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就是他
作品:《月影随行》 日子一天天过去,皇上打算大事化小,傅怀池可不想,他跪在皇后面前一言不发,在她心里,平王什么人她还是了解的,毕竟是自己亲手养大的。
“怀池,本宫知道你心里气,但元啸是什么样的人,本宫最清楚不过,想必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真正想伤害乌兰朵的人皇上那边也加派人手去查了,你这跪在本宫这又是何苦呢?”
“皇后娘娘,当晚那里只有平王,除了他,不可能有其他人”
“胡说”
“说白了,就是不管他做什么您都会力保他,就算他不是您亲生的”
“你……你胡说什么?”
皇后一听,震惊的同时快速对身边的嬷嬷使了眼色,嬷嬷意会退了出去,顺手支开了守在门外的宫女和太监。
皇后一个杯子摔了过去,正中砸在傅怀池脑门上,“你好大的胆子,尽敢质疑皇家血脉”
血顺着傅怀池的脸流下,“呵,哪比得上皇后娘娘的胆识,既然偷梁换柱,您到现在估计都不曾想明白,为何您的亲儿子会突然不见吧,多少个日夜,您就不曾想知道答案吗?”
“你到底是谁?”
皇后怎么不想知道真相,她又何尝不知道真相,但那又能如何?起兵谋反?
“母后,我才是您亲儿子啊”,傅怀池重重的磕了一头,整个屋子随着磕头声音后异常安静,安静得只听得见皇后那颗躁动的心跳声。
只见她抖动的双手,瞪大了双眼,发出不可思议的质问,“你……说什么?你……怎么会?你胡说”
“母后”,傅怀池从怀里掏出他从雷决那拿到的平安锁,这是在这个世上唯一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皇后一定能认得。
皇后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傅怀池面前,小心翼翼拿过平安锁,这个平安锁和市面上的没什么两样,把它丢在一堆锁里也不是最亮眼的那个,但它中间有奥妙,只见皇后对着中间那个红宝石用力一按,锁分开两半,里面是皇后在生子前去大恩寺亲自求的平安符,也是她亲手装在平安锁里面的,这下她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欣喜。
她把锁紧紧的握住放在胸前,眼泪已经不停的流,这么多年了,原来她的儿子就在她身边,她低头,伸手轻轻抚摸着傅怀池的脸。
“是我儿,是我儿”
“母亲”
傅怀池这一声‘母亲’,正击皇后心窝。
两人抱头痛哭,什么平王不平王的,皇后早已抛之脑后。
傅怀池把自己身世来龙去脉通通告诉皇后,接连几天他不停的往凤仪宫跑,而平王一直被软禁,他左等右等都没能等到皇后的探望,傅怀池偷偷把他频道出入凤仪宫的举动透露给平王。
平王兵也不练了,整天酗酒,府里的东西已经被摔得差不多了。
“王爷,您要振作啊”,属下实在不忍。
“滚,都给本王滚”,平王连扔个酒瓶都没劲。
属下心有不甘离开后,屋里安静了下来,平王慢慢平复了心情。
“呵呵,父皇,母后……,哈哈……”
平王由不甘变得无奈,苦笑完后,盯着自己地上的酒瓶,他爬向酒瓶,伸手准备拿起酒瓶时,一人不知何时站在他面前,平王抬起头,一身黑袍出现在自己眼前,黑袍里黢黑,看不见脸,就像一个无底的黑洞把自己吸了进去。
“你……”,他身体动弹不得。
金相低沉着声音,“你终究不是皇后亲生的,被放弃也是自然的”
平王最痛恨的事情,就这样被无情的摆在面上,他全身使劲,想站起来撕烂他的嘴,但他太醉了,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自己的梦境,他使劲晃着自己的脑子,让自己清醒,还没等他抬头时,金相又出现在他身后。
“你是不是心有不甘?如今正主回来了,你已经是一颗被遗弃的棋子罢了”
“什么正主?什么棋子?本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本王不知”,平王抱着自己的头,不停的拍打自己的脸,“这不是真的,都是本王的梦,这不是真的”
“哈哈,本王?你只不过是姜家的种,还妄想自己真的能代替皇族血脉,可笑”
金相的话不停的在平王耳边环绕。
“不是的,不是的,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是母后对不对?是她……”,平王用尽全身力气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朝金相奔去,但没跑两步重重摔在地上,他狼狈的爬起身,“你是谁?我要杀了你”
当平王眼前逐渐恢复一点视力时,金相不知何时出现在平王身边,“你……没用了”
平王挥着手臂,想抓住金相,但金相一躲,平王撞倒身边的凳子,“我杀了你……杀了你”
金相继续攻心,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我是谁?”
“现在只有一个人能帮你找回自己”
“谁?”
