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哄骗阿渊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尚宫大人这是在找什么吗?”她蹙眉看着姜芸动作,分明瞧着年纪要比姜芸大上不少,可面前这人似乎是经常在厨房里工作,对这里还挺熟悉的。
“啊,没什么。”姜芸尴尬挠头,不愿让对方看出自己的意图,讪讪笑着,朝她摆摆手,装作不经意间问道:“你已经入宫很久了吗?”
“是啊,应该是挺久了的,”她微昂着头,似乎是在回忆自己刚入宫的时候,“小的约莫已经在宫里掌勺二十多年了,陛下打从能记事起,吃食便是小的负责。”
“那你的厨艺一定很厉害了。”姜芸认真点头,没想到自己不过随口一问,还真让她给问到了个宝,“你我之间何必如此生疏,都是伺候陛下的,那便是一路人。”
“小的不敢。”她见姜芸并不说话,壮着胆子改了称呼,果然面前这位年轻的尚宫大人笑着应了声。
姜芸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砂锅,不敢有丝毫放松,生怕有人趁自己不注意往里面加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叫什么啊?”姜芸余光扫过那位瞧上去约莫四十来岁的女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名字?”她愣了片刻,缓缓摇头,脸上带着淳朴的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些:“我也不记得了,已经很久没有人叫过了。”
“那他们都是怎么称呼你的?”姜芸又问道,她没想到如此简单的问题,竟然会难倒面前这位在宫里度过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不禁想到若是自己没能得到祁渊的赏识,她会不会也跟身旁人一样,在宫里待到连自己的名字都再也想不起来,除了这一身伺候人的本事之外,便什么都不会了。
她猛地摇头,手摩挲着胳膊,心中一阵后怕,竟忽然有些庆幸当初祁渊选中的人是自己,要不然姜芸怕是得被活活逼疯。
“你这是怎么了?”女人关切的目光落在身上,让姜芸有些不适应,毕竟先前可从来都没有人会这样看着自己。
“无事,你不必担心。”姜芸朝她摆摆手,“跟我说一下吧,你的名字,或者他们都怎么称呼你。”她仍旧固执地想要知道身旁人的姓名,仿佛只有这样,才算是两人叩开了了解彼此的大门。
“你不愿意吗?还是觉得我没诚意?”姜芸面对这种情况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便先一步跟女人介绍起了自己,“我名姜芸,跟着陛下的时间不长,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吗?”
她有些失望,本以为能在宫里有个交心朋友,可这里的人还真是个个嘴严得很,名字都不肯告诉自己。
“他们都叫我刘娘,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也可以这样叫我的。”刘娘似乎并不大习惯跟人交流,也可能是负责祁渊的餐食本身就不是什么需要同旁人沟通的事情。
“好,刘娘。”姜芸点头,认真的喊了一声,随后便目不转睛的盯着砂锅,瞧着是个一根筋,比旁人都好欺负的落单宫女。
但若是认得她的,便会知道姜芸为何会在这里。
姜芸出现在某个地方,很大可能是跟着祁渊一起的,多少要注意些。
虽不知这究竟是从哪里传出去的谣言,但姜芸听说后却觉得还不错,这下除了元绿,便鲜少有人会主动凑到自己跟前了,无意中帮她省了不少麻烦。
起初刘娘也是这么想的,跟在王德全身后,还有些紧张,可她却忘了,祁渊那种人闲来无事怎么可能会跑到厨房来。
而对于姜芸,宫里更是有不少传言,不过那些都信不得,只有亲自跟她打了交道,才会晓得那些谣言根本就是在败坏姜芸的名声。
姜芸撑着脑袋,有些熬不住了,两眼发酸,但为了保证给祁渊送去的药绝对没有问题,她硬是靠着跟刘娘闲聊来不让自己彻底睡着。
“针灸还真是累人,也不知道祁渊他……算了,想他干什么,那家伙现在肯定睡得不错。”姜芸心里还挂念着皇帝,恨不得立刻把药给盛出来,先把他身上的针都给取下来,再让他喝过药,她就能安心回去歇着了。
就在姜芸愣神的时候,刘娘突然喊了她,瞌睡劲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蹙眉看了过去,见刘娘指着灶台的方向,姜芸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多谢你的提醒了。”姜芸道了谢,连忙站起身,随便寻了个碗,盛了药便准备给祁渊端过去。
姜芸估摸着差不多得有了二十分钟左右,时间刚好,回了养心殿先给祁渊取针,再让他喝了药,自己就能回去好生歇着了。她等了这么久,为的便是能安心睡一觉,别的姜芸暂时也没什么好图谋的。
至于伤药,等她养足了精神头再说。
刚盛出来的药还有些烫,姜芸虽不想就这样直接给他端过去,可为了祁渊的生命安全着想,她还是勉强给药端回了养心殿,就放在她视线范围之内。
姜芸看了眼依旧维持着自己离开时的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睡得安稳的祁渊,无奈叹了口气,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不叫他起来了。
独自把针取出来,姜芸轻轻叫醒了祁渊,看着眼前男人顶着有些凌乱的发丝,迷迷糊糊地朝自己看过来,她有一瞬愣神,可随即,她就看不下去了。
这家伙似乎是睡懵了,已经忘记了自己在哪里,又是在干什么的时候睡着的,直接站了起来,湿哒哒的里衣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的身材,可姜芸却没有一丁点欣赏祁渊身材的欲望,只想知道他其他衣服都在什么地方。
姜芸嘟嘟囔囔着,在他的养心殿转了一圈又一圈,只恨自己到底还是对祁渊不够了解,竟然连他衣服一般都放在哪里都不清楚。
无奈之下,她只能先将祁渊的外衣给拿了过来,伺候他暂时先披上。
一件衣服让祁渊穿的松松垮垮,要掉不掉的挂着,姜芸随手将已经湿透了的衣服给扔到一边,一回头看见祁渊傻站在原地,不知道冷样的,她气得想暴揍祁渊,可偏偏现在只能忍着。
还冒着热气的药汤被强行塞进了祁渊手中,他垂眸看了一眼,又直勾勾盯着姜芸,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芸姐姐这又是什么意思啊?】
【她为什么要给我塞药?】
【难不成……是阿渊又生病了吗?】
【可阿渊今天还没有看到母妃呢……】
听到他的心声,姜芸从容不迫的动作微微一顿,有些诧异地抬头看着不远处的男人,视线又落在他手中的碗上。
“唉,这下好了,怕是又不能休息了。”姜芸捂着心口,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晕过去了,可事实却是,她现在状态良好,根本不会晕倒。
“阿渊,乖乖把药喝了好不好?”姜芸笑着踮起脚,为他拢了拢衣服,“趁热喝,还能暖暖身子,要不然你怕是要会染上风寒。”她有种在骗小孩的感觉,可没办法,在姜芸的印象里,小孩子难免会对喝药这种事抗拒,尤其还是这么难喝的药,更是千百个不情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