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夜深不寐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当然是公子您了,”姜芸讪讪笑着,眼神飘忽不定,时而落在桌上,时而紧盯地面,就是不敢直视祁渊。


    “那就抬起头,看着我。”祁渊冷着脸看她,语气严肃,“难不成朕长得很丑?”


    “怎么可能!”姜芸猛地抬头,看到祁渊脸上得意的表情时,她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公子你又在逗我?”姜芸不满抱怨着,“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看着姜芸这样子,祁渊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深吸了口气,别开头缓了好一阵才摇头,“没有啊,我怎么可能会逗你玩呢是不是。”


    祁渊自己都险些忍不住笑出来,却还是固执地不肯承认,仿佛此刻的姜芸是什么很恐怖的存在样的。


    “如果我真的想逗你,怕就不是在这里了。”祁渊一本正经说着,“小芸子,你当真觉得自己跟着我出来一趟,就能轻易取得我的信任吗?”


    “当然不会了。”姜芸倒是坦然,丝毫不觉得祁渊的话有什么问题,反倒是他能这样直接说出来,让姜芸心里还有一丝丝的窃喜,毕竟先前的祁渊可是宁可把事情在心里憋着,随着自己入土,都不会坦白的人。


    对比下来已经很好了,姜芸也不是什么贪心的人,只要能看到祁渊在一点点变好,她就很满足了。


    姜芸深吸了口气,缓缓抬头看向他,“公子若是轻信于我,那便真成了……”


    她闭嘴了,直觉告诉她接着说下去祁渊会把自己扔到刑部去。


    “咳咳,不过公子您是想现在沐浴吗?”姜芸随便扯了个话题,试图让祁渊忘记自己刚才的话。


    【小芸子刚刚是想说朕是昏君吧……】


    【呵,她还真是敢说……】


    祁渊根本没有被姜芸的小把戏骗到,面上却装作不知情,默默点头,“现在便沐浴吧,既然现在不是在皇宫,你又是我的贴身宫女,自然由你来服侍。”


    姜芸讪讪笑着,她就知道自己今天逃不掉。


    哪怕只是一套便装,祁渊的衣服看上去也很是繁琐,他现在又不方便动作,折腾了许久也只是脱了外衣。


    祁渊偏头看了眼姜芸,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可姜芸不好意思,别开头装作没看到,自顾自盯着一旁的柜子看。


    直到祁渊忍无可忍,“小芸子,过来。”他咬着牙,目光直勾勾盯着她,见姜芸还不动弹,又催促道,“小芸子,姜芸,动作快点。”


    姜芸心里清楚,自己这次是怎么都躲不过去了,只能笑着给自己找补,“抱歉啊公子,刚刚没听到,我这就过来帮您。”


    她站在祁渊面前,垂眸解开里衣带子,又帮着他脱去衣物,层层布料被直接扔到了床榻之上。


    屋里热气萦绕,祁渊泡在热水之中,而姜芸看着他赤身裸体,毫不设防的模样,一时间羞红了脸,眼神躲闪,怎么都不敢直视他。


    【小芸子怎么回事?】


    【先前难不成都没有伺候过人沐浴?】


    【她总不会连更衣都……】


    【怪不得方才动作如此生疏。】


    祁渊合上眼,脑子里还在想着王宇的事情,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人早就爆红的脸。


    “祁渊还真是……”姜芸深吸了口气,死死掐着自己的手臂,这才勉强维持冷静,可手捧起水,浇到他身上时,指尖触碰到皮肤的触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活了两世,姜芸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男子沐浴,还是在这么近的情况下看到的,这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刺激。


    “小芸子,你怎么一直闭着眼,是水气太重了吗。”祁渊分明知道原因,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逗她,仿佛看着面前人不好意思的模样是什么很好玩的事情一般。


    对祁渊来说也确实如此,平时宫里伺候他的宫女们早就习惯了他的阴晴不定,而祁渊也不大喜欢让人在自己沐浴时伺候,这次让姜芸来纯属是自己受了伤的缘故。


    “公子,好了……”姜芸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祁渊打了个哈欠,倒也没为难她,兀自站起了身,吓得姜芸第一时间捂上了眼睛,可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小跑着去给祁渊拿了身干净衣服过来,又伺候着他穿好里衣。


    “你可以睁眼了。”祁渊垂眸,纤细的手指上缠着根黑色衣带,他慢条斯理地系好,挑眉看了一眼姜芸,“小芸子,你很紧张啊。”


    祁渊语气笃定,看向姜芸的目光带着一丝玩味。


    “公子您不可能不知道原因的,”姜芸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脑袋埋的更低了,“既然公子您已经穿好了,那想必也用不着我了,那我就先离开了。”


    说罢,也不等祁渊出声挽留,姜芸一溜烟似的跑了。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祁渊只觉得好笑,他已经很久没遇到过这么有趣的家伙了。


    【若是给小芸子个位分……】


    【应当会很有趣。】


    【到时候后宫妃嫔应当也没胆子再找她麻烦,不过给个什么位分,还真是让人头疼。】


    祁渊点了灯,坐在桌前苦苦思索着。


    而隔壁的姜芸,刚回屋便把门给牢牢关上,靠在墙上心里久久不能平复。


    她揉着眉心,指尖还残留着方才为祁渊穿里衣时触碰到的温度。


    姜芸深吸了口气,躺在床榻上,枕着手臂眼神直勾勾盯着天花板看,脑子里却满是方才热气氤氲中祁渊模糊的身影,还有他低声询问自己的模样……


    “祁渊你真是坏事做尽!”姜芸一拳打在枕头上,低声抱怨着,可随后,她想起上次便是自己在屋里独自说了什么叫他给听到了,这才平白遭此祸事。


    姜芸捂着嘴,蹑手蹑脚走到另一边,趴在墙上偷听着旁边祁渊的动静,过了好半晌,都没有任何声音传来,想来应当是没有听到她说话的。


    “呼——”姜芸松了口气,拍着胸口重新回到榻上躺着,心里仍是一阵后怕,要是祁渊再来这么一次,她都怕自己把持不做对他上下其手,“还好这次没被祁渊给听到,要不然我就没脸见人了。”


    姜芸翻过来翻过去,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却迟迟不能入睡,她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会浮现祁渊的脸。


    这太可怕了,白天要跟在上司身边,现在就连晚上都不放过自己。


    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要是放在往常,姜芸早就拿起手机消磨时间了,但现在她人在大周,一到晚上什么娱乐方式都没有,只能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夜里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的,不止姜芸一人,就连隔壁的祁渊,也是如此。


    他从榻上坐起身,站在窗边,晚风吹进屋里,有些凉,可他却像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样的,盯着夜空中的星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