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惊天信件

作品:《月影随行

    “寒主司人倒是坦荡”


    寒彻放飞自我,“太子如今被禁足也算是他咎由自取,平王不会放过踩死他的机会,而皇上又在此时对瑞王您如此关照,甚至把御赐的府邸都选在离义父不远的地方,这难免让平王党多想,如果…”,寒彻想了想,还是继续说下去,“如果皇上有意废太子扶持您上位,不知到时候瑞王又该如何应对越来越壮大的平王党?”


    瑞王并没有很快回答寒彻,他知道他今天不管说什么,寒彻都不会说出去,但他还是认真思考后才回答。


    “如果真的没得选,那本王定不会辜负父皇的厚爱,呵……”


    瑞王原本想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最后只能自我嘲笑,放下皇子该有的身段,以朋友的身份和寒彻交心,“说实话,我虽然是皇子,但也是史上最隐形的皇子吧,如今二十来岁才出宫自立门楣,谁都看不起我,我一直以为只要躲在两个哥哥身后,不给任何人添麻烦,也算是给父皇分忧了,可是如今你看看他们两个,一个身为太子,却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陷东州百姓生死于不顾;一个一心只想与太子斗,最好废了太子,我起初真的不明白这个位置有什么好的,可是就在我和你一起查东州知府贪墨案后,我才发现只有坐在那个位置才能做很多事情,才能避免很多事情的发生,如果当年我在这个位置上,我的好朋友就不会…不会死…”


    瑞王没有在继续往下说,他儿时的好友,也就是陆望知,是寒彻他,他听得明白,他们师承同一位恩师。


    寒彻起身,望着远处,“这不怨你,你那时也才十一岁,我想他也不会怨你吧”


    瑞王惊喜的抬头仰望着眼前的人,他知道自己在说谁?他怎么会知道?惊喜退却后,他陷入沉思,低声道,“也是,陆家灭门这么大的事谁不知道,寒彻又是寒炎的义子,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我儿时的好友是他”


    就在瑞王一口闷了眼前的烈酒后,寒彻回身问了一句,“那现在你对那个位置可有想法?”


    瑞王放下酒杯,“如果我说有,你会帮我吗?”


    寒彻并没有回答,而是拿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拱手做辑,转身离去。


    这是什么回答?瑞王不知。


    待寒彻走后不久,一人从不远处靠近,拱手,“瑞王,他走了”


    “丰林,你说他这是答应我了吗?”


    丰林摇头,“属下不知”


    “也罢,他就这样,我让你准备的事情,是时候了”


    “是”


    夜已深,今晚不能入眠的除了寒彻,估计平王也会是其中之一,瑞王入宅只请寒彻一人,这很难让人不联想到那处,如果寒彻真的站在瑞王那边,那寒炎必定也会是,这样瑞王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两员大将,这会让他很头疼。


    书房内,烛光微弱,暖炉发出滋滋声响,金相早就在此等候。


    金相坐在暖炉旁,“今日倒让我意外,他居然只喊了你”


    寒彻悠悠点头。


    金相接着说,“不管他这个举动是有心还是无意的,在外界看来,你已经站在他这边,接下来你要打算怎么做?”


    “无所谓吧!平王如今有傅怀池,我是肯定不能入平王阵营,皇上也不会允许,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快想把瑞王扶持起来”


    “也是,咱们这个皇上啊,就不允许在朝堂上有一家独大的存在,对了,最近傅怀池有所动作,我发现他在贵妃身边安插了不少自己人,估计是想对太子动手了”


    寒彻嘴角一勾,“你就这么看着他把人安插进去?”


    金相得意道,“怎么可能少得了我的人,放心,以前雷决没死,想安插个人比登天还能,如今没了这个阻力,我不得到处安插一下啊”


    “他能选择站平王,兴许已经知晓自己的身世,估计他心里还想着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但又怕名不正言不顺,干脆先躲在平王身后,以谋士之名帮他出谋划策,先扳倒太子,博得皇后的信任,再做下一步打算”


    “那咱们不打算做什么吗?还是说,真的帮一下瑞王?不管如何,不能让他得手”,金相抖了抖身子,夜晚还是太冷。


    寒彻没往下接,金相看出来,“你是想坐山观虎斗?”


    寒彻“……”


    “还是……果然,你还是心软了,其实你还是想扶瑞王上去的吧?还是别掉以轻心的好,尤其是皇家人,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人,不可能如此单纯,没有点心机根本活不下去”


    “你该不会就查到这点东西,至于大半夜跑一趟?”,寒彻岔开话题。


    “别急啊!我的人回报发现最近圣都有乌斯兰国的人进城,一路跟踪,发现他们住在城东的一处别院,经过几天的暗中观察,你猜我看到了谁?”


