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36章

作品:《为姐姐嫁给国公爷后

    “没关系。”


    年知秋伸手拿起旁边桌子上面的核桃酥放在嘴里咬一口,“只要没有证据,她们发不发现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她跟大夫人那边的关系早就是势如水火,想站在江澜序这边,注定与大夫人为敌。


    她吃完两块核桃酥,浅浅打一个哈欠,在软榻上伸一个懒腰,有些困倦。


    累得时候什么也不想,等休息好再来思考这些事情。


    将屋中的人都各自遣下去休息。


    江初怡在寿安堂见到大夫人,几步上前,朝靠在榻上养伤的大夫人跪拜下去,“初怡见过大伯母。”


    大夫人看她,招手,“好孩子,你过来跟前让我仔细瞧瞧。”


    江初怡只提着裙摆上前,在大夫人下边坐好,抬着一双清净的眸子。


    大夫人拉过江初怡的手,仔细打量着江初怡的面容,少女面色虽苍白,可双颊饱满,额头圆滑,模样可人。


    也不知是不是那老道士的话起的作用,大夫人觉得江初怡有福气像,且江初怡来之前,她心里惶惶不安,江初怡过来后,她心里十分踏实。


    这三房的四姐真旺她不曾。


    拍着江初怡的手,虚情假意,“让你去周家做妾着实不像话,之后要是有合适的人,挑选着让你去做正派娘子。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在府上住着,有什么难处就同大伯母说。”


    江初怡眼中的感激炽热,她低头哽咽,“大伯母对我比我的生身母亲对我还要好,初怡唯陪伴大伯母左右才能偿还您的恩情。”


    听见江初怡这番感激的说辞,大夫人心头很是满意,拉着江初怡的手,越看越觉得她能给自己带来福气。


    “好了,你折腾这么久,先回院子休息吧。”


    江初怡抬手抹了抹脸颊处的清泪,起身,朝大夫人和屋内的李时珠行礼,转身离开寿安堂。


    李时珠神色淡漠地看着她,并没有大夫人那么热情。


    看着江初怡离开的身影,她怀疑小佛堂的事情是不是江初怡故意算计陷害,又觉江初怡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咳咳。


    回过神,见大夫人正捂着胸口咳着,忙起身捧上茶水。


    大夫人接过茶杯,喝一口润完喉咙,看她一眼,“你之后少来寿安堂,不用你天天服侍。”


    李时珠身体一僵,缓缓低垂下睫翼,“是,母亲。”


    她起身离开寿安堂,回到自个院中,进到房中在椅子上坐下。


    贴身丫鬟令翘为她端来茶水,替她不平道:“大少夫人,您日以继日地帮大夫人打理后宅诸事,大夫人怎么能因为区区一个骗子道士的话对你说那样话。”


    “前程是人挣出来的,现在我被年氏压一头,大夫人心中对我早就生分了,我只有把厨房的权力重新夺回来,她才会重新对我另眼相待。”


    双膝还在作痛。


    她将手指放到膝盖上轻轻碰了碰,手指捏紧,紧握成拳。


    今日她受太多的屈辱。


    如果她拿不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宁愿毁掉!


    ……


    江初怡连着好几天都陪着大夫人说话解闷,她知巧讨趣,说得话都能落到大夫人的心坎上,这是李时珠没有的本事。


    大夫人气血红润许多,喜爱地赏她不少东西,衣裙,首饰,把江初怡当成一个解闷的小宠物养。


    甚至叫江初怡搬到隔壁的院子,方便她随时过来寿安堂。


    连王氏都不敢明着为难她,生怕一些事情传到大夫人耳中,得罪大夫人,没什么好果子吃。


    王氏不会做这么蠢的事情。


    现在下人都道江初怡的地位水涨船口,见着她都不敢怠慢。


    李时珠走进寿安堂,看见大夫人将江初怡搂在怀中,亲热的就跟亲闺女一样。


    神色平静地走到大夫人跟前行礼,看一眼江初怡,少女见她过来,垂着眼眸,安静乖巧。


    “母亲。”


    江初怡地站起身,带着浅笑,“大伯母,我先回去,不打扰你跟堂嫂说话。”


    每次李时珠过来说府中的事情或者说其他话,大夫人都会刻意避开她,将她遣派走。


    江初怡故作识趣离开房间,给两人腾出地方。


    李时珠根本没把江初怡放在眼中,在她看来不过是一个庶女在主母讨不了活头,抓住大夫人这个救命稻草。却不知道大夫人只当她是打发时间的小玩意,指不定什么时候腻了,便能把她抛在一旁。


    李时珠看不起江初怡这副攀附的做派。


    房门合上,江初怡看一圈寿安堂的众丫鬟婆子,轻声吩咐道:“堂嫂和大伯母在屋中说话,你们不许打扰,都退下去吧。”


    众人只见江初怡面容柔软无害,近日又得大夫人看重,相互看了看,都低垂着头从寿安堂退下去。


    江初怡见寿安堂无人才轻迈着脚步朝房门靠过去,将耳朵贴在房门上。


    她记得自己跟年知秋说过的话,会注意着大夫人和李时珠的动静。


    江初怡刚才注意到李时珠和大夫人的眼神,直觉告诉今日两人一定有什么筹谋。


    ……


    门外的江初怡听着屋内的谈话,脸色大骇,低垂下眉眼。


    她们居然如此恶毒!


