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赏赐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罢了,我可能真是跟在暴君身边的时间太久了,这会竟然都有些神志不清了。”姜芸无奈扶额,频频摇头,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给晃出去。
“陛下,你自己跟奏折过去吧,我先回偏殿了。”姜芸勾唇笑道,也不管祁渊是个什么表情,自顾自就回去了。
【小芸子现在真是越发胆大了,现在竟然都敢明目张胆的调戏朕了。】
“调戏?”姜芸躺在偏殿的床榻上,隔着一堵墙,听着祁渊的心声,她满脸困惑,“原来在祁渊眼中,对他笑笑就算调戏吗?那他后宫的那群妃子都是怎么活下来的?”
姜芸满心疑问注定得不到解答,但她也毫不在意,反正现在只要能保住自己跟祁渊的小命就行了,其他的随缘好了。
“算了,反正跟在祁渊身边,他还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就罚我不成。”确实就跟祁渊说的一样,现在的姜芸,胆子要比刚穿越来的时候大多了。
她躺在榻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过了没多久便睡着了。
再次醒来,姜芸是被进进出出的宫女们给吵醒的。
手撑在床榻边上,身上的被子像是有千斤重,压得姜芸怎么都起不来,她歪着脑袋,眯着眼去看那些宫女,差点以为自己这是要被祁渊给赶出去了。
“祁渊你又搞什么幺蛾子!”姜芸一下子瘫倒在榻上,嘴里还忍不住抱怨着,“睡得正好呢,突然这么多人闯进来,摆明了就是想欺负我呗!”
姜芸话刚说出口,便察觉到有无数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她咽了口唾沫,颤巍巍道,“你们继续啊,不用管我的。”
“小芸子,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我竟然都不知道。”祁渊抱臂站在门口,好以整瑕看着床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姜芸,嘴角噙着一抹笑。
一看到祁渊也在这里,姜芸觉得她可能真的马上就要跟这个美丽的大周说再见了。
“陛下,你误会了,方才不过是……误会。”姜芸紧张兮兮的看着他,深吸了口气,暗道跟着祁渊果然不容易,这家伙跟个全天在线的老板样的,害得她片刻都不敢放松。
“误会?”祁渊挑眉看着她,挥挥手,“你们都先出去,今天的事,朕不希望再听到。”
待到殿门紧闭,祁渊这才认真打量起床榻上的姜美人。
美人黑丝凌乱,半撑着身子,且只着里衣,衣衫顺着她肩膀滑落,红唇微张,好不可怜的瞧着门口暴君看。
只可惜,床榻上的美人毁了容。
不过祁渊只纠结了一秒,便接受了自己这位新封的美人略有瑕疵的事实。
“过来。”祁渊朝她招手,示意姜芸识相点,莫要再惹他不快。
虽说这位皇帝对外性情阴阳不定的,跟个暴君样的,可面对姜美人,似乎总有无尽的耐心。
【小芸子犹豫什么,朕又不会吃了她。】
【啧,喊都喊不过来,真是胆子大了。】
祁渊蹙眉看着她,眼中却没有半分不耐烦的意思,甚至还弯腰理了理衣袍,主动朝着姜芸走了过去。
姜芸直勾勾盯着祁渊,看了好半晌,愣是没看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说他这是想欺负人,可这家伙难道不是一直都在欺负自己吗,干嘛非得等到她姜芸有了位分再欺负。
可若非如此,他好端端的,又做什么突然让人过去。
直觉告诉姜芸,祁渊绝对没安好心。可她现在又拒绝不了祁渊,除了顺着他来,还能怎么办。
“陛下,你有事直说就是了,犯不着这样折腾我。”姜芸咽了口唾沫,光是瞧着这张脸,分明是一副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模样,可偏偏说出口的话却如此的不堪入耳。
祁渊眉头皱得更深了。
【小芸子怎么能这样想朕呢。】
【朕这怎么能算是折腾人……】
他苦思冥想,怎么都想不出来姜芸究竟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但好在祁渊一点也不在乎这个,他现在更想知道的是,看到自己为她准备的惊喜,他的小芸子究竟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小芸子,我先前答应你的赏赐,方才宫女们都已经送进来了,你难道就不想看看吗?”祁渊轻咳一声,想绷着脸观察姜芸的反应,却发现自己这样子似乎看上去一点都没有皇帝该有的威严,尤其是他祁渊还是群臣公认的暴君。
“赏赐?”姜芸愣了下,突然听到祁渊再次提起这件事,她满脸懵,“难道您说的赏赐不是指早上的美人吗?”
这下轮到祁渊感到意外了,“我怎么可能只给你这个,空有个名头剩下的什么都没有,你喜欢这样的?”
没等姜芸回答,祁渊自己就已经替她给拒绝了,“不可能,你肯定更想要些别的,比如金银珠宝,所以这些我都已经让王德全去准备了给你送进偏殿。”
“陛下,我总不能……”姜芸抿抿唇,虽然很不想承认祁渊这个礼物准备的很合她心意,但她还是要说,自己不能一直在养心殿待着啊!
哪怕只是偏殿,这也不合适。
祁渊这是明摆着要让她姜芸当这个后宫之中的出头鸟,让所有人都把枪口对准她。
“有什么不能的,我是皇帝。”祁渊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姜芸,“而且小芸子,我们之前说过什么,你又忘了。”
【小芸子真是的,分明朕都已经准了她以后可以直呼朕的名讳了,怎么她还是张口闭口就是陛下的。】
【啧,要是让太后那毒妇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很生气的。】
【改日朕要带着小芸子到她面前去走走。】
【不过小芸子一个人在的时候就算了,那毒妇不是个好对付的,要是没有朕的话,万一小芸子被她罚了怎么办。】
【朕都不舍得罚的人,怎么能叫毒妇一个外人给罚了。】
姜芸紧抿着唇,思索着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才好。之前她怎么就没发现呢,祁渊这家伙怎么还是个话痨。
堂堂暴君,这么多事情都只能在心里想想,都不敢说出口的,这么一想,祁渊还挺可怜的。
“小芸子,你过来。”祁渊蹙眉看着她,两人对峙许久,不管祁渊说什么,心里想什么,姜芸始终都不曾有过什么变化,身子一直不曾离开过床榻。
“陛下……”她撇撇嘴,不明白这些分明自己随便看一眼就行了的东西为什么祁渊非得让她离开温暖的床榻。
“过来。”祁渊明显已经快要没有耐心了,姜芸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不情不愿站在他身边。
这还是姜芸第一次认真打量着整个偏殿。
跟养心殿的陈设差不了多少,只是因着方才祁渊的吩咐,王德全送来了不少金银珠宝,在那张梳妆台上也摆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