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致命把柄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王德全,又怎么了?”模糊听到外面动静,祁渊面露不满,眉头紧锁着,看向殿门的方向。


    他这才刚看到了份不是妄图插手自己子嗣之事的奏折,还没写上一个字,便让外面的动静给打断了思路。


    听到祁渊的声音,王德全不敢有丝毫耽误,快步在他身边站定,看到一旁的姜芸时,神色有片刻惊慌,虽说兰台阁被烧一事纵火犯至今不明,可祁渊明显是很在乎的,不然又怎会特意派人去修,而现在兰台阁的主人就在这里,对自己住处又被烧了的这件事毫不知情。


    “探头探脑的做什么?有何事是不能直说的?”祁渊素来讨厌手下人拐弯抹角的,尤其是分明有事要禀报,却支支吾吾怎么都说不清楚的时候,心里怒气更甚,恨不得直接把人给拖出去斩了。


    “陛下,兰台阁方才失火了……”王德全声音颤抖,小心翼翼低着头,生怕祁渊一个不高兴直接把怒火撒在他身上。


    【怎的又失火了?】


    【这皇宫里风水不行?】


    【还是……】


    祁渊的视线落在了姜芸身上,眉头微皱,他不信神佛,可如今这事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实在是蹊跷,尤其这兰台阁还是在赏给姜芸之后才频频出事的,莫不是这宫女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如此想着,祁渊已经在思考自己到邶城去的时候还要不要带上姜芸一起了。


    【小芸子怎么如此……】


    祁渊似乎是在思索着该怎么形容姜芸,可想了许久,他愣是没能想出个答案,索性直接放弃,反正他已经决定了要带上姜芸一起去,现在人还没出发就先反悔算什么。


    姜芸还在好奇祁渊究竟是怎么想自己的,竖起耳朵听得认真,可祁渊却迟迟没有接着说下去,急得她心中小人团团转,恨不得亲自去问问祁渊,只可惜她不敢。


    眼前皇帝默不作声,王德全也拿不准主意,一时间养心殿里安静到让人害怕,姜芸紧咬下唇,悄悄往旁边移,试图趁着祁渊还在思考要拿兰台阁怎么办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走。


    “姜芸,你觉得这次又是谁动的手?”祁渊冷不丁开口,一时间两道视线落在姜芸身上,看到她离自己有了些距离,祁渊脸色更黑了,“姜芸,你这是准备趁着朕不注意自己溜走?”


    从没想过自己会被当场抓获的姜芸尴尬挠头,转身的动作略显僵硬,对上祁渊审视的目光,她讪讪笑着,想为自己辩解,可话到嘴边发现证据齐全,自己没有任何发挥空间,除了乖乖认错之外,似乎别无他法。


    “没有啊,陛下您看错了。”姜芸身子一僵,虽然心中清楚自己再怎么解释都没用,可现在一堆事情摆在祁渊面前,都在等着他去处理,姜芸就不相信他会选择放着邶城水患跟兰台阁再次着火不管,先一步来处理自己。


    而事实再次证明,姜芸这次又赌错了。


    祁渊毫不犹豫选择了处理离自己最近的姜芸。


    他朝姜芸招手,语气不容置疑:“过来。劝你老实些,别让朕再说第二次。”


    “陛下您息怒,臣真的只是想起了一些要紧事,得去解决一下。”姜芸试图为自己争取片刻喘息时间,但这可容不得她来决定,祁渊并不准备轻易放过她。


    见姜芸还在犹豫,祁渊缓缓勾起唇角,想到她最在乎的东西,心里清楚她肯定会为此折腰屈服:“你若是不愿过来,这个月的俸禄就别想要了。”


    闻言,她不再有丝毫犹豫,虽然动作依旧有些磨蹭,却还是不情愿地过去了,没办法,谁让祁渊有权决定她这个月俸禄的去向。


    “陛下,您消消气,臣真的只是想起了一些要赶紧处理的事情,这才想要先走一步的。”姜芸赔着笑,卑躬屈膝的,心里埋怨着祁渊,想揉腰却又不敢,只能忍着痛,等着这家伙发话。


    “你进宫这么多天,可是惹到什么人了?”祁渊第一反应便是姜芸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遭了旁人报复。


    “陛下明察,臣自认自从入宫以来便小心谨慎,不曾与人发生过争执,怎会得罪旁人。”姜芸一番话说得极其自信,却忽视了殿内其他两人不信任的目光。


    王德全深吸了口气,这下他算是确定了,这位姜姑娘,摆明了就根本没把先前被娄元容跟唐任雪几人刁难这些事情给放在心里。


    这大大咧咧的性子,竟然能在宫里安然无恙活到现在,也真是不容易。


    祁渊似乎是想起了上次被人喊去救姜芸的事情,脸色难看。他蹙眉看着姜芸,这种表情姜芸在穿越前也见过,是在他们经理脸上,每次看到业绩垫底的洗头妹时,他就是这副表情。


    作为金牌洗头妹,姜芸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轻视。她在心里默默回想了一下自己穿越之后做的事情,似乎也没什么太过分的,可一抬头,对上祁渊的视线,她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难不成……我真做过什么?”姜芸有些怀疑自己,总不能是穿越前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推到了她头上。


    可按理说,穿越过来之后她应当是知道的,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姜芸搜寻着为数不多的记忆,她很确定,并不存在什么原主,她在大周完全就是个凭空出现的家伙,如果要说身份的话,她是个黑户。


    这么一来,姜芸更懵了,最后的猜想也被无情打破,她困惑地盯着祁渊。


    【她这是又想做什么?难不成是朕说错了?】


    【呵,姜芸你可真是好样的,敢做不敢认?下次若是又在宫里得罪谁了,你最好别找朕帮忙。】


    【不说毒妇,就算只是唐任雪,那也够你喝一壶的。】


    “……”姜芸这下算是明白了,敢情他们口中所说的得罪人就是这个。


    她从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在她看来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竟然都到这种地步,还真是让姜芸见识到了什么叫代沟。


    跨越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代沟,不过姜芸心大,她并没有将这些都给放在心上。就像王德全心中所想,她可不会一直记着糟心事。


    “陛下,这些事,您就不能先忘了吗?”姜芸无奈扶额,她自己都不在乎,怎么身边还有人帮忙记这些黑历史的。


    而祁渊却只是指了指殿外的方向,满脸淡然,像是早就习惯了一般,无所谓道:“你若是跟着朕,这些应当是会被史官记下来的。”


    “什么?!”姜芸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她就说怎么祁渊身边分明就有人跟着,为什么还非得麻烦自己来干活,原来那家伙是史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