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37章

作品:《为姐姐嫁给国公爷后

    年知秋坐到她身边,伸手拍着江初怡的后背,给她顺气,“不管什么急事,一时半会天都塌不下来,慢慢说。”


    “夫人,大伯母和大堂嫂想在年关宴会上设计陷害你。”江初怡咳嗽缓些,抓着她的手,声音急切,神色担忧。


    年知秋轻挑眉头,“怎么说?”


    “大堂嫂准备在年关宴会上给夫人下药,让夫人当着众宾客发疯。”


    “她们实在太恶毒,来参加国公府年关宴会的人都是京城的高官贵人,夫人当着众宾客发疯,是在毁夫人的名声,在国公府里也会颜面尽失。”


    年知秋神色严肃。


    而后伸手拍拍江初怡的肩头,“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江初怡双眸担忧地看向她,“夫人,我不知道她们打算怎么给你下药致你发疯,你要怎么办。”


    年知秋起身,心中已经有应对的法子,“你不用担心,我也没那么好对付。”


    “你可以不出席,这样她们就是想下药也害不着你。”


    “不行,这是我成为国公夫人管理后宅的第一次宴会,如果我不去,就会让李氏出风头,今年我要告诉所有人,国公府有新的主母。”


    最重要的是,通过国公府宴会可以结交京城权贵。


    姐姐的失踪一定跟这些京城的权贵相关,她想看谁会先自乱阵脚。


    江初怡没有再劝说,只道:“那夫人你到时候一定要小心。”


    年知秋转身看她两眼,“你现在住在寿安堂,大夫人很看重你,但是她要知道你帮我传消息,一定不会放过你,你不用冒这么大的险,你做好自己,在府中听到什么风声,过来和我说就行。”


    江初怡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夫人,你不要为我担心,我不仅是为你,更是为我,这是我的求生之道。”


    “你看,我身上穿的衣裙都是大伯母送过来最时兴的料子,头上的簪子也是,就连王氏也不敢给我脸色看。”她抬手展示自己身上的衣裙,摸摸自己的簪子,眼中闪着光。“我现在的日子比以前过得要快乐,开心,幸福。”


    “夫人,你现在是我的靠山,我愿意为更好的生活努力,我心甘情愿。”


    只有年知秋认真倾听她的声音,帮她不入火坑。


    年知秋也笑,“好,我需要你的时候不会客气。”


    年知秋唤来芝息。


    芝息看一眼江初怡,又看一眼年知秋,见两人似是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


    她觉得这两人之间有猫腻,眼睛在她们二人身边打转。


    年知秋看芝息眼珠子乱瞟,“你将她送回去,别叫人发现你的存在,这点你很擅长吧。”


    “……”


    江初怡也朝芝息看过去,兴许是府中没有见过这号人,她打量许久,“你是国公爷的人?”


    “……”


    “对,是他的人。”年知秋替芝息说了话。


    江初怡眼睛顿时一亮,轻轻感叹,“国公爷很在乎夫人。”


    年知秋轻笑,各取所需罢了。


    芝息在暗处将江初怡护送回寿安堂。


    已经好些时日,江澜序应该能查到小水是她的丫鬟,只是不见有什么消息。


    年知秋决定自己去找江澜序。


    年关将至,国公府四处挂着火红色的灯笼,在风雪的吹佛中摇摇晃晃,明明灭灭。


    年知秋有些十分伤感,快到团圆之夜,她却不知道何时能和家人团圆。


    到轩景堂,没看见外面有小厮,恰好风雪变大,年知秋只好先进屋。


    “国公爷。”


    年知秋站在门边叫,不清楚江澜序在不在房中。


    没听到有人应答,年知秋看外面的瓢泼大雪,想着先进去坐坐。


    刚往里面走没几步,江澜序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些凌厉,“谁。”


    “是我。”年知秋没想到他居然在房中。


    她进到里面,房间的温度很暖,江澜序似在休息,只着一身单薄的寝衣,领口露出一大片肌肤,散着长发。


    他手中拿着一个折子看着,凌厉的眉眼显出几分柔润。


    “国公爷……是准备休息吗?”年知秋声音微顿,看见他这副样子,感觉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江澜序放下手中的折子,“没有。”


    “外面风雪那么大,夫人怎么过来。”


    年知秋不跟他弯弯绕绕,开门见山,说道:“我过来是想问国公爷有没有查到我失踪多日的丫鬟小水。”


    双眼期待地看向坐在榻上的男人。


    江澜序也看着她,“先过来坐着。”


    年知秋迈步走过去,在江澜序的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再次抬头朝江澜序看过去。


    房间的光线昏暗笼罩在江澜序半张脸上,他情绪晦暗不明,年知秋明显感觉到他脸色不是很好。


    她迟疑着问道:“是没有找到我的那个丫鬟吗?”


