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不像外伤,更像是中了什么毒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离开京城之前没有腿伤,后来却有了,那是在离开京城时受的伤?


    裴砚朝这般思索着,开口问道。


    “你可见过陈老,腿上是什么样的伤?”


    姜思禾皱眉思索,“他每次都避着我擦药油,只有一次我不巧进去撞见了,看到一条像蜈蚣一样的青色瘢痕爬在他腿上……


    看起来不像外伤,更像是中了什么毒!”


    裴砚朝和言安对视一眼,心里已经明白那是什么了。


    “大人,可是见过那样的伤?”


    裴砚朝点了点头:“曾出现在刑部的一个案卷里!”


    姜思禾听到他这样说,便没有再追问,毕竟这些可能涉及了什么其他案情。


    三人在外面等了一盏茶的时间,里面散了味儿,言安走在前面,带两人进去。


    姜思禾一进去,便察觉到这里在她离开后,有人来过。


    “这里有人来过,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不错,来的不止一个人!”


    裴砚朝看了屋里的痕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会不会是陈大人当时便意识到了有人找到了他,所以才离开这里?”


    姜思禾忍不住猜想。


    裴砚朝:“有可能!”


    几人踩着脚底杂乱的东西往里面走,裴砚朝四下查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姜思禾走了几步脚下踩了一个东西,蹲下捡起来,看到竟然是陈大人画的一幅画。


    她把画上的灰吹掉,又用帕子一点一点擦干净。


    裴砚朝走过去看了一眼,“这是陈老之前作的画吗?”


    “这画是我最后一次上山时,看他在院子里画的,我记得他是看着外面的山体作画……”


    裴砚朝垂眸看向那幅画。


    上面画了院子正对着的山,夕阳半遮半掩在山峰的后面。


    “陈大人很少画这种山水画,当时我还奇怪他怎么突然画起了院子外面的山……”


    “这好像只画了一半……”


    裴砚朝指了指那画。


    “嗯嗯,看起来是没有画完……”


    姜思禾把画上的灰都清理掉,发现这画陈大人连落款都没来得及……


    心里默默有些难受,他当时为何画没画完,却还给她留了信。


    “裴大人,这画我可以留下吗?”


    裴砚朝刚刚看了一眼那画,似乎并没什么,想到姜思禾和陈大人的关系,是该她留着。


    “陈大人隐居在此期间,也曾向友人留言,说他收了一名关门弟子,如今想来他指的可能便是你……”


    听了裴砚朝这样说,姜思禾心里更是五味杂陈,原来那时陈大人已经把她视若徒弟。


    可她却什么都没有为他做过。


    三人把这个木屋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番,几个时辰便过去了,裴砚朝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这里既然后来有人来搜查过,想必有用的东西已经被那些人带走了……”


    裴砚朝说完看着这里,心里不免也有些失落,本以为能从这里能找到一些线索,看来似乎也不可能了。


    “大人,太阳快落山了,咱们再不下山,只怕就晚了!”


    言安看出裴砚朝神色低沉,想来在为找不到线索而不甘,急忙提醒他,若是再晚回去城门关闭,便进不去了。


    裴砚朝抬头看到姜思禾正看着他,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对不住,我今日有些失控!”


    姜思禾摇头,想要问他为何非要找陈大人,但话到嘴边,又忍住了。


    既然他不想说,她若是问了,只会让人为难,还是不要开口问了。


    “言安,收拾一下这里,咱们离开吧!”


    言安把木屋快掉的窗关上。


    姜思禾和裴砚朝先出去了,两人看了一眼先前收拾干净的石桌,姜思禾走过去轻轻摸了摸。


    裴砚朝见状也走了过去。


    “这里陈老既然留给了你,日后你若愿意来时,便可过来!”


    姜思禾把之前捡到的画拿出来,放在石桌前,想象陈大人最后坐在这里,看着她进院子冲她招手。


    “小思禾来了……快过来!”


    姜思禾放下背着的竹篓,笑着跑过去。


    “您在画什么……”


    他指了指那座山,笑着说道:“我在画山,在画日落,在画心中的一份亏欠……”


    姜思禾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对面的山,又急忙回头看向裴砚朝。


    显然裴砚朝也发现了什么,拿着那幅画,对着那山体看……


    “阳光照射过来的光线不对,你还记得他画这画时的时辰吗?”


    “记得,大约也是这个时节,这么个时辰……”


    “那就不对了,位置怎么可能是冲着这里……”


    陈大人的画上的光线,斜射在了木屋后面的一个树桩上,若是这个时辰,光线应该是在木屋的墙上……


    两人同时看向那个高大的木桩,那是木屋后面一棵大树,树干粗壮,树枝茂盛。


    “那棵树,你可知道什么吗?”


    姜思禾点了点头,“他有腿伤,可却爱喝酒,总是自己酿酒,我不让他喝,他便偷偷埋在那棵树下……”


    两人对视一眼,抬步走了过去。


    姜思禾把杂草拨开,找到当年陈大人总是埋酒的位置,蹲下身子,找了一块石头开始刨土。


    裴砚朝见状也寻了一块石头,和她一起刨……


    言安从屋里出来,没看到两人,却听到屋后有动静,过去看到大人和姜小姐正在树下刨土。


    这没找到线索,大人该不会疯癫到刨土泄愤了吧?


    “有东西……”


    姜思禾先刨到了东西,裴砚朝急忙顺着她那个位置继续刨。


    言安走过去时,两人已经刨出一个牛皮包裹的东西。


    “大人,我来……”


    言安拔出佩剑,开始帮着他们一起刨土,终于把牛皮包裹的物件刨了出来。


    裴砚朝伸手把它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打开。


    里面是两本案卷,正是裴砚朝父亲的案卷,姜思禾看过去,发现是案卷,正要移开视线。


    “姜二小姐,这里有一封信,是陈大人留给你的!”


    姜思禾移回目光看了过去,裴砚朝递过来一封信,上面写着“思禾小徒亲启!”


    姜思禾瞬间有些眼眶微湿,前世陈大人留给她最后的东西,她竟错过了!


    接过书信,她察觉到里面似乎还有一根硬硬的东西。


    打开看到里面,竟是一根手雕的檀木簪子。


    瞬间便明白,这簪子怕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及笄之礼!


    姜思禾眼泪顺着眼角滴落在手背上,她颤抖着手打开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