里几人的反应。


    摸着胡子,忍不住想。


    自己当年也是老夫少妻,也很疼惜自己好不容易娶到的小娇妻,也不舍她过早生养,便很是节制,谁知妻子每月来月事时疼得死去活来。


    后来便研究出一套方案……


    如今看起来,这位老爷和他有几分相似!


    老大夫摸着胡子,看了一眼言安。


    “你先出去,我与他夫妻二人有些话说……”


    言安上前一步,那架势看着是想要把这老大夫拖出去。


    不过被裴砚朝冷声制止:“你先出去!”


    言安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家大人,大人这是还要听这乡野郎中胡言乱语?


    “出去!”


    裴砚朝这两个字压得更低了,言安急忙转身出去了。


    “说!”


    裴砚朝语气冷沉,老大夫觉得他是关心夫人,乱了心神,不与他计较。


    摸着胡子慢悠悠地说道。


    “这阴阳调和一说,于夫妻之道最是有利,尊夫人行经不畅,老爷可不必太过疼惜,房事频繁一些,于夫人有利,若是能在生养时多加调养,这小时候落下的病根,也可根治!”


    裴砚朝总算从他嘴角听到一句有用的,冷声反问:“小时候落下的病根?”


    “老爷可能不知,尊夫人这毛病老夫瞧着,应该是年幼来月事时受过寒凉,落下的病根!”


    躲在帘幔后面的姜思禾听到这句,总算觉得这老大夫不是个彻底的庸医,还是能看出些东西的。


    她这的确是初来月事那会儿,寒冬腊月在井边打水时,不小心滑倒,一桶凉水泼在了身上。


    那时着急给小娘和妹妹做早饭,也不知道要在来月事时多加保暖,就那样穿着湿漉漉的衣裙做好早饭,身体把衣服都蒸干了,她也忘了换衣服。


    后来每次来月事便会疼得死去活来,小娘和妹妹还觉得是她太过娇气了。


    “可有办法缓解?”


    “老夫可以先开一剂止疼的药方,不过这个治标不治本,只能缓解这次,下次依然会疼!”


    裴砚朝敛眉道:“那便劳烦开方吧!”


    老大夫看裴砚朝确实疼媳妇,不免对他有几分认同感,开方时,便又忍不住劝道。


    “老夫知道你们大户人家讲究,怕夫人年岁小,不好生养,老夫还有一个秘方,可以让她调养着,不再受这样的罪……”


    裴砚朝负手走过去,低声询问:“是什么?”


    “老夫那秘方,再配合之前说过的阴阳调和之道,也就三个月,尊夫人日后再不会受这样的罪!”


    那老大夫先把止疼的药方开好,递给裴砚朝,之后又提笔,写了一个方子。


    “这是方子,阴阳调和之道嘛,你可让你那下属跟着老夫去我那里取,是我自己撰写的一本书,一般人老夫可不给……”


    裴砚朝看着那方子迟迟未接,那老大夫有些不高兴了。


    “怎么,不信老夫的医术?老夫虽在京城不怎么出名,可是在这十里八乡也是有些名头的!”


    “不是……”裴砚朝是觉得就算他拿了这方子,可那阴阳调和之道,他也无法可施,他并不是姜思禾的……


    老大夫打断了他的思绪,把方子往他怀里一塞。


    “那就拿着,若是觉得不可信,回头大可以去再让其他大夫给你看看,绝不会有比老夫这法子再好的!”


    老大夫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又笑呵呵地说道。


    “老夫看你是个不错的,老夫少妻,还疼惜娇妻,才给你的,若是不疼媳妇的,老夫可不会多此一举!”


    他这方子,当年可是为了自己夫人精心调配,结合阴阳调和之道,于妇人行经之症最为有效。


    裴砚朝看着怀里的方子良久,最后沉着眉眼,把方子收进了衣袖里。


    “哎,这就对了,夫人受罪,你这不也跟着心疼,多调和调和就好啦!”


    这老大夫越说越随意,显然已经忘了裴砚朝的身份。


    只觉得两人一样,都娶了年岁小的娇妻,就该多疼惜。


    “言安,送他出去,顺便抓药!”


    裴砚朝直接冷脸送客了,老大夫也没察觉,躬身行礼后,退了出去。


    言安在门口,该听的,不该听都听全了。


    他是没想到,他家大人竟然真相信了这个乡野郎中。


    “是,大人!”


    言安急忙应了裴砚朝的吩咐。


    屋里只剩裴砚山和姜思禾两人,一个站在帘幔外面,一个坐在帘幔里面。


    两人都没开口说话,姜思禾是觉得今日,她算是在裴砚朝面前把脸丢尽了。


    裴砚朝却在思索,今日的事情,小姑娘定是难为情,他最好先离开,让言安送她回去最为合适。


    思索完这些,他低声开口:“言安已经去抓药了,我朝中还有事务,不便久留,山庄已经安排妥当,你可放心休息!”


    姜思禾皱眉,从帘幔上看着裴砚朝离开的身影。


    他这是在和她避嫌了?


    “今日给裴大人添麻烦了!”


    姜思禾满心满眼地失落,她究竟在妄想什么……


    她与他怎么可能?不说年龄,就是身份也是天差地别,裴府的当家主母怎么会选她这样身份的。


    定是要选一个门当户对,还要与裴砚朝才貌双全的人,她不该肖想一个根本不可能的人!


    “无妨!”


    裴砚朝停在门口,回了她两个字。


    靠在床榻上,姜思禾把脸埋进膝盖里,从腰间拿出自己打好的一条如意结,本来她还想等别院后山的事情结束,就把这份回礼送给他。


    如今还是不要再有这样让人容易误会的行为了。


    她起身打开山庄的后窗,朝着外面扔出去。


    算是斩断自己这还没来得及宣之于口的情愫。


    默默在心里警告自己姜思禾,这便是先动心的下场。


    人家根本无意,你却乱如热锅上的蚂蚁,今日之后就守好心,只做自己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