    不可能啊,她亲眼看见江澜序把小水带走,没道理找不到。


    心中忽然有股不安的情绪。


    “夫人,你要找的那个丫鬟,死了。”


    江澜序斟酌再三,语气缓慢地说出实情。


    年知秋脑子轰隆一下,只剩下一片空白,眼神错愕看着他。


    死了,怎么会死了呢!


    明明那晚小水还活着。


    “她被人下毒,在皇城司中毒发身亡,我刚得到的消息。”


    年知秋正怀疑是不是皇城司将人杀掉,江澜序的话打消她心中刚升起的怀疑。


    “她应该是知道什么消息,提前被人下毒,皇城司没来得及审问就毒发身亡。”


    江澜序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因为是年知秋要找的丫鬟,他才注意到这个丫鬟。


    毒发身亡,疑点重重。


    年知秋坐在椅子上,神情恍惚,根本不能接受这个答案。


    她有好多话想问小水,是她的错,她当时就应该出手,不计一切后果,把小水从皇城司带回来。


    是她的错,是她的错,是她的错……年知秋心痛地喘不上气。


    “夫人!”


    江澜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年知秋只觉得人中一痛,回过神来,目光定定地落在江澜序身上。


    他从榻上下来,手指按在她人中,双眉紧锁地盯着她。


    男人上前将她揽进怀中,让年知秋贴着他的胸膛,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像是安慰她,“你还可以去见她最后一面。”


    ……


    年知秋看见小水的尸体,小水的穿着打扮,跟那天她在春怡院见到的没有什么两样。


    她的尸身被人收拾整理,长发梳起来,露出光洁的头,垂着双睫,似只是安静地睡着。


    江澜序带着仵作在门口处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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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水的尸身是要仵作检验,江澜序没有叫仵作先验尸,让年知秋作最后的告别。


    年知秋蹲在一旁看着床板上的小水,神色哀伤,她知道小水的死跟姐姐的失踪有关,她有些无法面对小水,她明明已经找到小水,却没有把小水救出来。


    “小水,我不相信你就这么轻易死去,你一定会给我留下姐姐和凶手的线索是不是,你总得给我帮你报仇的机会。”


    年知秋轻声低喃。


    她伸手在小水的身体上摸索起来,在小水的衣摆处停手,那里有内封口,衣服里面缝着什么。


    伸手摘下头上的簪子,用簪尾将衣摆挑破,年知秋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居然是半张用牛皮画的防城图纸。


    打开图纸,只有半张,画的是玉城的城防图,爹爹就在玉城镇守,上面分布着许多红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年知秋看着图纸,心中大骇,怎么是玉城的城防图。


    玉城是周朝最重要的城防守备,如果玉城出事,敌军可以直上京都。


    所以爹爹镇守玉城,从不敢离城,为的就是不让觊觎都城的外敌有入侵的机会。


    看着这半张城防图上遍布密密麻麻的红点,年知秋头皮发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却没有人来告诉她这里面的阴谋。


    年知秋没有犹豫,将半张地图收好塞进怀中。


    这只是半张,剩下的半张在谁的手中。


    是背后的凶手?还是失踪的姐姐?


    年知秋将小水身上的衣服整理好,抬手轻摸小水僵硬苍白的脸,“你放心,我一定将背后的人找出来,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我一定竭力阻止。”


    “所以,小水,你在天上也一定要保佑姐姐好好活着,保佑我顺顺利利。”


    重新调整好心情,年知秋将心中的波澜掩于平静的面容,迈步朝外面走出去。


    江澜序和仵作站在门口。


    见到她出来,江澜序的目光落到她脸上。


    “国公爷,谢谢你让我见到小水最后一面。”


    江澜序无奈,她的夫人都答应跟他洞房还是那么生分。


    “不必道谢。”


    仵作进屋验毒,年知秋等着,也想知道答案。


    许久,仵作出来,对江澜序说道:“大人,是乌头,乌头是收在皇宫中的禁药,在民间已经禁用,不流传。”


    仵作没有接着说下去,显而易见,这背后之人是宫中的人。


    既然是宫中的人,又能经营妓院,无非是王爷皇子之流,身份贵重,不可言语。


    年知秋听此,睫毛微微一颤。


    皇宫……


    江澜序了解后,让仵作收拾好东西从停尸房离开。


    他看向一旁的女人,年知秋的情绪明显不好,她垂搭的眉眼,神色忧伤。


    想着将军府的人本就不多,这丫鬟跟着她一同长大,大抵是感情很好才这么伤心。


    “夫人,我会让人好生安葬她。”年知秋看着他那双沉静的墨眸,“好。”


    她主动去拉江澜序的手,感觉自己的骨头缝都透着丝丝冷意,莫名的恐惧笼罩着她的心房。


    江澜序用力回握住她的手,“夜晚了,我们回府吧。”


    折腾一番,已是夜晚。


    年知秋点头,突然开口,“国公爷,既然是皇宫的人,你还会查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