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你可是觉得我算计了何小姐?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裴砚朝察觉到身后的小姑娘,神情低落,不知她是不是为了昨日的事情还在怀疑。


    走到快一半路程时,姜思禾让他停下休息片刻。


    “上面一段路比较不好走,不如我走前面?”


    裴砚朝垂眸,并未答应。


    言安把带着的吃食和水,给两人送过去,便又远远地离开了。


    裴砚朝把水壶先给了姜思禾。


    “先喝点水……”


    又是这句话,再次勾起她记忆里,他温柔哄她的话。


    姜思禾红着脸,摇头:“我不渴,裴大人您喝吧!”


    说完急忙转身站在了树的后面。


    姜思禾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他已经和别人定亲,你若再乱想就不对了。


    裴砚朝又把饼掰开,走过去给她:“那就吃点东西!”


    姜思禾看他坚持,接过一小块,小口咬了一块饼。


    饼有些干,她咬了一口便轻轻咳了一声。


    裴砚朝把水壶递过去,姜思禾尴尬地接过水壶,小口喝了一点水。


    姜思禾喝完递回去,却看到裴砚朝没有一丝忌讳,就着她喝过的水壶喝了一口水。


    这般情况,让姜思禾有些不解,他一会儿跟她避嫌,连说话都客气的疏离,一会儿又这般……


    她觉得自己快被折磨疯了……


    清醒一点,人家这般照顾你,可能只是把你当裴雪霁一般的小辈?


    是自己对人家起了别样的心思,所以看待事情时便会生出那种擅想……


    暗暗警告自己后,姜思禾恢复了一些。


    可她就是心里不舒服,想要知道裴砚朝到底是真心想要娶何文玉,还是其他……


    再次开始行路时,姜思禾看着前面的裴砚朝,忍不住开口问道。


    “裴大人,明知何大人勾结了东月国,为何还要和何府订婚?”


    裴砚朝嘴角微弯了一下。


    脚步未停,却低声回了她。


    “利用何文玉找到何大人勾结东月国的证据!”


    姜思禾是真没想到,裴砚朝会这么直接告诉她。


    早知道这样,她也不用一直纠结难受,早点开口问他便是了。


    害她心里难受了好久,还以为他真对何文玉有意呢!


    “你可是觉得我算计了何小姐?”


    姜思禾摇了摇头,摇完察觉到裴砚朝背对着她,根本看不到,便急忙开口。


    “没有,何文玉算计大人在前,大人这般做,想必是还帮了她!”


    裴砚朝闻言眉眼都带了笑意,只是姜思禾看不到。


    “何府做出投敌卖国的事情,大人想尽快查出,用些手段自然正常!”


    裴砚朝这次更是满眼笑意,这小丫头倒是会给他开脱。


    听到裴砚朝和何文玉订婚只是为了找到何府勾结东月国证据,姜思禾原本有些纠结的心情豁然开朗!


    “裴大人,前面一段路,是陡坡,小心点!”


    语气也轻快了不少,脸上也有了几分笑意。


    跟在后面一点的言安,能从侧面看到一点两人情绪的变化,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


    大人还说什么,让花就开在那里,不要占为己有,如今看只怕他说一套做一套!


    又走了快一个时辰,看到一座高耸的山丘,姜思禾急忙拉住裴砚朝的衣袖。


    “大人,前面那棵歪脖子树下穿进去,便到了!”


    “山丘后面?”


    姜思禾点头,指了指那边,“绕过去便是一块平地了!”


    裴砚朝看过去,都忍不住惊叹,这还真是一处绝佳的隐蔽之地。


    前面的山丘挡着看似已经没了路,若不是姜思禾这个熟悉路况的人,指着那棵歪脖子树后面就是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


    按着姜思禾指的路走进去,之后又走了一段很窄的小路后,绕过山丘后,真看到了一块平地。


    平地上,用木头搭建了一个木屋,还有石头垒的围墙。


    “这个木屋并不是陈大人自己建造,是之前有猎户搭建,后来废弃了,陈大人来了后,应该是又修整了一下!”


    裴砚朝点了点头:“这里确实很隐蔽!”


    姜思禾这次走在了前面,她走到木门前,像前世那般轻轻敲了门,明知道不会有人应她,可她还是等了好一会儿。


    满脸失望地回头:“他没有回来……”


    裴砚朝明白她此刻的心情,“或许他回来过,我们进去看看!”


    姜思禾点头,伸手推开木门,院子里的杂草已经高过了一人,裴砚朝见状,拉住了姜思禾。


    “先让言安处理一下,我们再进去。”


    后面的言安听到,从腰间拔出佩剑,开始割杂草。


    言安看着自己那把杀了不少人的利刃,此刻竟落地割杂草了,也有些哭笑不得。


    清理出一条进去的路,言安出来向两人禀报。


    “里面长久不住人,湿气有些重,要不过一会儿再进去!”


    “嗯!”


    裴砚朝应了一声,姜思禾抬头看向院里,忍不住有些失落,这情况怎么看陈大人都像是再未回来过……


    前世自己自顾不暇,更没有想过他后来如何,收了那封信后,她便离开了这里,再未回来过。


    如今故地重回,却不见故人,心里莫名有些难受。


    “当初陈大人离开时,曾留给我一封书信……”


    姜思禾不再隐瞒裴砚朝,把书信的事情也说了。


    “信我也带来了!”


    说完从衣袖取出信,递给了裴砚朝。


    “我后来也仔细研究过,没看出什么问题,只是一封道别的书信……”


    裴砚朝接过信,看了一眼姜思禾。


    才打开看信的内容,正如姜思禾所说,的确只是一封向她道别的信,没有任何线索。


    不过唯一可以确认的便是,教授姜思禾的那位老者的确是陈大人。


    “那日大人让我看了陈大人的案卷,我便已经有七八分确定,后来回去,我又仔细看了这信的字体,便确认了,那时没有把书信交给大人,是觉得这信并没有什么值得给您的线索!”


    裴砚朝理解地点头:“姜二小姐能这般坦诚相告,我很是感谢!”


    言安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姜小姐可知道,陈大人为何要隐蔽在此处?”


    这个问题姜思禾也曾思索过,当初被陈大人救下时,她只觉得他有些奇怪,懂的东西又多又杂,也没细想。


    “我记得他好像右腿有伤,每到阴天下雨,便会很疼,我总是从山下给他带些止疼的药油……”


    裴砚朝闻言微微皱眉。


    “陈大人之前并无腿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