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想来是老爷疼惜夫人,不舍她过早有孕……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姜思禾扭着头,轻声低语道。
“大人……还是让林大娘……帮我吧……”
她觉得自己此刻既不方便见裴砚朝,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他解释自己这个情况。
还有刚刚被裴砚朝抱回来,也不知道身上的东西,有没有染了他的衣服……
可就在姜思禾偷偷打量他衣服时。
裴砚朝也随着她的目光一起垂头,两人同时看到他青色锦袍的下摆处,有一点鲜红的血……
“你受伤了?伤口在什么地方?”
林大娘闻言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拉住裴砚朝的手腕。
“家主,您出来一下……”
裴砚朝被拉着走到了门口,林大娘压着声音说道:“家主,这姑娘看起来像是来了月事……”
一句话,裴砚朝那张向来白皙冷峻的脸微微泛红,第一次说话有些结巴。
“那……那该如何?”
林大娘一愣,向来冷静稳重的家主,怎么此刻竟像一个毛头小子一般……
“得煮些糖水,再用热汤婆子捂着小腹……不过这位小姐看起来症状要重一些,应该是年幼时没保养好……得让大夫开些汤药好好滋补,慢慢调养……或者是……”
林大娘后面的话没敢说出来,这女子一般行经不通,若日后成婚生了孩子,便有所好转。
可这话她真没法跟啥都不懂的家主说。
“那老奴去煮糖水,准备汤婆子去?”
裴砚朝往里面扫了一下,不自在地说道:“还是麻烦林婶进去照顾她,我去煮糖水吧!”
“怎能劳烦家主做这些事情……”
“无妨,我去后厨了……”
说完便抬步急匆匆地往后厨走。
林大娘看他下台阶时,还差点摔倒,突然意识到家主这是害羞了吧?
实在忍不住用衣袖掩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进了屋里,看到那姑娘用被子整个把自己捂住了,忍不住快步走过去。
“姑娘,这捂着被不透气,可不好……”
“裴大人走了吗?”
姜思禾此刻略微缓了过来一些,捂在被子里面小声问道。
林大娘笑着回道:“走了,走了……”
姜思禾这才松了一口气,掀开被子,略有些歉意地看着林大娘。
“今日真是不好意思,还把您女儿的衣服……”
姜思禾刚才看到自己裙子后面也有血迹,心里过意不去,把人家的衣服弄脏了。
“没关系,不必自责,不过是一件衣服,不知姑娘可备了月事带?”
她的月事不怎么规律,这次更是让她措手不及,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没有!”
“没事儿,一会儿我便去给您缝一个,现在先伺候您换了衣服!”
姜思禾觉得不好意思,急忙说道:“不用,您一会儿把我的衣服拿过来,我自己就换就行……”
“姑娘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这便是生为女子的不易,这个时候最需要人照顾!”
姜思禾被这老婆婆的话说得心里微微触动,点了点头:“多谢大娘!”
“家主去给您煮糖水了,一会儿再用热汤婆子捂着小腹缓一缓,应该会好些……”
姜思禾听到裴砚朝去给她煮糖水了,忍不住又有些不自在,今日真是太丢脸了。
林大娘伺候姜思禾换了衣服,又把热汤婆子给她捂在肚子上。
等做完这些,裴砚朝煮好了糖水,端了汤碗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应该是家主煮好了糖水,我让他进来……”
姜思禾刚想开口,林大娘快步走过去开了门。
“家主来了,正好您把糖水给小姐喝了,我去把衣服收了……”
裴砚朝想把汤碗递过去的动作又收了回去。
“嗯!”低低应了林大娘一声,他端着汤碗进了屋里。
姜思禾已经散了一头青丝,靠在榻上,脸色微微恢复了一些,没有刚才那么苍白了。
“好点了吗?”
姜思禾听到裴砚朝的声音,局促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已经好多了……”
裴砚朝端着汤碗坐在了床榻边,一只手端着汤药,另一手拿着汤勺盛了一勺汤,还不忘轻轻吹了吹。
“来,喝口糖水!”
他这一套动作做得利落,完全没有避嫌,姜思禾诧异地抬眸看过去。
这是不是有些不妥?
“大人,要不我自己来……”
裴砚朝手里汤勺举着,没有要给姜思禾的意思。
两人僵持了片刻,她只得作罢,就着伸过来的汤勺喝了一口。
接下去,裴砚朝一言不发,一勺一勺把一碗糖水喂完,还不忘给她拿托盘里的帕子擦嘴。
姜思禾吓得急忙伸手夺过帕子,自己赶紧擦了擦嘴。
要是再让他给自己擦嘴,她怕不得又要胡思乱想了。
“自己的身体这般不爱惜,遭罪了知道难受了?”
裴砚朝弯腰收拾托盘里的东西,忍不住沉声责备她一句。
姜思禾被他这略长辈般的责问弄得又是一愣。
“我……我这次是意外……以后会注意!”
她乖巧地回了一句。
裴砚朝看她面上乖巧,知道心里肯定还不知怎么想的!
正要再训斥她一句,门口传来声音。
“大人,大夫请过来了……”
言安没敢进门,也没敢往屋里看一眼,就站在门口垂头轻声禀报。
“我已经没什么事儿了,不用……”
姜思禾小声说道,裴砚朝沉了脸上,一记冷肃的眼神扫了过去。
“身体的康健,是可以儿戏的吗?”
姜思禾被训斥的垂了头。
裴砚朝不容置疑地对言安说道。
“让人进来!”
“大人这附近没有女医,属下怕来不及,便抓了一位乡间郎中,急忙赶了回来!”
言安急忙解释了一下。
“无妨,让他进来吧!”
裴砚朝说完,把姜思禾床榻两侧的纱帐放了下去。
一位老大夫垂着头,跟在言安后面走了进来。
裴砚朝负手站在一旁,老大夫进门先扫了一眼裴砚朝,看他长身玉立,容貌清俊。
便知不是一般人物,还有裴砚朝那周身的气场,一看就是官老爷。
他又看了一眼床榻上伸出的手腕,纤细白皙是一位少女,不知这女子是男子的什么人……
小心翼翼走过去,把脉后,心里暗暗确认,床榻上的女子应该是站在一旁官老爷的夫人。
这位夫人看样子是有些女科上的问题。
“夫人,今年多大?”
姜思禾被一声夫人叫得身子僵住了,急忙开口要辩解。
“不是……我不是……”
“十五……”
裴砚朝却先一步回答了大夫的问题。
“那就对了,想来是老爷疼惜夫人,不舍她过早有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