    屋内的谈话声消失,心知李时珠要从里面出来,她急忙提起裙子转身离开。


    院中的贴身丫鬟明莲见江初怡着急忙慌进院,连忙过去扶着江初怡在房中的椅子上坐下来。


    “小姐,你不是陪大夫人去吗?怎么跑得满额头的汗水。”


    明莲拿出手帕,细心帮江初怡擦着她额头上的汗水。


    江初怡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


    回想起偷听到的谈话,江初怡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着。


    坐好一会,冷静下来,站起身拿起房间中挂着的披风穿戴在身上,几步走出房间,对着自己的丫鬟明莲吩咐道,“你在房间里待着,寿安堂那边要是有人问起我,你就说我在午睡。”


    江初怡踏着无人的僻静小道,偷偷往水榭居后边的角门去,那里基本没人过去。


    她想在不惊动大夫人的情况下,从后角门找到年知秋。


    穿过一块又一块假山,踏着不平整的小径,快到水榭居的后角门,她轻轻喘着气,手扶着一旁的假山,抬着双眼朝前方看过去。


    两个丫鬟并排着往这边走过来,江初怡见此连忙藏到一旁的假山后面,只听得两个丫鬟议论道,


    “厨房的规矩变得比以往严实,我现在都没法偷懒呢。”


    “你还想偷懒,国公夫人在厨房实行多劳多得的奖惩制度,你在多偷点懒,这个月的月钱恐怕都要被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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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说说嘛,我们确实比往日累了。”


    “我情愿累点,今年年底一定要买躲绢花戴在头上。”


    两个丫鬟打闹起来,一个搂着另一个的肩头道:“你跟我说说,你这个月月钱是多少。”


    “不说。”


    “好哇,必定很多!”


    ……


    两个丫鬟的声音渐行渐远,直到身影消失,江初怡才扶着假山,从后面走出来。


    她看这两个丫鬟离去的背影,发着呆,自从年知秋接管厨房后,府内多了一些变化。


    忽然一只手搭上她的肩头,江初怡惊吓地下意识张口要叫起来,却又想到不能乱叫,将到喉咙口的声音吞咽下来。


    她闪身躲避,看见的是一张陌生男子的脸。


    男子穿着华贵的深蓝色锦袍,腰间缀着块暖田古玉,面容白皙俊朗,却没让人生出多少好感。


    “你是谁?”


    江初怡质问,她从未在国公府见过这个男人。


    他是怎么进到国公府,又是怎么闯进这里的。


    男子伸手欲摸她的脸,笑容暧昧轻浮,“好姐姐,我是迷路了,你是哪个院的丫鬟。”


    江初怡眼中厌恶,伸手想推开面前的男子离开,却被男子拉住手腕,将她推到假山中间困住。


    “滚!”


    江初怡板着脸喝斥这个登徒子。


    男子不理睬她的话,又伸着手想去拽她的衣带,江初怡脸色大惊,万万没有想到这人居然敢在国公府造次,她抬腿要踹人,却敌不过一个身高马大的男子被他压住腿,欺身上前。


    江初怡本来就体力不济,拳头无力,腿脚无用,只能任男子欺负。


    待要扯着嗓子喊,为自己求救。


    面前的男子突然动作一僵,两眼发直,随后一翻,直挺挺倒在地面上。


    砰得发出一声闷声。


    江初怡一愣,从男子背后出现一个人影,年知秋手中拿着大木棒子看一眼地面上的男子,确认男子已经晕过去。


    她在打人方面力道极好,不可能打不晕。


    然后抬眼看向被吓得眼中含泪的江初怡,询问道:“你没事吧。”


    江初怡摇摇头,绕开倒在地面上的男子,从假山中间出来。


    “国公夫人。”


    她声音软软的,还带着惊吓没平息后的颤音。


    年知秋拎着手中的大木棒子,“你来找我的?先去院中再说话。”


    她转身要走,江初怡连忙跟上她,伸手拽着她的衣角问道:“这地面上的男子……”


    “哦,不用管他。”


    虽然年知秋也不知道这男子是谁,敢在她的地盘造次,那就好好吃吃苦头吧。


    江初怡跟着年知秋从后角门进水榭居,后角门合上,进屋,房间烧着地龙,格外的温暖。


    年知秋指着一旁铺着毛皮的榻说道,“你坐那边吧。”


    江初怡坐下来,房间的温暖和舒适慰平不安的心。


    小梅端着茶水进屋,给两人面前的杯子都倒上温热的茶水。


    “你一个人过来?怎么不带个丫鬟?”


    年知秋的话让江初怡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她一个着急被刚喝进口的茶水呛得直咳嗽,“咳咳……夫人……我有很要紧的事……咳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