    寒彻脱口而出,“傅怀池”


    “你怎么知道?”,金相吃惊。


    “除了他,我想不到谁还能让你这么兴奋”


    “知我者非你也,不错,就是他,傅怀池这盘棋下得很大啊,他先是想扳倒太子,然后再瓦解平王,在两座大山分崩离析以后他再跳出来,到时候肯定没有人簇拥他,那他便联合外邦谋权篡位,怎么办?咱们家恨还没解决,国仇就要来了”,金相越说越兴奋,他正等着寒彻的反应。


    可是寒彻却冷冷的回了句,“现在都是你的臆想,先盯紧他,国仇?呵……”


    他只想报仇,替陆府上下,替温家报仇雪恨,其他的他管不了那么多,只要傅怀池不阻碍他,他想扳倒谁都由他去,傅怀池想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短时间内谈何容易。


    经过几天的休养,皇上身体逐渐好转,加上太子安分,瑞王办事稳重,皇上的心才稍稍安定。


    再过不了多久,就是祭天大典,往年都是太子主持,如今太子被禁足,贵妃忙前忙后,只盼之前太子党的人能在朝堂上为太子说话。


    隔日清晨,贵妃从凤仪宫请安出来,她回头望了一眼,丫鬟搀扶着,贵妃嘴里念叨,“果真一朝得势,狗眼都长到天上去了”


    “贵妃娘娘,咱们是回兰心宫还是去观文殿?”


    “回兰心宫吧!此刻没心情给皇上请安,前些日子,大臣为太子说话,惹得皇上不高兴,这会还是不去烦皇上为好”


    “娘娘这些日子为了太子奔波,劳心劳力,回去休养生息也好”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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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鬟点头应是。


    回到兰心宫,贵妃坐在梳妆台前,闭目养神,任由丫鬟们摆动头饰。


    “娘娘,好了,您回榻上休息吧”


    “好”,贵妃缓缓睁开眼睛,起身,养尊处优惯了,突然这么劳累身体真是吃不消,等她站稳,一封信整齐摆在梳妆台上,“这是什么?”


    伺候的丫鬟对视一眼,“奴婢不知”


    贵妃眼里一眯,“都退下”


    “是”


    丫鬟们齐身退下,她们早上打扫屋子时就发现了,但都不知道是谁放的,就默认是贵妃自己放的,便没放在心上,贵妃这么一问就说明东西不是她的,不属于她的东西居然这么毫无声息的出现在兰心宫,如果贵妃深究,谁也别想活。


    贵妃拆开信件,一字一句仔细看清楚,内容让她大吃一惊,她现在只想赶紧见到太子,但白天看守森严,只有夜半买通守卫,能进去说上两句话,皇上也知情,并没有责怪。


    后半夜,她轻车熟路的进东宫,满屋子的酒味,太子醉醺醺地朝贵妃走来,“儿子给母妃请安”,话都说不利索,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地。


    贵妃命人用水泼醒太子,“你个没用的东西,你给我清醒点,看看这是什么好东西”,说完,贵妃把信塞在太子手上。


    待太子看完信的内容,酒已清醒一大半。


    “这不可能……他怎么会……”,太子举着信。


    “怎么不可能,你想想,他比你出生早,就算立太子也理应是他,可是皇上却力排众议立你为太子,你以为他当真是爱极了母妃?错……当年我就觉得奇怪,原来如此,再加上博望侯的举动和应天行解散,就让我更加确信这信的内容”


    “皇后怎么知道父皇会对她儿子下手,提前准备”,太子不解,他对当年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


    贵妃摇头,她更不清楚。


    太子变法,又问了同一个意思,“那楚元啸到底是谁?皇后怎么能未卜先知弄来一个婴儿?”


    贵妃沉默,脑子迅速转动,“难道是他?”


    “是谁?”


    贵妃没有回话,任由太子追问。


    “母妃……”


    贵妃缓缓开口,“老博望侯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姜远山,二儿子叫姜远青,姜远山在陆家灭门后一个月病死了,后来姜远青袭爵,成为了现如今的博望侯”


    “那又如何?和这假楚元啸有什么关联?”


    “当年姜远山的妻子与皇后同一天生产”


    “什么?你是说,现在的楚元啸是他们姜家的孩子?那他们也愿意这么做?”


    贵妃摇头,“愿不愿意我不清楚,但只有这种解释才能说得通,皇后诞下龙子,而姜远山的妻子却因孩子一出生就夭折后备受打击,最后郁郁而终,跟着姜远山也病逝,这太凑巧了”


    太子也不算太傻,说出了关键,“也许真的是爱妻心切,妻子走了他思念成疾病逝也正常,再说姜远山帮了皇后这么大一个忙,她不会这么残忍杀害自己亲哥吧?也许真的就是凑巧呢”


    “也许吧”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首先,你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