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第30章

作品:《为姐姐嫁给国公爷后

    “夫人很厉害,只是同他们废话太多。”


    换成他,证据一出,他不需要听任何人狡辩,直接依法办事。


    年知秋明白江澜序的想法,她也想不费功夫将人拉下去处置。


    后宅的争斗跟边疆真枪实战的战场是不一样。


    “后宅不比打战,总是要多费些口舌。”


    江澜序想起以前谢淑君是怎么对待自己,那种痛苦是说不明道不白,似能杀人于无形。


    他黑眸沉静,赞同道:“夫人说的有道理,府中以后多靠夫人。”


    两人说着话走进轩景堂。


    江澜序让人在房中摆膳,年知秋同他面对面坐着用膳。


    她没有什么话要说,尤其用膳的时候,更没什么话要说,屋内格外的安静。


    安静到屋中只有碗筷的碰撞声。


    年知秋一边吃一边瞧他,江澜序吃饭的时候低垂着眉眼,眼神中没有很锐利的锋芒,十分温静,这样看他骨相样貌更优越。


    锐利的锋芒几乎让人忽视他英挺俊朗的五官,此刻他好像撤下一层防备,在年知秋眼中,他身上的锋芒几乎消失。


    江澜序接受到年知秋的目光,抬头朝年知秋看过去,他没问,只是用目光询问年知秋。


    年知秋放下手中的筷子,“感觉国公爷最近变得很开心。”


    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开心,年知秋想也许他在公务上很顺利,没有什么烦心事。


    用完膳,江澜序主动留她下来午歇。年知秋猜是因为要圆房的原因,他这几日的态度对她格外亲近。


    考虑一下之后,年知秋选择留下来同江澜序午歇,正好趁空和他聊聊天,了解一下。


    总不能圆房的时候还很生分,那就很尴尬。


    她觉得江澜序还挺讲规矩,约好圆房的日子后,他并没有要提前圆房的意愿。


    两人一同躺在榻上,各自披散着头发。


    “国公爷平日都在干什么?比如处理完公务都喜欢做些什么?”


    “看书下棋。”


    江澜序望向她,“夫人呢?”


    “……我也看书下棋。”


    他收回目光闭上眼睛,“夫人似乎很喜欢刀剑。”


    年知秋顿时心中咯噔一下,多少有些心虚,根本不清楚江澜序是从哪儿看出来她喜欢刀剑。


    难道是她平时表现的很明显?


    她看着江澜序的半张侧脸,斟酌着要说什么好。


    “嗯,夫人每次来轩景堂都会看放中那柄大刀一眼,夫人要是喜欢的话就带走吧。”


    “真的可以吗?”


    年知秋的双眸瞬间亮起来,完全忘掉自己还想找说辞唐塞他。


    江澜序睁开双眼,看一眼年知秋神采奕奕的脸,确认她的确很喜欢刀剑这件事。


    “噢……其实我一直很向往我爹爹的,也想习武,只不过我身体差,不允许触碰刀剑。”


    “自然可以,夫人小心别伤着自己就行,或者夫人想要习武,我也可以指点一二。”


    ……


    年知秋同他聊着,也不知道聊到哪里,慢慢地睡过去。


    夕阳落山,落进房间的光线变成金灿灿的暖黄色。


    年知秋是被外面的说话声吵醒的,身边的江澜序已经不见踪影,他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跟他争吵的声音是李时珠。


    她顶着迷迷糊糊的脑袋从床上爬起来,靠着窗户侧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二哥!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你清楚的,那时候我没有选择,我一直都想帮你。可你为什么要跟那个女人一起欺负我,厨房管事权是我好不容易从大夫人手中得到的,却被她得去,你清楚的,她跟你不是一条心。”


    江澜序声音尽是忍耐,“闭嘴,我说过你不许到这里来。”


    李时珠在院门外面,江澜序没允许她踏足进轩景堂。


    两个小厮拉扯着李时珠离开。


    李时珠很狼狈,她不断挣扎,面上撕心裂肺,一双美眸含着泪珠。


    她大喊大叫着,“二哥,你为什么要被年氏迷惑,你一直不相信我能帮你是不是。白日没有你,年氏不会那么顺利拿到厨房管事权的,她不是我对手。”


    又哭道:“二哥,我是为了你才进到国公府,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抛弃我。”


    偷听的年知秋抿抿唇角,很不赞同李时珠的话,厨房管事权是凭她本事辛苦得的,江澜序半分力气都没出。


    “啪!”的一声脆响,把年知秋睡得迷糊的脑袋震醒,恨不得推开窗户看个清楚。


    江澜序动手打李时珠?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与我无关。”江澜序话中尽是厌恶。


    “你下次再到轩景堂,我不会客气,直接打断你的腿。”


    李时珠顶着江澜序扇到自己脸上的巴掌印,她彻底失去力气,被两个小厮拉着带回秋澜院。


    年知秋听见争吵声消失,江澜序的脚步声往这边走过来,她连忙爬回床上,拉着被子躺下来。


    江澜序走进来,径直走到年知秋床边,坐下来,看见年知秋纤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着,就知道她在装睡,并且她也听到外面的动静。目光落在她脸上瞧了一会,并没有戳破她的伪装,抬手轻轻推她,问道:“夫人还要继续留在轩景堂吗?”


