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是我忘了

作品:《月影随行

    祭天大典没剩几日,主持大局之人迟迟不定,朝堂上每天为了这个人选吵得不可开交,一派觉得太子无能不配主持这次的祭天大典,一派觉得太子既然没被废就依然还是太子,就理应继续由太子主持。


    “够啦……”,皇上一声大喊,“你们能不能说点有用的,吵了这么些天,有结果吗?啊?”


    底下面面相觑却鸦雀无声。


    “寒爱卿,依你看,谁更合适?”,皇上很聪明,把难题丢给寒炎。


    “回皇上,大臣说不让太子出来是对的,毕竟克扣赈灾银两不是小事,如果这事都是含糊过去,恐怕会寒了百姓的心”


    寒炎话还没说完,立马有人跳出来夸寒炎说的对。


    寒炎没理会,继续道,“但是,让太子出来主持大局也是对的”


    话音刚落,底下窃窃私语,都在说寒炎是只老狐狸,就会打马虎眼。


    “皇上,太子只是被禁足并没有被废,往年也都是太子主持,如今祭天大典剩余不到三天,望眼看过去,朝堂上还有哪位皇子能在三天之内把祭天大典事宜处理完,依我看,只有太子了”,寒炎看了眼皇上,他心知肚明,皇上想让太子来主持,所以他故意拖到今天都没定下人选,所以他顺着皇上的意思往下说,在他眼里太子必须出来,太子如果不出来,他们怎么知道傅怀池到底要干嘛?如果太子不出来,他们给贵妃送的信岂不是白做了。


    “寒爱卿的意思是这祭天大典还必须是太子来主持了?你就不怕寒了百姓的心?”,皇上真是狡猾。


    “怕,老臣当然怕,但是祭天大典每年按时举行,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给老百姓祈福,为国家祈福,愿这一整年百姓能安居乐业,国家富强,如果太子这次把祭天大典圆满完成,也算将功赎罪了,百姓会体谅皇上的”


    寒炎三言两语把太师说服了,“是啊,时日不多,还请皇上尽快定夺吧”


    “允了,郭公公,传朕口谕,让太子将功赎罪,如果这次祭天大典搞砸了,那他这个太子之位就让有能者居之吧”


    郭公公哈着腰,“是,皇上”


    三天后,祭天大典圆满完成,太子解禁,不受任何封赏,其他有功者均赏。


    赏赐过后,贵妃在兰心宫设宴,皇上也好久没有来兰心宫了,之前禁足太子,贵妃也受了不少委屈,皇上是时候出面安抚一下贵妃的心灵。


    “皇上”,贵妃没有浓妆艳抹,大势的打扮自己,而是把自己收拾得和皇上初见那日的模样,让皇上更是愧疚。


    贵妃拿起酒壶给皇上斟酒,话还没说眼泪倒先流下来,“都是臣妾的罪过,臣妾不懂什么天文地理,不能为皇上分忧”


    皇上我见犹怜,一手揽着贵妃,见到贵妃天仙般的容貌,很难不动容。


    贵妃见机,继续道,“是臣妾没有实力的娘家可依靠,现如今臣妾身边只有皇上和太子了”


    “今日高兴的日子,贵妃何须如此伤感,这次祭天大典太子处理得比之前都要好,朕很开心,他的位置,不会有人能撼动”,皇上算是给贵妃吃了一粒定心丸。


    贵妃举起小手擦拭泪珠,“是臣妾多愁伤感了,只是当时皇上寿诞那日,臣妾看见了皇后……”


    “皇后?她又对你做什么了?”


    贵妃摇头,“不是皇后娘娘对臣妾做了什么,而是臣妾见到博望侯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好生羡慕,话说回来,这平王真是一点没有遗传到皇上的英俊,倒是越来越像皇后那母系”


    贵妃说完仔细观察皇上的表情,但他面无表情,说了句,“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正常”


    “皇上,但再不同也应该八九不离十啊,您看平王和博望侯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知情的,还以为皇后娘娘把皇子和她亲哥姜远山刚出生的孩子互换了呢”


    “大胆”,皇上动怒,一把把贵妃推倒,“贵妃啊贵妃,你好歹是太子生母,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要朕教你吗?”


