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第56章

作品:《为姐姐嫁给国公爷后

    年知秋连忙放下筷子跟上两人,有种这两人已经知道她不知道的事情。


    年素言走到房间里放置的沙盘前,江澜序和年知秋围上前盯着沙盘瞧,上面插着的小红旗有一定的战略布局和走势。


    年知秋看向站在旁边的年素言,问道:“姐,这是什么意思?”


    年素言伸出手指着沙盘上的地盘,“这一带的土匪都归我管。”


    “……”


    接着,年素言伸手把最显然的那个红旗子放在皇城的位置。


    “害我的人是这宫中之君”


    年知秋脸色大变,脱口而出,“陛下要害你,他这么忌惮我们爹吗?”


    年素言摇头,“不是,是太子,储君。”


    年知秋听罢又是深吸一口气,她觉得太子对她的态度很奇怪,却没有想过太子就是害自家姐姐失踪的凶手。


    江澜序脸上没有半点惊讶之色,似早有所料。


    年知秋不由地问他,“你之前已经知道是太子?”


    “那天我们遇到的黑衣人身手很像禁卫军,除了陛下,只有太子能调动禁卫军,而且陛下就算是想对付我,也不用这么大费周折。”江澜序语气平淡地解释。


    三人都陷入短暂的沉默。


    “为什么太子要害你和你的未婚妻?”年知秋斟酌字句,觉得这件事完全就是由江澜序而起。


    她们年家也没有得罪太子。


    江澜序说自己的分析,


    “这件事要从我大哥死的那天说起,我大哥下葬后,觉得我大哥死得很不正常。


    他身体一向不错,怎么会突然病死,我开始追查这件事,却发现他是中毒而亡,那被下毒的汤药是谢淑君端给我喝,却被丫鬟误端给他喝掉。


    我大哥被毒死,所以谢淑君恨不得杀了我。自那之后居然有刺客混进府中刺杀我,我开始警惕她,但是她一个妇人没道理能做出这么大的事情,我怀疑有人在背后蛊惑她。”


    “我发现谢淑君见到太子的态度很奇怪,比对我大哥还要慈祥。一开始没关注,直到我查到我大哥所中得毒是宫中的禁药乌头,我就开始怀疑是太子。”


    “直到昨日的刺杀,我可以完全断定就是太子下的手。”


    “你是跟太子有仇吗?不然他为什么要害你性命?”年知秋问。


    江澜序想了想,没有想到太子一定要除掉他的动机,“我和太子并无仇怨,并且相处称得上君臣融洽。可能是因为陛下重视我加上我不愿意被他拉拢,故而想除掉我。”


    说完后,他自己都蹙了蹙眉头。


    这个话有点难以成立。


    一旁的年素言突然出声,“我这里有一份东西,是皇后娘娘留给镇国公,或许这就是太子想除掉镇国公的原因。”


    年知秋和江澜序的目光都朝她看过去。


    年素言伸手从怀中拿出一个荷包,取出一张帕子递给江澜序。


    江澜序奇怪地皱下眉头,带着疑惑接过年素言递过来的帕子。


    他刚展开,年知秋就凑过去,看到帕子上的内容直接瞳孔震惊!


    江澜序他他他他他他……居然是……


    太子?


    呸!不是,是江澜序才是皇后的孩子,而那个太子是假冒的,谢淑君居然敢玩狸猫换太子!


    年知秋被这巨大的信息量冲击得腿脚一软,要往地面上摔,被年素言和江澜序同时伸出手一人一个胳膊架住,年知秋勉强站住脚,“这是真得的假的?”


    年知秋的手指在颤抖。


    这这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她谢淑君可真是有胆子啊!


