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难伺候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就是她啊陛下!”姜芸紧紧握住祁渊的手,酝酿了许久,可一滴泪都挤不出来,她微微低着头,掩饰着自己,“陛下,除了她,还有谁会对兰台阁内的东西了如指掌。”


    一提起这个姜芸便觉得头疼,分明是自己好心让元绿同住,怎的到最后落得个背道而驰的下场,现在好了,她们立场不同,怕是闹到最后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这对姜芸一个穿越来的人而言,还是太残忍了些。


    不过她很快就想明白了,跟旁的东西比起来,对她姜芸而言,最重要便是活下去。


    “你……”祁渊盯着姜芸,看了好半晌,张了张嘴,想说她些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陛下但说无妨,我又不是什么蛮不讲理之人。”姜芸摊开手,“只要是我知道的,绝对如实相告,绝无隐瞒。不过也请陛下日后多信任我一点了。”


    【小芸子这怕不是在怪我不够信任她?】


    【先前还从未有人跟朕这样说过……】


    祁渊注视着姜芸,心里五味杂陈的,他当初也不是这样谁都不相信的,只是身居高位者,怎可轻易将后背交给旁人。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祁渊抿着唇,蹙眉看着她,“早就知道了,为何不告诉我?难道你觉得我会无缘无故针对她,所以才为了保下一个对自己起了杀心的宫女而瞒着我?”


    姜芸沉默了,她当时才在宫里待了多久,对祁渊也没那么了解,信任更是一丁点都没有的,要她在这种情况下和面前这暴君坦白,那无异于自寻死路。


    “陛下,你误会了,我只是不想节外生枝罢了。”她无奈摇头,掰着手指想要跟祁渊好好讲一下道理,毕竟这件事要是 不能解决了的话,祁渊怕是日后做什么都会背着自己了,他是个什么性子,长久相处下来,姜芸已经摸了个大概。


    费了好一番口舌,他这才愿意相信姜芸确实只是为了能暂时保住自己小命才选择先一步放火烧了兰台阁的,至于那个叫元绿的宫女,她先前好歹也算是帮过自己,这次便算是两清了。


    “那你为何还要跟祁清梦合作?”祁渊眉头紧锁着,蹙眉盯着姜芸,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个洞来。


    “当然是为了你了。”姜芸想都不想便答道,“先前便有人跟我说过,陛下你的……母妃是被人所害,幼时又是在太后娘娘手底下讨生活的,对她没什么感情,我这便想着接近永宁公主,哪怕只是能为您打探些消息,也是值得的。”


    【小芸子……好像还真是为了朕……】


    他有些迷茫,萧贵妃还在世的时候,从未有人这样跟他说过,更没有人教过祁渊该怎么面对像姜芸这样子的人。


    “既然小芸子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饶了你。”祁渊抿着唇,眼神飘忽不定,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才好。


    见他都这么说了,姜芸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随口敷衍了一句,起身便要往外面走。


    “站住!”祁渊这下也不装作没看到了,直接叫住了姜芸,看着她的背影,下意识问道,“你想去哪里?”


    “当然是随便找个地方待着了,不然陛下觉得,我还能到哪里去。”姜芸想也不想便答道,朝祁渊挥了挥手,抬脚便要离开。


    “别走。”年轻的皇帝也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回事,分明心里烦得很,可就是不愿意看到姜芸离开这里。祁渊脸上难得显出一丝焦急,“你先别走。”


    “陛下还有事?”姜芸脚步一顿,嘴角微微勾起,回头看去,原本还端坐在桌前的人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自己跟前。


    她垂眸看去,男人掌心温热,这会紧紧抓着自己手腕,怎么都不肯撒手。


    再抬眼时,对上祁渊微微泛红的眼眶,姜芸只觉得莫名其妙,怎么这人突然就又变成了这样,难不成她又有那句话惹到他了。


    “没事,”祁渊张了张嘴,眼看小芸子已经不大有耐心继续跟自己耗下去了,这才缓缓开口,“过来研墨,先前你答应了朕的,要好好练字。”


    “?”姜芸满脸疑惑,不理解自己从前是个宫女,现在顶多称得上一声姜美人,做什么不行,非要拉着她在养心殿待着研墨练字,祁渊这到底是想干什么。


    【小芸子怎么这样看着我?】


    【难不成是有意见?】


    【不应该啊,总不能有了名分,这整个人都变了吧?】


    姜芸有些无奈,她似乎早就该想到的,祁渊这家伙怕是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正常跟人平等的相处了。


    她还真是任重道远。


    “你不愿意,是有什么意见?”祁渊微微皱眉,盯着姜芸看了好半晌才缓缓开口问道。


    “当然不是了,只不过有些好奇,皇宫里分明有那么多的宫女,怎么陛下你偏偏非要我来做这些?”姜芸微微皱眉,直勾勾盯着祁渊看,全无初来时那般的害怕模样。


    【小芸子现在倒是一点都不怕朕了……】


    【那会不会……】


    姜芸听得一脸懵,从前她只知道帝王心思重,那些宫里人都要小心应对,直到现在自己穿越过来,切身体会过了,才知道这还真没说错,祁渊似乎到现在都不是很相信她。


    “咳咳,”他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头,“当然是因为你是这宫里面最聪明的,朕不用多说,你便知道要干什么。”


    “什么最聪明的,要不是老娘有读心术,听得到你心里想的什么,怕不是早就跟那天的宫女一样,拖出去被活活打死了。”姜芸心里直犯嘀咕,再次想起那件事,她只觉得一阵后怕。那种半只脚都已经踏进阴曹地府的感受,她可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小芸子?你没偷摸的骂朕吧?”祁渊微微皱眉,见她这样,总觉得这人指不定是在说他坏话,只是现在人在养心殿,也没个宫女能陪着她一起罢了。


    “当然没有了,陛下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姜芸不服气,叉着腰直勾勾盯着他看,全然没有被看出来的心虚。


    祁渊想了想,决定这次就先相信她,转而又抬手招呼人过来,从桌上拿起一本字帖,“既然没有,那便来研墨,这本你慢慢临摹,朕到时候可是还要看的。”


    姜芸咬牙接过,心里直骂祁渊不做人,一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硬是扯出一抹笑,苦哈哈在一旁研墨。


    “明早醒得早些,陪朕上早朝去。”祁渊装作不经意的开口,态度坚定,听得姜芸心里直叹气。


    “可是陛下,我明日难道就不用去给太后娘娘请安了吗?”她眉头紧皱着,祁渊今天才开口把自己纳进后宫,这第一天就如此大胆,铁定会得罪娄元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