    贵妃赶紧跪地,“臣妾不知道哪里说错了,平王哪有一点像您啊”


    “够了”


    “不,臣妾要说,为了皇家纯正血统,臣妾也要说,当年皇后诞下龙子,博望侯却在凤仪宫外候着,难道宫里不比她博望侯府安全吗?而且当晚她大嫂也同时生产,产后孩子却死了,到底怎么死的,没人说得清,这种种巧合真的很难不让人多心,如今臣妾的儿子已经是太子了,没有什么可求的了,但是如果真的有人图谋不轨,让自己家族的孩子顶替皇子企图不轨,皇上,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绝对不能不查啊”


    “查,当然要查”,皇上此话一出,贵妃心里乐开花,谁知皇上随后却说,“来人”


    郭公公进来应是。


    “你去查一下,最近谁和贵妃走得近,向贵妃说了些不该说的,查到不用向朕禀报直接斩杀”


    “皇上”,贵妃吓得脸色铁青,皇上以前也会动怒,但从来不会在她面前说杀谁。


    “贵妃最近累了,需要静养,没有朕的允许,不许任何人探望也不许任何人出兰心宫”


    “皇上”


    贵妃还想说什么,皇上蹲下掐着贵妃的脖子道,“朕警告你,如果不想自己的儿子失去太子之位就闭嘴?懂吗?”


    贵妃身体不停的颤抖,快喘不上气,她点头如捣蒜。


    皇上走到门口,回身,“你最好让你那宝贝儿子也闭嘴”


    皇上走远,太子才敢出来,他赶紧扶起贵妃,“母妃,你没事吧”,看着贵妃脖子上的手印,心疼道,“父皇这手下得也太重了”


    贵妃根本站不起来,她摸着自己的脖子,回想着皇上的态度,“这么多年了,我倒是忘了,皇上怎么可能不知道?皇后诞子,凤仪宫外不仅有博望侯,还有应天行啊!”


    太子不明白贵妃何意,因为他也吓傻了,“母妃你在说什么?”


    “当年博望侯功高盖主,如果皇后先诞下龙子,按祖训先立为太子,那博望侯在朝中的地位估计皇上都奈何不了,可就在皇后诞子不久后,博望侯居然安稳了,这不是他们的做派,这其中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母妃”,太子急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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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吵,容我想想,再想想”


    贵妃就这样坐在地上,不顾任何形象,太子也陪着坐在地上,贵妃努力回忆起之前的点点滴滴,生怕自己遗漏了什么关键的人事物。


    “之后应天行解散会不会也与这件事有关?还有陆平仓,当年他悄悄入宫面圣,我亲眼目睹的,这件事我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陆家被灭门,温家的死都是如此蹊跷,我当时有偷偷派人查过,但是人力有限,没能查出什么,当年有能力掩盖一切的,除了皇上还有一个人,那就是皇后身后的博望侯”


    “母妃的意思,父皇是知道皇后换子的事情,并在多年后让陆平仓查,结果他查出什么了,最后被灭口了?”,太子不算太笨。


    “不错,今晚皇上的态度说明一切,他根本就是知道楚元啸是假的,但为何皇上不为所动呢?为什么?”


    “母妃,我们该怎么办?如今你也被禁足了”


    “不急不急,这件事情必须从长计议,是我们太心急了”


    御史府


    寒炎手里抓着鱼食,一点点投喂进水池里,水池里的锦鲤争先恐后,有的吃到,有的没吃到,就好比他们如今的局面,走在前面的人才能抢占先机。


    “这贵妃也太没用,给了这么炸裂的消息却换来自己被禁足”,燕归南最近不爱喝酒,改喝茶了,御史府的茶都快他掏空了。


    “不急,能在后宫立足的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我想贵妃此刻应该打算找同盟了”


    燕归南东一句西一句的扯到当年,“当年姜家势力如日中天,手里还拽着虎甲军,皇上想要借机收回,但又不敢硬来,博望侯倒是个聪明的主,退一步,把虎甲军交给平王,而他自己举家搬迁到汴川,离虎甲军镇守的边关最近,皇上的目的无非就是收回兵权,交到平王手里也算回到自己手上一半,往后几年他年纪大了,越想越不对劲,现在平王根本不是他亲儿子,万一是姜家的那岂不是亏大了,于是乎让老陆去查,结果还真被他查出什么,老陆的死最大的可能就是皇后和博望侯了,温兄是倒了霉,背了个大锅”


    “差不多就是如此了”,寒炎把鱼食一把全丢池子里。


    三更过,寒彻书房灯火通明,自从祁令月知道金相身份后,他也没有再遮掩。


    只不过以前两人相对而坐,如今变三人而已。


    “好戏要来了”


    寒彻拿起一杯热茶,金相的手都举起来准备接了,寒彻一个拐弯把茶递给了祁令月,两人相视而笑。


    “果然有了媳妇忘了兄弟,哼”,金相还是第一次以张子宸的身份证坐在寒彻书房里,原本寒彻不想告诉他祁令月已知晓他身份,但转念又想,后面万一要解释一堆不必要解释的事情,干脆就都公开吧。


    祁令月又倒了一杯,放在张子宸面前,“张哥,我给你倒”


    “还是月月最疼我,哪里像某人啊”


    寒彻低头不语,只一味的笑。


    “听说贵妃被禁足了”,祁令月把话题拉回正轨。


    “金相,贵妃那边‘帮’一把”,寒彻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