    年知秋假装自己刚睡醒,坐起来伸个懒腰,打个哈欠,眯着眼睛看江澜序,“嗯……我在水榭居还有事情要忙,这就收拾回去,不打扰国公爷。”


    江澜序看着她,唇瓣动了动,似想说什么,到嘴边也不过一个“好”字。


    他也有事情,没有挽留年知秋继续在轩景堂。


    年知秋收拾好衣服,匆匆离开,因为偷窥到江澜序和李时珠隐秘的事情,她都忘记把江澜序送给自己的那把大刀带走。


    深夜,她等水榭居所有人歇下,换了利落的夜行衣,背着一个小包袱用轻功离开国公府。


    芝息紧跟在年知秋身后,“夫人,你这是要去干什么?”


    年知秋在一个屋顶上停下来,从怀中掏出地图,在夜色中辨别完自己所处的位置,指着一个方向说道:“那边是春怡院所在的方向吗?”


    ……


    春怡院附近,灯火阑珊,曲乐绕梁,阁楼上能看见扭着腰肢起舞的曼妙女子和各色男子,画面萎靡。


    来来往往的男人衣着华贵,搂抱着春怡院中迎上来的女子进楼阁。


    一个俏脸的年轻公子将一个露着胳膊和腰身的女子摁在怀中,若无其事地迈步走进春怡院。


    芝息不习惯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身,她脸贴在年知秋怀中,声音微粗,很是抗拒和委屈,


    “夫人,我真是长了二十年都没有穿过这种衣服。”


    年知秋一边揽着她往里面走,一边扇着手中的扇子,用扇子挡着脸说道:“那我今天不是很你体验到了。”


    芝息眼神幽怨,那她还要感谢一下夫人嘛?“夫人,你手中为什么拿着把扇子。”


    大冬天的,谁没事手中拿着把扇子。


    年知秋见大家都穿着厚衣袍,确实没人像她一样手中拿着扇子。


    她将手中的扇子收起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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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是你们京城的话本说的,什么英俊风流的公子,手上不得拿一把扇子。”


    “还有,不许叫我夫人,要叫我公子,别露馅了!”


    芝息将脸从年知秋怀中抬起来,望一圈春怡院形形色色的人,她自年知秋离开国公府后一直跟着,不清楚年知秋来这里干什么。


    “夫人,你还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呢?你来这里干什么?”


    芝息一直担心年知秋闹出大动静连累到她,现在的话只为国公爷忧愁。


    国公爷知道夫人是这样的夫人吗?


    “放心,肯定跟你们皇城司不冲突,我只是来找人。”


    年知秋突然将她一推,“你好好待在这里,等我找到人回来找你。”


    芝息一个踉跄,等稳住身形后,想继续跟上前,却被一个男人拽住她的衣袖,“唉,小美人,你快来陪陪我。”


    芝息不耐烦地踹一脚给男人,“给姑奶奶我滚!”


    男人见她凶神恶煞的模样,只能摸着被芝息踹疼的屁股,窝窝囊囊地离开。


    芝息转过身再朝年知秋离开的方向看过去,已经彻底找不到年知秋的身影。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中了年知秋的套路,被年知秋甩开,再看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行动很不方便。


    芝息伸出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烦!”


    年知秋甩开芝息后,摸进春怡院的后院,她从怀中掏出面纱把自己的脸给蒙上。


    万一被人认出来,对她的影响不好。


    有两个打杂的女仆抱着木盆起来,两人一路聊天,推开春怡院后院柴房的门。


    有个女仆拿出一块吃的只剩半个的馒头往柴房里面一扔。


    “快来吃饭吧!”


    馒头刚扔下来,只听得一阵金属链子发出来的拖拽声。柴房中闪现出一个黑影,一把将女仆扔在地面上的半个馒头抓起来就往嘴里塞,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年知秋在暗处看着,还以为从柴房里面跑出来的是只狗,定睛一看才发现一个人。


    衣衫褴褛,长发披散,遮挡住她大半个面容,从身形来看似乎是个女子。


    两个扔馒头的女仆被这个似乞丐一样的人吓的后退,朝啃馒头的人吐一口唾沫。


    “呸!真不懂为什么要把这么个疯子留在春怡院,我们还要每天来给她送饭吃。”


    “我听说她背后是贵人,贵人要把她关在春怡院。”


    “哈哈哈,你开什么玩笑,她这副模样还会有贵人?你瞧她现在的模样跟狗有什么区别。”


    趴在地面抓着馒头啃的人,似听不懂两人讥讽的话,依旧维持狼吞虎咽啃馒头的姿势。


    冬日寒凉,她身上衣服格外单薄,手上,脚上的肌肤都露出来。然而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她好像感受不到温度一样。


    女仆言语嫌弃一阵后,各自推搡着,“走吧走吧,看着她,我都嫌碍眼。”


    两人走远,声音,脚步声也逐渐消失。唯有被人用铁链子锁在柴房中的女子,依旧跪在地面麻木地啃着馒头。


    “小水?”一道试探的声音在女子头顶响起。


    女子下意识抬眼一看,见到的是一个蒙着脸的男子,她立马低垂下头继续啃馒头,只当没有听见年知秋的话。


    年知秋蹲下身来,视线与跪在地面上的人持平,仔细辨别着眼前的人是不是姐姐的贴身丫鬟小水。


    见面前的男人一直打量她,女人缩着身子想回到柴房里面。


    年知秋突然伸手抓住女子的胳膊,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就是小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