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唯你可行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无眠的夜总是很难熬,姜芸早上出门的时候,眼底乌青明显,脸上的妆瞧着都淡了几分,想来是早起对着镜子化妆时太困不曾留意的缘故。


    姜芸刚走出屋门,就看到了同样乌青明显的祁渊,见他跟自己一样,都是整宿没睡觉,姜芸还有些诧异,毕竟不管怎么看,祁渊都没有理由会是这副模样,要知道他昨天可是因为肩上的伤什么都没干,就连沐浴,都是姜芸代劳的。


    “公子,您昨晚这是干什么去了?”姜芸挑眉看着他,眼中眸中露出一丝好奇,她倒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祁渊失眠一整晚。


    “想你。”祁渊看也不看她,随口说道,说完就走,只留下傻眼的姜芸愣在原地。


    “我的天!”姜芸被他吓得瞪圆了眼睛,试图从祁渊的背影中找到一丝开玩笑的证据,可祁渊看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摆明了就是对自己有意见。


    如果真是因为她姜芸才没睡着的话,那她岂不是罪孽深重!


    姜芸傻傻站在原地,祁渊走出去了好一阵,发现她没跟上来,不满皱眉,“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


    “知、知道了。”姜芸深吸了口气,同手同脚朝祁渊走了过去,她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公子,你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吗?”姜芸咽了口唾沫,有些紧张地看着他,心底竟隐隐有点期待他的答案。


    闻言,祁渊偏头看了她一眼,冷冷开口,“小芸子,你今天废话有点太多了。”


    【朕怎么可能让她知道,朕难道不要面子了吗?!】


    祁渊抿着唇,大步往外走,也不管身后的姜芸究竟能不能跟上自己的脚步。


    “欸公子你慢点啊!”姜芸嘴角缓缓勾起,暗道幸好自己能听到他的心声,要不然还真不晓得这暴君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了。


    “你难道不会走的快些吗。”祁渊歪着脑袋朝她看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姜芸一眼,“瞧着也没那么矮,怎么走路那么慢。”


    “公子你!”姜芸愤愤瞪着他,气得朝他挥拳,要不是祁渊现在只想赶紧到府衙去,肯定是要回头看一眼自己这个小宫女又在做什么。


    【啧,等了这么久都没追上来,还好意思说让朕等着她。】


    【小芸子怎么速度这么慢……】


    祁渊抱臂靠在栏杆边,挑眉看着姜芸哒哒哒跑下楼,在自己面前站定,然后笑嘻嘻朝自己伸出手,“好了公子,我们走吧。”


    “姜芸你是小孩子吗,怎么走个路还要牵手。”祁渊眉头紧皱,看着姜芸伸过来的手,话语中满是嫌弃,绕过她直接往外走,却在门口又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握住了姜芸的手。


    她面露不解,轻声嘟囔着,“不是说不牵手的吗,现在这又算什么……”


    祁渊轻咳一声,别开头,眼睛直勾勾盯着前面,只敢用余光去偷偷看她。


    见姜芸对自己略有不满,祁渊也不生气,反正人都是他的了,难不成还有谁能偷走。


    他们很快便到了官府,姜芸皱眉看着祁渊,他似乎说的也不全是对的,至少在天还没完全黑的时候,她这位主子脑子里还有公务的一个位置,但天黑之后,祁渊究竟都在想什么,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公子,你今天就要公开审理之前的案子吗?”姜芸微微皱眉,不确定祁渊究竟想做什么,但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得在一旁待着,这点毋庸置疑。


    “不然我带着你到这里来做什么?消磨时间吗?”祁渊没好气道。


    姜芸撇撇嘴,她就知道不能选在祁渊没休息好的时候凑上去,这不是又招人烦了。


    “真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什么……”姜芸看了眼正在跟李淙交代事情的祁渊,无奈叹了口气,她好像还真不能说祁渊些什么,毕竟这人他还真是皇帝,整个大周万人之上的存在,要说谁能暂时让他觉得束手束脚了,那怕是只有娄元容这个早就被祁渊视作必须要除掉的毒妇了。


    姜芸挠挠头,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着能做些什么,索性跟着祁渊,不管他走到哪里,姜芸始终跟在他三步远的距离。


    【小芸子做什么呢,怎么总是跟着朕?】


    【难道她也想来处理公务?】


    【倒是个有上进心的宫女,那回去之后就给她多派些活做好了,不能让她的才华白白浪费了。】


    莫名又给自己找了些活干的姜芸顿时愣在了原地,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不过就是觉得所有人都在忙,只有自己在原地坐着休息有些有好意思罢了,怎么到头来还把自己给推进了火坑里呢。


    祁渊回头看了眼姜芸,确定她还在自己身后,这便放了心。


    李淙办事效率很高,但祁渊却突然不想公开审理了。


    “公子,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您这是……怎么了?”姜芸凑上前,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人多,太吵了,我不喜欢。”祁渊微微皱眉,手指轻敲着桌面,姜芸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原因,可仔细想了下,似乎又觉得这确实符合祁渊的做派。


    要是他愿意公开,那岂不是说明回到皇宫之后,他也可以忍受那些大臣们了,如此一来,哪里还有什么暴君,祁渊就是妥妥的明君啊!


    姜芸心里想着,不由笑了出来,梦想太过美好,让她差点忘记了现实是多么的残酷。毕竟宫里还有娄元容在,那祁渊就不可能轻易摆脱她的控制。


    “毒妇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姜芸盯着祁渊的背影,心里想着娄元容,怎么都想不明白,祁渊好端端一个人,怎么就会轻易头疼,还偏偏整个皇宫里只有她一人能帮祁渊缓解。


    难不成真的和祁渊说的一模一样,整个太医院,都是一群废物?


    姜芸眉头紧皱,越想心里越烦,一抬头还猛地对上了让自己如此头疼的罪魁祸首祁渊,刚想拿他泄愤,可转念一想,这个可怜的家伙又不知情,甚至他还是最大的受害者,自己这样做实在是有些不厚道。


    “公子怎么了?”姜芸深吸了口气,凑到祁渊身边,轻声问道。


    “无事,不过是看你方才似乎在想事情,我倒是好奇,究竟有什么事,能让你看起来如此苦恼。”祁渊挑眉看着她,眼中带着探究。


    “不如说出来让我听听,”他脸上带笑,“指不定我能帮你解决呢。”


    “是吗?”姜芸也笑了,脸上的苦恼一扫而空,“那还真是麻烦公子了,我这糟心事,还真就只有跟您一起,才有可能解决。”


    姜芸微微弯腰,在祁渊耳边轻声说了几句,看到他脸色突变,就知道这下子算是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