    这种灭九族的事情都能做出来。


    江澜序可要比年知秋淡定多,他朝年素言看过去,和年知秋的问的话一个意思。


    这帕子上的内容是真是假。


    年素言点点头,“这是皇后娘娘临死前亲手交到我手上。”


    “那晚宫里忽然来了人,我刚回到府门口,小内侍说是皇后娘娘有急事见我,他们就把我和小七(之前有错写小水,姑且当成同一个人)拽到马车上入宫……咳。”


    说到这里,年素言有些心虚,


    “我当时骗我娘在房中绣嫁衣,所以我进宫的事情府中没人知道。”


    “我和小七被小内侍急冲冲带进凤仪宫,我都没来得及请安,皇后娘娘就扑上前将两样东西塞进我手中。


    跟我说,她只能相信我,让我带着两样东西跑出京城,等待时机。


    接着,我和小七被三四个宫人推进密道里面拽着跑。”


    “我当时还不清楚情况,迷迷糊糊跑到外面,等我看了皇后娘娘给我的东西,一个是一张牛皮地图,一个就是皇后娘娘自己写的血书,我猜她是想让我把这两个东西给镇国公。”


    “却没有想到太子居然亲自带着人追过来,我将牛皮地图塞到小七手中让她先跑,我自己在林子中躲藏,不慎掉入河水中才摆脱太子的追杀,来到这个寨子里。”


    “我一开始知道这个惊天秘密整个人都是懵的,害怕被太子等人找到,我一直戴着面具,后面我想了很久,我和我娘还在京城,万一太子要对我们年家下手呢,我得早做准备,然后我一边收服这附近的土匪,一边尝试联系镇国公,不过后面我发现你居然从边疆回来替我进国公府,我觉得有希望,一直等待着机会。”年素言边说边叹气。


    年知秋佩服地五体投地,问道:“姐,娘不是说你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吗?你是这么收服这些土匪的?”


    年素言语气轻松,“这还不简单,动动你的脑子,动动你的嘴皮子,都是一些头脑简单的玩意,很好忽悠的。”


    “……”


    在某种方面,也许这也是一种天赋吧。


    年知秋心里升起某种可怕的猜测,那啥,宋迟叙不会也是被她姐忽悠的吧,看她姐的样子根本不像喜欢他。


    年知秋做了个甘拜下风的手势,“姐,你要是跟我上战场,我们两无敌好吗。”


    年素言眼睛发亮,“好呀,我早想去了,听说军营里的男人都不穿衣服,我特别艳羡。”


    “……”


    “……”


    不是,她姐这关注点有点奇怪。


    接受到年知秋和江澜序看过来的目光,年素言动手整了整衣襟,轻咳,“咳……说正事,镇国公应该拿到那张牛皮地图了吧,上面的红点就是太子安排异族奸细入侵王都的详细战略。”


    江澜序点头,“我已经派人秘密前往地点抓奸细。”


    年素言又问,“小七在你们那吗?”


    年知秋沉默,告知,“她死了。”


    年素言沉默些许,最后开口,“那我晚上给她烧些纸钱,真是辛苦她跟了我这么一位主子。”


    “我跟你一起。”年知秋搭话。


    发生这么多事,年知秋觉得江澜序一定很难以接受,她转头安慰江澜序,“那个你也别太伤心,虽然你过得坎坷些,但是大福气一定在后头。”


    江澜序抬起纤长浓密的睫毛,眼中不见复杂,难以置信之类的情绪,反而带着一股清浅的笑意。


    他勾勾唇角说,“原来,谢淑君不是我母亲。”


    眉毛,眼,唇角,都透着一股子愉悦。


    年知秋不理解,“啊……为什么发生这么多事你还能保持这么好的心态。”


    年素言没好气地朝弹她一个脑瓜,“他要做太子,笑还来不及呢,他现在就算是造反都造得光明正大的。”


    “啧啧啧……他有多惨最后还是皇室血脉,我们这种普通人就不要同情他了吧。”年素言带着点羡慕感叹到。


    年知秋拍了拍年素言的手,继续问江澜序,“你后面有什么计划?”


    ……


    夜晚,漫天星子倒挂在华丽的夜幕。


    年知秋和年素言蹲在院子中烧纸祭奠。


    两人都默默地看着铜盆里跳跃的火舌,往里面扔纸钱。


    黑色的灰烬在上空飘扬,被风吹散。


    年知秋开始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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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自己在镇国公的事情,对着年素言吐槽道:“姐,你在京城里混得真差,好多人来找你麻烦。”


    年素言:?