平王没能等到回答,屋里又再次陷入沉寂。
平王怒吼一声,“谁?”
门外的属下听到这声怒吼冲了进来,“王爷”,他赶紧扶起平王。
平王顺势抓住属下的衣领,“刚是谁?”
“谁?”,属下环顾四周除了平王没有其他人,“王爷您在说什么?”
“刚有人在屋里,是谁?”
“屋里没人啊”
“不可能,不可能”,平王蜷缩在地,抱着自己的双臂,重复着,“我是谁?我到底是谁?我还能成为谁?呜呜……”,他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金相的最后说的话再次出现在他脑海里,“现在,只有一个人能帮你”,他不停的在重复着,“只有一人能帮我?只有一个人,是他,没有错”
“您在说什么啊?”
“是寒彻,对,没有错,如今万象阁如日中天绝对不是他想看到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现在共同的敌人是傅怀池,所以寒彻肯定会帮我对不对?”,平王紧紧拽住属下的衣领,“对对对,没有错了,他还说过要本王帮忙,本王还欠他一个人情,对对对,有这个人情债,本王可以顺势拉拢他,没有错没有错”
“王爷,没有皇上的允许,您不能离开府邸半步,不然……”
“嘘,别说话,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
天微亮,祁令月准备了大包小包的出现在祁府门口,在门外徘徊了许久,最终还是没能进去,让阿英把东西交给门卫便离开了,祁杰书收到东西坐在大堂,望着门外。
“为何会变成这样”
祁夫人知道祁杰书收了祁令月带来的东西,又开始发疯,祁杰书无奈,大喊一声,“来人”
管家着急忙慌,一头汗水出现在祁杰书面前,“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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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杰书狠心一挥手,咬着牙,“拖下去,以后不准再放她出来”
“放开我,我没病”,祁夫人不管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不管如何哭喊,祁杰书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祁杰书原本以为她病情有所好转才放出来,没想到还是一样无言乱语,这下不管怎样,祁杰书都不会再放她出来了。
才安分几日的大臣们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朝堂上皇上一脸疲惫,他隐约觉得自从雷决死了以后,他就开始力不从心,以前吃完丹药总是感觉体内有一股暖流,可如今的丹药不仅没有感觉,反而像是不停在吸取他体内养分似的,让他疲惫,皇上揉揉太阳穴,想着底下再没有正事就喊退朝。
底下大臣面面相觑,欲言又止,尤其祁杰书,怀里的辞呈都写了大几个月了,愣是没递出去,他见着大家都没话说,从怀里掏出辞呈,刚掏出来,就有人站出来说话,“启禀皇上,如今太子之位空缺……”
又是一场唇枪舌剑……,祁杰书默默的又把辞呈塞了回去。
而皇后一直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之中,她听取了傅怀池的话,想着借此机会让平王冷静冷静,所以才没去见平王,可她不知,仇恨的种子已经在平王心底深埋。
深夜,寒彻一人在书房端坐着,桌子上昏暗的烛火时不时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不过多久,平王已经悄咪咪出现在他面前。
寒彻放下手中的茶杯,抬头道,“恭候多时,平王殿下”
平王把黑袍一取,露出浅笑,从他轻松进入寒府又轻松的找到寒彻书房开始,他就已经明了今晚有人在等他。
“还得是你”
寒彻抬手,“请坐”
此刻的他并不是以一个臣子身份接见这位皇子,而是以盟友的方式出现。
平王见寒彻递过一杯茶,放在他面前,他客气的说了句,“多谢”
“客气”
“看来,我此行的目的,你应该是知晓了吧”
“不多”
“那晚的黑袍是你的人?”
“不错”
金相从屏风后出来,平王瞪大双眼,“傅怀池陷害我”
“我知道”
“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平王理所应当的问出了困扰他这么些天的疑问,他总感觉寒彻一定知道更多。
“因为他想取代你的位置”
“就凭他?笑话”,平王觉得寒彻说的不可理喻。
“王爷还是这么天真,皇后这些日子可有到府上探望过你”
平王,“……”
“王爷还想不明白吗?就凭他一个万象阁阁使,怎么能说的动皇后娘娘,如果不是他出现了,明面上你还是她亲儿子,她没有理由在这个节骨眼放弃你”
“他?他是谁?”
金相实在看不下去,就平王这种猪脑子,还想当皇帝,“傅怀池就是当年雷决抱出宫的,真正的三皇子,我这么说,平王可懂”
“不可能,你胡说”,平王激动的起身,指着金相。
“我胡说,那王爷倒是说说,为何这么多天,皇后娘娘都没有出现,你应该也暗地里派人打听过了吧,傅怀池隔三差五往凤仪宫跑,那是为何?难不成皇后看上他这个小白脸不成”
“这……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