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养心殿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喜欢吗?”见姜芸迟迟没有动静,祁渊轻声问了一遍,“咳咳,我也不知道美人你究竟喜欢什么,便自作主张让王德全把皇宫里的这些女子装饰都给送了过来。”
“祁渊,你该不会是把……少府监给搬空了吧?”姜芸咽了口唾沫,说实话,她还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么多首饰呢,还有这些明晃晃的金银,打眼一看,这数量都快比她两辈子活的岁数加起来还多了。
“没有。”祁渊有些不自在,别开头不看姜芸。
【怎么回事,难道在小芸子眼里,朕不仅要听毒妇的话,还很穷是吗?】
祁渊深吸了口气,咬着唇一言不发,分明不愿再看这个说自己穷的家伙,可视线却还是会不由自主被她吸引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一回事,却始终都没有放在心里,只当这是对值得信赖的姜美人的特殊优待。
姜芸本以为祁渊不会再说什么了的,毕竟他现在可是大周百姓公认的暴君啊,怎么可能会因为自己的失言就随意生气呢,这纯纯就是没把她姜芸当自己人看。
“祁渊,你看别的妃子都有自己的住处,我的呢?”姜芸眨着眼,直勾勾盯着祁渊看。
祁渊垂眸看去,这才发现姜芸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自己身边。他的姜美人现在赤着脚踩在地上,也不管现在京中已然到了深秋,天气正冷。
“你……”祁渊抿唇,喉结滚动,竟是有些不敢去看姜芸。
【还好小芸子毁了容,要不然她这样盯着朕看……朕怕是真的会着了她的道。】
姜芸愣住了,本以为自己是丑到了祁渊,这才会让他一次次移开视线,却没想到这家伙早就对自己暗生情愫了。
果然,在娄元容的长期压迫下,祁渊都有些不正常了。
她可不想跟着一个脑子有病的主子,左右往后自己也只能在宫里待着了,这下子姜芸算是只能忍着祁渊了,不管怎么看,再在这后宫之中,只有她是祁渊信得过的。也就是说,只要姜芸没犯什么大错,祁渊就不可能对她动手了。
姜芸深吸了口气,跟祁渊拉开了些距离,“祁渊,你这样做,莫非是故意的?”
“我怎么就是故意的了?”祁渊被她这番说辞给气笑了,忍着没把人给丢出去让她自生自灭就已经很不错了,谁知道这家伙竟然还敢说出更过分的话,“难道是我的养心殿住着不舒服?”
“当然不是了,只不过,祁渊你是不是应该也为我考虑一下?”姜芸指尖抵上祁渊胸口,在他胸口画圈,声音轻飘飘的,“你这样,让我怎么去跟永宁公主交代啊。”
“都是我的人了,怎么脑子里还想着别人。”祁渊咬牙切齿的反问道,一把抓住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你就这么想去跟着她?是觉得朕护不住你是吗?”
“当然不是了!”姜芸心里着急,她这么做不还是为了祁渊,而且这架势可是他们两个之前就已经商量好的,祁渊这家伙怎么能临时变卦呢。
“祁渊你是不是忘了,我先前就跟你说过的啊,我找机会接近祁清梦,帮你套到她的计划!”姜芸眉头紧皱,总觉得祁渊现在这样摆明了就是在戏耍她,可她一点证据都没有,只能暂时先忍着。
“……”祁渊没有说话,只沉默着盯着她看,过了好半晌才点头。
【小芸子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我有答应过吗?】
【好像……确实是答应过……】
【是在刚从邶城回来的时候吗?】
【原来那些话不是小芸子的气话啊……】
祁渊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看得姜芸心里更生气了,可她不能表现出来,万一让祁渊误会了,最后讨不到好处的人也只会是自己。
“祁渊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忘了?”姜芸抿抿唇,分明已经知道了答案,却还是要逼问一下祁渊,要不然他就会以为面前这个姜美人也是个可以随意敷衍对付的家伙。
虽然姜芸知道他不会这样做,可谁让祁渊是皇帝呢,面对这样一个有权有势的合作伙伴,姜芸觉得自己会没有安全感也正常。
“……”祁渊深吸了口气,似乎是很不愿意承认这件事,可在姜芸期待的目光下,他轻轻点头,“确实是忘了,抱歉。”
“算了,这次就原谅你了。”姜芸摆摆手,“看在你准备了那么多东西的份上,这次就先算了。”
“不过祁渊,我的住处呢?”她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要知道她姜芸现在可不再是从前那个什么人都可以欺负的小宫女了。
“你怎么还惦记着这个?”祁渊微微皱眉,面露不满,“我还是觉得,你就住在养心殿比较好。”
“这不合适。”姜芸想也不想便拒绝了,“祁渊,你也不想明天一上早朝就听到有人说我的不是吧?”
祁渊沉默了,可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宫里还有什么地方是空着的。
“你不会是不知道让我住在什么地方吧!”姜芸满脸震惊,没想到祁渊这家伙完全就是临时想到的这一出。
她只觉得十分不可置信,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祁渊的动作吓得闭了嘴。
男人弯腰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姜芸吓傻了,一时间脑子里的话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一片空白。
直到祁渊把她放回床榻上,单膝跪在地上要给她穿鞋的时候,姜芸猛地瞪圆了双眼,“祁、祁渊你在干什么?!”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都看到了什么!
大周最为尊贵,被所有人都视作暴君的祁渊,现在竟然想要给她穿鞋!
“祁渊你住手!”姜芸吓得话都快说不利索了,她可不认为两人现在的关系已经熟悉到了这种地步,“我自己来就好,你放着别动!”
祁渊果真不动了,乖乖站到一旁,看着姜芸的动作。
【小芸子为什么不让我做这个?】
【分明小时候父皇也经常这样对母妃的……】
【难不成……小芸子对朕……】
祁渊紧抿着唇,脸色有些难看。
姜芸对此浑然不觉,心声左耳进右耳出,说了什么愣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对祁渊的那点小心思,自然也是全然没有注意到,只当这是他想要反抗娄元容,在用这种办法故意恶心太后罢了。
“好了祁渊,我们走吧。”穿好鞋袜,姜芸总算是松了口气,拍着胸口,感觉再晚一秒钟她就要死在养心殿了。
【小芸子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我分明什么都没做啊……】
祁渊跟在姜芸身后,偷偷看着她,却始终不理解她为什么会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