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翻旧账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祁渊目光死死盯着姜芸,满脸认真,心里却总想着把姜芸给带回去。
【小芸子怎的突然间就不信朕了?】
【莫非是祁清梦干的?】
【好好当她的公主不行吗?为何非要给朕找事?】
姜芸张了张嘴,几次想开口都被祁渊的下一句心声给堵了回去,最后她索性闭了嘴,静静看着这个吵得要死的暴君。
“小芸子,你倒是说说看,不愿意住在咸福宫的话,你还想住在哪里?难不成要把兰台阁重新修好住进去?”祁渊揉着眉心,坐在桌前,一想起这件事就头疼。
“祁渊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我都没在宫里,一直跟你在一起,那肯定就会有人看我不顺眼,像你这样大张旗鼓的,就跟生怕别人不晓得你对我是个什么态度样的,到时候保不准就盯上我了呢。”姜芸撇撇嘴,左右现在人也回了养心殿,这里没有旁的人盯着,她也就放心了下来。
“还敢对你动手,那就是没把我放在眼里了。”祁渊淡定点头,“你要是不想去咸福宫住,那便在养心殿待着,反正这么大的皇宫,总不至于让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知道,只不过我总不能一直跟在你身边啊。”姜芸站在一旁,直勾勾盯着他,“祁渊,你有没有想过,邶城王家人口中的那位王大人,可能就是身在高位,要不然他们怎么敢那么大胆。”
【小芸子竟然还记得这件事?】
【倒是难得,朕还以为小芸子已经把这些都给忘了。】
祁渊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坐,别站着了。”
姜芸蹙眉看着他,面露难色,整个养心殿,除去床榻,便只剩下一张椅子了,而且还是在祁渊身边的,难不成要让她跟祁渊挨着坐。
“不想跟我坐一起,这是嫌弃我了。”祁渊抬手倒茶,这本该是姜芸的活,可他抬眼一看,见自己的姜美人还满脸纠结,只觉得好笑,“旁的妃嫔都想着法子要讨朕欢心,想在宫里站住脚,你如今成了美人,看着倒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小芸子怕不是嫌弃朕了。】
祁渊微微皱眉,看向姜芸的目光带上了一丝的探究,“我说的没错吧?”
“这些歪道理都是谁告诉你的,净逮着你这个从未跟人谈情说爱的家伙灌输这些思想了,这可不好。”姜芸抿抿唇,扯了扯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
“是吗,那你觉得什么样的才算好?”祁渊挑眉看着她,一时间也忘了自己把人带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姜芸顿了下,刚要开口,突然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她为什么要跟祁渊谈论这个东西,“我干嘛要告诉你?”
“欸我为君,你是我的人,我问你这些难道不是很正常的吗?”祁渊被她问的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看着姜芸一本正经的表情只觉得好玩。
“你!”姜芸现在人就坐在祁渊身边,他只要一伸手就能抓住自己,她就算心里生气,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总不能不给暴君面子。
“不逗你玩了,之前兰台阁失火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说来听听。”祁渊抿了口茶,眼睛直勾勾盯着姜芸,“你肯定知道的,别总想着瞒过我。”
“……”姜芸沉默许久,本以为祁渊特意把自己带到养心殿是为了什么,没想到还是为了这件事,还真是肯坚持。
“这么久了,还不愿意说,是被别人威胁了?”才从邶城回来没多久,祁渊还没来得及查那位所谓的王谦,便又要重新查兰台阁的事情,实在是不容易。
“没有,除了你,在这里还有谁能威胁我啊。”姜芸笑了笑,“祁渊你怕不是忘了,你才是我最大的威胁。”
“你……”他欲言又止,看向姜芸的目光有些无奈,“你心里就是这么想我的?”
“当然——”姜芸笑吟吟看着他,见祁渊板着张脸 ,连忙摇头,“当然不是了,你怎么会是我的威胁呢,分明其他人才是啊。”
她凑上前去,试探着握住祁渊的手,“好陛下,你就当没听到行不行啊?”
【小芸子这是在示弱吗?】
【倒是少见。】
祁渊点头,没再说什么,姜芸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刚想离开,便听到祁渊冷不丁再次提起。
“所以,小芸子现在可以说了吗?”祁渊看着她,见姜芸迟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不由蹙眉,“你莫非……先前说的那些,都是在骗我?”
【欺君可是重罪,小芸子总不至于连这个都不明白的。】
“怎么会,陛下你是在套话吗?”姜芸讪笑着开口,“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直说了。”
她小心翼翼观察着祁渊的脸色,脑子里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让祁渊相信当时兰台阁着火跟她没多大关系的。
“嗯,说吧,朕又不会罚你。”祁渊淡淡点头,根本不知道罪魁祸首现在正站在他面前。
“陛下,兰台阁其实……是我烧的。”姜芸轻声说着,眼睛紧紧盯着祁渊,生怕他生气。
【小芸子方才说什么?】
【莫非是朕听错了?】
【兰台阁怎么会是小芸子自己烧的?!】
【她兴许是在骗朕呢……】
祁渊眉头紧皱,试图说服自己,可一抬头,对上姜芸认真的眼神,他又突然不敢相信这一切了,“真的……是你干的?”
明知已经躲不过,姜芸闭着眼,破罐破摔样的点点头,“是啊,那不是……陛下你听我解释……”
“讲吧,我听着呢。”祁渊撑着脑袋,微合着眼,满脸疲惫,“我很好奇,你究竟还有多少借口。”
“……”姜芸扯了扯嘴角,暗骂祁渊这家伙不仅不相信自己,现在都开始这样对自己了,那往后还有她的好日子过吗。
她深吸了口气,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往后的黑暗生活,“其实,我都是被迫的,我回去的时候里面点了香,闻着像是迷魂香。”
“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害你。”祁渊睁眼,直直盯着姜芸,“既然你早就知道了,为何不告诉我,难不成你觉得朕会坐视不理?”
“当然不是了,陛下你先听我说成不?”姜芸有些无奈,按住情绪激动的祁渊,虽然她不清楚祁渊为什么比自己还激动,但这都不重要,反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而且现在她都已经成功打入敌人内部了,再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听着呢,说吧。”祁渊瞟了她一眼,面上看不出表情,“你可千万别说什么事祁清梦想要了你的命,让人偷偷溜进了兰台阁,朕可都让王德全查过了,除了你跟那个宫女,便再也没其他人进去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