    “胡说,我明明是太强了。”


    年知秋:?


    “小梅跟我说之前那个叫陈照夕的还在宴会上给你头上泼过茶水,不过没事,后面我用一条大蛇给她吓得尿裤子。”


    “谁?谁敢往我头上泼过茶水。”年素言迷茫。


    她记忆里并没有这回事。


    “估计小梅记错了,她都不跟着我,她太笨了,她被人刁难还要连累我,我一般都不带她出门。”


    “不过,确实有人次去的宴会上确实有人被那个姓陈的泼了茶水,不过有点遗憾,我当时在去宴会的路上,有个没眼力的妇人从楼上泼了盆洗脚水在我头上,然后我很狼狈地回去了,听说这件事,我还特别遗憾自己没在场。”


    “……”


    年知秋呵呵两声,默默地把脑海中幻想的姐姐形象擦掉。


    “好像大家都挺讨厌你的,我去参加宴会,大家都不给你好脸色看。”


    “哼,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我都不给她们什么好脸色,强者总是习惯寂寞。”


    年知秋看着她这副自信的模样,摸摸自己的下巴,“你到底是怎么收服那些土匪的?”


    她好奇,非常好奇,这是她都不一定做得来,年素言不会武功,这些人居然乖乖听她姐的话。


    不亲眼所见她一定不相信的程度。


    这时候,孤杀走过来,也就是对年知秋态度非常差的那位,此刻这模样温柔地端着水杯过来,“素素,喝口水吧。”


    年知秋瞪大双眼,看着年素言很理所应当地端起茶杯喝一口,放回去,朝他挥挥手,孤杀就退下去。


    等年知秋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看到孤杀的背影,她有点想把人叫住,她也口渴了啊!


    年素言自信回道:“当然是靠我的个人魅力!”


    年知秋按耐不住八卦的心思凑过去,“姐,刚才那个人是不是喜欢你?”


    “是啊。”


    “那你和他……”


    年知秋可没有忘记,还有一个宋迟叙在京城王府盼星星盼月亮。


    “那没有什么关系,唉,没办法喜欢我的男人绕城三圈,每个喜欢我的人都要和他在一起,岂不是要累死我啊。”


    年知秋看她目光眼神复杂,甚至有点嫉妒。


    她摸摸自己的脸,她和年素言应该是长得一样吧,那为什么从小到大好像都没有男人喜欢她呢。


    就是江澜序,年知秋都不敢打包票说他一定喜欢自己。


    年素言伸着手摸了摸年知秋的脑袋,语重心长地说道:“男人嘛,是用来满足自己的快乐,从心里从身上,不需要想那么多。男人也是一样的。”


    “幸好是你嫁进镇国公,不然我的日子应该难过了。”


    “镇国公一看就不会伺候女人,我可不喜欢这种男人,我喜欢会吹点小曲的,会说甜言蜜语的……那才是女人的温柔乡。”


    年知秋想起某些画面,顿时脸一红,其实……他应该还是会伺候的吧。


    年素言见她脸色,顿时戏谑道:“哦,你想起什么事情?”


    “我没有啦!”


    “你看你脸都红了!”


    “我不跟你说啦,我回去了。”


    “唉唉,说你两句还急了!”


    ……


    年知秋被年素言打趣得面红耳赤地推门进屋,她真是见识到年素言嘴巴上的功夫,怪不得能忽悠人呢!


    推开门就看见江澜序正半摊在床头,散着一头长发,手上拿着一本书看,听到推门的动静,抬睫朝门口看去,和推门进来的年知秋对上视线。


    年知秋推门的动作一顿,她忘记,自己重新安排新房间,不跟江澜序住一起,怎么就下意识推门进来。


    “你继续。”


    她后退到外面,准备关上门。


    江澜序放下手中的书,“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