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第55章
作品:《为姐姐嫁给国公爷后》 这一路折腾确实疲惫,她先前只吃两个野果子,现在胃里冒着酸水,搅得难受。
年素言让人端上饭菜在桌子上面摆开。
两人在桌子跟前坐下,年知秋吃得狼吞虎咽,她抬眼就看到坐在自己面前戴着面具的姐姐,颇有种守得云开见明月的欣慰感。
“姐,你为什么要戴个面具?”
年素言抬手轻轻摩挲着脸上的银质面具,低笑着说道:“总不能让人发现京城中有两个年素言,而且不能让那个人知道我的存在。”
年知秋刚想追问她口中的那个人是谁,年素言却站起来转移开话题,“你是要我重新给你准备个房间还是和镇国公睡一间。”
年知秋的注意力登时被她转移,脸颊腾得发红,一边往嘴里塞着饭一边低声说道:“唔……我还是跟他住一间,重要的是我去看着他,万一他大半夜又发烧了呢。”
她后面重点强调。
“哦——”
年素言拉长音调,意味深长。
她羞恼地辩驳,“我真得就是想看着他。”
“我知道。”
“……”
你知道什么!
年知秋想起什么似的,“你和宋迟叙还不是一样!”
年素言神色迷茫,“宋迟叙?那是谁?”
她的反应让年知秋惊诧,“你不认识他,他跟我说你喜欢他,还帮我不少忙,就是那个承恩王世子。”
年知秋心骤然一沉,脸色阴沉,想起江澜序的话,难不成宋迟叙从头到尾都在欺骗她。
“哦,是他。”
年素言一副‘我想起来’的模样让年知秋差点没把刚吃进嘴里饭给噎在喉咙里。
“你……跟他到底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萍水相逢罢了,他帮你?”年素言神情有些奇怪地问道。
年知秋点点头,目光探寻似地瞧着她。
觉得这两人之间事情不简单?
“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姐,你怎么一脸跟他很生分的模样,难不成他憋着什么阴谋想害我们?”年知秋疑惑问道。
“这倒不至于。”年素言轻声否认,神情若有所思,旋即转开话题,“你吃的差不多,可以去看看镇国公,万一他又发烧了呢?”
年知秋瞬间转移开注意力,捧着饭碗匆匆扒了两口饭,站起身往外面跑,“姐,我明天再过来找你。”
年素言看着年知秋离开的身影,唇边勾起的弧度慢慢降下去,她返回屋中,在沙盘前坐下,伸手拔起里面的一颗小红旗在手指间摩挲,看着沙盘上面已经插满的红旗,她眸子闪了闪,将小红旗插到其中一个山头,“应该……差不多了!”
……
江澜序醒来的时候,视线一片漆黑,手指一收,握住一只手,动作顿了顿,转头朝一旁看过去,年知秋趴在床榻上,闭着眼睡得香甜,他伸出另一只手,手指从她的额头顺着她的脸颊摸到她的下巴。
年知秋感觉脸上痒痒的,皱了皱眉头,伸手拍蚊子似地啪一声拍到江澜序的手背上,她也猛得惊醒睁开双眼,对上江澜序那一双漆黑的眼睛。
坐直身体,目光只能看见江澜序模糊的轮廓,“你醒了,你现在怎么样?”
她伸手往他额头去,江澜序没有动,任由她摸上自己的额头。
年知秋摸完他的,又缩回手往自己的额头上摸了摸,“好像没有发烧。”
“夫人怎么不上床睡?”江澜序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暗哑,目光落在她身上。
“噢,我害怕我睡觉不老实压到你的伤口,你没事,我到窗旁的软榻上睡。”
她起身要往软榻那边走,江澜序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不会,夫人睡觉一直很老实。”
年知秋没有推脱,迟疑地说道:“那我睡在外面。”
只听得床上一阵细碎的动作声,江澜序挪到里面,在外面留出一个空位。
年知秋在床上躺下来,“快睡吧。”
她拉起被子盖在身,准备睡去。
还是睡在床榻上舒服,整个身体四肢舒坦地陷在柔软的被窝里面。
江澜序将手搭在她的腰间,开始年知秋没觉得有什么,下一秒,江澜序的手指挑开她的衣底,温热的掌心覆盖在她腰间的肌肤上。
年知秋的睡意因为他放在自己腰间的那只大手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按住他在衣底的手,转头看他,“你干什么?”
江澜序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气息暧昧地喷洒在她颈间,年知秋只好用手肘顶他,“干什么,大半夜的,不能好好睡觉。”
他闷哼一声,年知秋以为撞到他的伤口,连忙收回自己的手肘,却被江澜序欺身抱入怀中。
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发丝缠绕着他的长指。
滚烫的体温让年知秋身体发软,暗哑的声线带着些许蛊惑,“夫人,你好香。”
“……”
“你别闹,你受伤了。”
年知秋试图反抗,江澜序的唇瓣缓缓贴上她的唇,“那夫人来……”
他抓住她的手放进自己的衣底,她的手落在他腰腹上。
“夫人不是很喜欢吗?”
