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恩赐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贵妃娘娘到——”太监特意拉长的音调吵得姜芸再难继续睡下去,而贵妃邵书瑶坐着步撵一大早便屈尊到了掖庭宫来。


    本想好好睡上一天的姜芸听到贵妃又来了,心中越发烦躁,可自己不过就是个宫女,就算是不甘心,也不能有丝毫表现。


    这么多天来,姜芸还以为自己习惯了宫中的生活,可自从她发现自己独一无二的武器可能会成为刺向自己的利剑之后,她明显是小心了许多。


    只是不管她怎么防着,都挡不住有人看她不顺眼,想着法来整姜芸。


    贵妃邵书瑶兴许便是其中一个。


    可姜芸实在是看不透她,分明都已经是宫里面唯一一个贵妃了,地位自然不是其他妃嫔能比的,她又为何要盯着自己不放?


    她本以为这又会是一场硬仗,可没想到邵书瑶似乎只是路过来看一眼。


    等她匆忙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邵书瑶视线直直落在了姜芸脸上。


    邵书瑶看了好半晌,才悠悠道:“既然陛下对姜宫女不同,那便好生照看着,莫要失了分寸,惹得陛下不悦才是。”


    姜芸跟一众宫女跪伏在地,生怕邵书瑶这个贵妃对自己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她似乎想太多了,邵书瑶看上去不过就是特意到这掖庭宫中提点她一下罢了。


    她蹙眉看着贵妃离开的背影,无奈摇头,眼中有些许疲惫。


    “真是累人,皇宫这种地方根本就不适合我这种没什么本事的家伙待啊!”姜芸瘫坐在地上,姿态礼仪自是比不过那些打小便为了入宫伺候主子的宫女。


    姜芸喃喃自语着,忽而有人在她面前站定,她抬头去看,发现正是自己昨夜见过的那几个被祁渊吵醒后夜深不眠的宫女,还刚好是跟自己同住之人。


    “你们有事吗?”直觉告诉姜芸,她们来者不善,只是她思索了片刻,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面前几人了。


    总不能真是因为自己在祁渊面前侥幸活下来而记恨她的吧?姜芸一脸困惑,默不作声地盯着几人看。


    为首之人姜芸有些印象,没记错的话,那天往自己床上泼水的人也是她,只是名字有些记不清了。


    “姜芸,你没事吧?”元绿匆忙跑过来,将地上的人扶了起来,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几人联合起来欺负姜芸一个。


    元绿自然也是这么想的。


    “宁竹,大家同时杂役宫女,你又何必这般为难姜芸?”元绿挡在姜芸面前,面对宁竹也丝毫不露怯,怒气冲冲挡在宁竹跟前,大有只要宁竹敢上前,她就要动手的架势。


    被人护在身后的姜芸却对此并不感兴趣,她只是默默记住了宁竹这个名字,至于宁竹这群人究竟想做什么,她倒是不怎么在乎。


    更何况,她就算在乎了也没什么用的吧。


    姜芸抬手握住元绿,冲她摇摇头,“元绿,不必为了我跟旁人争斗,你我姐妹二人顾好自己便足够了。”


    听她这么说,元绿这才忍住了直接动手的冲动,愤愤瞪了宁竹一眼,“这次就算饶了你,若是再叫我发现你欺负姜芸,宁竹你看我动不动手!”


    可话虽如此,她们心中都清楚,宫女间小打小闹,若是闹到了后宫某位嫔妃面前,只怕是要遭殃的。


    饶是宁竹这种家境尚可,在京中能勉强混口饭吃的,虽说不比大官人家,可宁竹的父亲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个头戴乌纱帽的。


    同她交恶,断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只是这官家小姐怎么跑到宫中来做宫女了,便无人知晓了,就算是寻常跟宁竹走得近的,也不曾听她提起过。


    “好了姜芸,我们回去,不跟这种人计较。”元绿挽着她胳膊,本想先回屋去换身衣服,要知道她现在还穿着自己来时带的衣衫,至于宫中发的宫女服,被元绿从到尾嫌弃了一遍。


    说来也奇怪,姜芸瞧着元绿她虽然不似寻常女子般精通女工,可心地善良,又是个藏不住事的,同她这样的人交往,倒是能叫人舒心不少,尤其是在这深宫之中,信任才是最难得可贵之物。


    兴许是姜芸命中变跟“休息”二字犯冲,她们前脚刚回屋子里去,后脚李德全便找了上来。


    “姜姑娘?你在里面吗?”李德全声音从院中传出,刚回到屋里还没坐下多久的姜芸便知道了,祁渊那个暴君又找自己有事。


    “李公公。”姜芸面上勉强维持着笑,实际上心里却在思索着怎么祁渊这家伙一天天的事情这么多,叫她连个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姜姑娘,你在这里那就太好了,陛下他似乎有些不对劲,老奴寻思着在这宫中,还是你去照顾陛下最合适了。”李德全面上笑嘻嘻的,实际上心中已经在思索着要怎么做才能帮祁渊把人给喊过去了。


    “姑娘现在若是没有别的事情,那就劳烦姑娘跟老奴一起走一趟了。”说罢,李德全也不给姜芸拒绝的机会,自顾自带路,“姑娘,走吧,还是莫要犹豫了,若是叫陛下等久了,只怕你我都要遭殃呢。”


    闻言,姜芸撇撇嘴,一脸无奈。她转而看向元绿,“元绿,待我回来,你我再聊。”


    话虽如此,可姜芸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或者说,她甚至不清楚自己去见了祁渊之后还能不能回来。


    “好,姜芸你可一定要说话算数啊。”去见祁渊的风险,宫中每一个宫女心中都清楚,但凡元绿跟前站着的人不是姜芸,而是一个寻常宫女,她是断不会这么说的。


    伺候过祁渊这个暴君的人,目前也就姜芸一个还活的好好的,但她也为自己的这份幸运付出了代价,她不得不面对后宫妃嫔的针对,这虽不一定会要了她的命,可每天都得提心吊胆,这日子过得叫人心中难受。


    “放心吧,我肯定会回来的。”姜芸对此倒是没那么担心,她现在对祁渊来说还有利用价值,这个暴君就算想要直接杀了她,也得把自己单拎出来跟太医院那群……祁渊自己口中的废物比较一下才行。


    “李公公,不知可否提前跟我说一下,陛下这次叫我过去是为了什么吗?”姜芸虽然面上不显,可心中却还是有一点点的紧张,谁见了上司不紧张啊,更何况她要见的这位还真能决定自己的生死。


    “这个……”李德全愣了片刻,抬手擦汗,搪塞道,“姑娘到时候一看便知,陛下的意思,老奴也不敢妄加揣测。老奴不过是奉了陛下命令来此掖庭宫寻姑娘罢了,还请姑娘莫要再为难老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