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宫宴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芸姐姐既然都这么说了,那阿渊自然是相信的。”阿渊面对姜芸的时候,愣是没有一丁点防备,她说什么都敢相信,不带丝毫怀疑的。
“怎么我说什么你都信啊。”姜芸看着祁渊,轻声嘟囔着,却不曾想对面这人一字一句听得清楚。
阿渊看着姜芸,嘟着嘴,颇有几分幼童在信任的大人面前卖萌的意思,只是他现在顶着那张杀伐果断的暴君脸,倒显得有几分可怖。
但姜芸却并不这样觉得,毕竟这暴君着实是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芸姐姐的话当然是可信的。”阿渊莫名坚持着自己的意见,好似自己面前人的话便是圣旨一般,他不需过多思考,只要不是太过离谱的,便可以无条件听从。
【在这深宫之中,若是连芸姐姐的话都不能信的话,还有谁是可信的……】
阿渊撇撇嘴,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不知何时竟然红了眼眶,声音也有些颤抖。
“好了阿渊,你得快些去准备一下了,不然到时候让旁人看了笑话。”姜芸站直了身子,想拍拍祁渊的肩让他去好好表现,却忘了这家伙就算只有孩童心智,那也是从娄元容手中活下来的孩子,去应付了中秋宫宴肯定不成问题。
“芸姐姐。”原先还闹着不想去的人突然答应了,还一本正经盯着自己,在姜芸不解的注视下,祁渊认真说道:“芸姐姐,祁渊哥哥都说过了的,你是贴身照顾阿渊的人,那这宫宴肯定也是能跟阿渊同去的。”
“……”姜芸有些震惊,没想到祁渊打小就聪明,这都能想出来,但她现在是真心不想陪着他一起去应付那些家伙,姜芸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祁渊看着她,见姜芸没有什么反应,也不禁有些担心,毕竟她素来不会像现在这样沉默着面对自己。
【芸姐姐为什么还不说话?是真的生气了吗?】
【惹芸姐姐生气了怎么办……】
【姐姐会不会不要我了啊?】
祁渊有些紧张,垂眸盯着姜芸,紧抿着唇,小心观察着姜芸的表情,可他自从离开娄元容之后,便很少再跟旁人沟通,尤其是像现在这样。
茫然无措的小孩站在原地,下意识想要摸手,可想起来萧贵妃早就因此训斥过自己,又默默放下站好,想诉苦却连能跟谁讲都不知道。
“陛下。”姜芸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可第一次见到她这样的祁渊来说,这似乎跟生气没什么区别,不过都是暴雨前的宁静罢了,毕竟娄元容生气也是这样的,其实他早就已经习惯了才对。
看到眼前人猛地站直了身子,跟个犯了错等待家长发火的小孩样的,姜芸不由放缓了声音,又接着说道:“陛下,这是您必须去解决的事情,如果不愿意,那就直接说出来,而不是把自己所有的想法都憋在心里。”
阿渊愣了下,随即重重点头:“阿渊知道了,但芸姐姐,你真的不能陪着阿渊一起去吗?”
【既然芸姐姐都这样说了,那阿渊要是直接问的话,她会不会答应?】
“你很希望我能陪着?”姜芸有些诧异,她还以为刚没了萧贵妃的祁渊会是突然之间就长大了懂事了的小孩,没想到竟然还是如此的依赖信任之人。
“嗯,当然了,芸姐姐不愿意吗?”祁渊微微垂眸,几缕碎发垂下,遮住了他的表情,让姜芸看不真切,但她能想象出来,现在的祁渊该有多委屈。
“如果芸姐姐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阿渊一个人也可以的。”祁渊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究竟有多容易让人诟病,他只晓得只要自己露出受伤的表情,姜芸就会心疼自己,而后,她便会答应了。
看着祁渊可怜兮兮的模样,姜芸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答应。
跟在祁渊身后,直到他不顾旁人阻拦,硬是把姜芸留在自己身边,姜芸都没反应过来,为何她本想劝祁渊独自赴宴,最后却变成了暴君带着自己来在娄元容面前嘚瑟。
“完了,那毒妇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给杀了。”姜芸咬着牙,心中有一丝后怕。
她垂眸看向身前端坐的祁渊,跟自己想象的差不多,小阿渊这时候倒是很配合,不管这些妃嫔王爷说了些什么,他都板着张脸,一言不发听着,只偶尔会回头看一眼姜芸,或是主动凑过去低声说些什么。
但阿渊心里却热闹得很。
姜芸唇角上扬,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笑,只在祁渊朝自己看过来的时候会稍稍放松,朝他露出最真实的状态,顺便指点小阿渊一二。
【芸姐姐是累了吗?她看着状态不大对欸……】
【要不要现在就带着芸姐姐离开啊……可是直接走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可芸姐姐方才还说我都是皇帝了,若是乏了便可直接离开的……】
【但我们这样……】
姜芸垂眸,盯着主位上满脸纠结的祁渊,暗道若是那个暴君,肯定一言不发直接就走了,哪会像现在这样犹豫纠结。
【罢了,阿渊若是带着芸姐姐提前离开的话,她们应当也不敢说些什么……】
祁渊蹙眉,思索了片刻,最后决定遵从自己本心,反正这不过就是个宫宴罢了,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他就算只是简单露个面也没人敢有意见的,能耐着性子做到现在本就十分不容易。
姜芸还在发呆,脑子里想着他直接走人的可能性有多大,下一秒便看到祁渊站了起来。
“陛下,您这是……”她微微挑眉,暗道祁渊就是祁渊,打小就自顾自的,根本不管旁人的死活。
“小芸子,我们回养心殿去。”祁渊声音不大,可在他站起来的时候,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们俩身上。
“现在宫宴尚未结束,陛下这是准备上哪里去?”娄元容余光瞥见祁渊的动作,原本还笑吟吟的,可在看到祁渊身后的姜芸时,立刻耷拉着脸,冷冷看着两人,“陛下,您怎么能枉顾宫规,擅自离开?难道当初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祁渊现在哪怕只有孩童心智,可面对这个自己打小就讨厌的人,是半分都不客气,开口便道:“当初怎么教的,你是想说,朕幼时所经历的那些?朕愿意叫你一声太后,那是给你面子,不过你也别总想着踩到朕头上了。”
他说完便准备离开,可娄元容怎么肯放他就这样离开,若按她的计划,现在就等着祁渊误把下了药的酒给喝进去了,到时候就能把唐任雪给送进去,她得宠,自己得皇孙,两全其美。
“陛下,你这是怎么说话的!哀家好歹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不懂得感恩就算了,怎能如此丧尽天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