“……”
年知秋觉得这样不太好。
还有她什么时候很喜欢?
心里这么想。
自己的手却很老实。
触碰到他的欲望,她没忍住脸红骂道:
“你真无耻不要脸。”
江澜序揽抱着她,手指一圈一圈在她滚烫的脸颊上打着转,在她耳边轻轻喘息,喘息中夹带着微不可察觉地笑意。
“……夫人说得对……嗯……”
年知秋完全不知道他还有这种趣味,她干脆将手抽回来,“……累了,你自己解决吧。”
“我帮夫人?”
年知秋脸颊烧得如同在大火上炙烤。
恨恨地一口咬到他手臂上。
……
年知秋躺在床上开始后悔,她为什么要脑子糊涂和他在这里做这种事情。
这是哪里,现在又是什么处境,居然想着那档子的事情!
思来想去,觉得这都是江澜序的问题,都怪他勾引自己,抓起他的手臂又咬一口。
抬眼去看他,江澜序平躺在床上,他收着手臂将她揽到自己身侧。
然后放开她从床上坐起身,单手将外袍披在身上,缩在被子里的年知秋一惊,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江澜序安抚地摸了摸她的额头,“我去打点水过来给你擦身子。”
年知秋顿时又羞又怒,“你这个时候去?你你你……”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件事,他这是要让这里的人都知道自己跟他的事情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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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姐姐知道……
年知秋觉得自己可以挖条缝钻进去!
她连忙拽住他外袍垂落下来的袖子,“不行,你不可以去……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的就出去,不成体统!”
江澜序将身上敞开的外袍拢好,“我穿好衣服去。”
“……”
她说的是他不穿好衣服这件事吗?当然衣服是必须穿好!
他似乎看穿她的想法,促狭地笑一声,“不会有人知道的。”
他起身推门而去,年知秋只好再把自己塞进被窝里面。
很快江澜序就端着一盆水进屋,水盆上还搭着条干帕子。
年知秋觉得他真是能折腾,肩头受伤还不老实。
“你别动,我来,你要是把伤口弄出血,我真要揍你。”
江澜序乖乖收手,说了声好,“好。”
清洗好身体,两人才再度在床上躺下来。
年知秋抓着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靠在他身侧,很是踏实地进入梦乡。
第二天,年知秋是被敲门声惊醒的,一张开眼发现江澜序正撑着额头看她,年素言的声音在房门外面响起来。
“你们醒了?醒来吃早饭。”
年知秋想起后面还有一大堆事情没弄明白,翻身从床上起来穿戴衣裙,见江澜序还懒洋洋地撑着头在床上看她,她没好气地把他的衣袍抛到他身上,“你也快点穿衣服,随我一起去见姐姐。”
然后冲着房门外,很大声地喊道:“好!姐,你等着我穿戴好衣服就去!”
“就在昨天的那个大堂。”年素言说完后就离去,脚步声渐渐消失。
江澜序拿起衣袍坐起身,穿戴起衣袍,房间的光线落在他半张侧脸上,透过他肩头稀松的长发,穿过他修长白皙的指缝,映衬得他整个人散发光芒。
年知秋第一次瞧见这个男人闪闪发光,一时间看得移不开视线。
江澜序穿戴好衣袍,见她看着自己,纤长浓密的睫毛眨了一下,站起身走过去,揽住她的肩头,俯身极轻地亲吻她的唇瓣。
“走吧。”
……
年知秋坐在饭桌前,觉得三个人的关系好像有点不对劲。
这算什么事情呢!
姐姐是江澜序真正的未婚妻。
而她是替嫁。
重要的是,她跟姐姐长着一张一样的脸。
不知道江澜序他怎么想。
年知秋转眸去看江澜序的反应,江澜序正认真地给自己盛了一大堆米饭,米饭从饭碗上面溢出来。
他谁也没看,只顾着吃饭。
见她看过来,江澜序动手给她盛了一碗饭。
年知秋只好微笑地将碗捧过去,然后转眸去看自家姐姐。
年素言先是用做好的煎饼包上生菜,大蒜,再涂抹一层肉酱,卷啊卷,然后放进嘴里咬一口,满意地眯起眼睛。
“……”
年素言见她看着自己手中的煎饼,将吃到一半的煎饼递给她,“你要吃?”
“不要。”年知秋摇头。
年知秋用筷子戳着碗,寻思这两人究竟是这么回事。
江澜序吃完后,用旁边的帕子擦擦嘴,神情严肃地对年素言说道:“谈谈?”
年素言也用帕子擦了擦嘴,点头,“可以,去里面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