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祢豆子他不太方便走正门,白果打算试试能不能顺着房檐直接从窗户翻进富冈义勇的房间。


    他跃跃欲试选了个最适合落脚的方向单手翻上去,旅馆不算高,一人一鬼很快就来到了房顶。


    铺满瓦片的房顶四处都是湿滑的苔藓。


    白果握紧了肩膀上的两只脚,“抓紧了豆子,我要开始发力了。”


    他记得义勇先生好像说他的窗户外面有一棵树,那应该是对面头的几间房。


    祢豆子会意点头,两只手交叉穿过青年眉眼的位置抱紧了白果的头。


    视野消失。


    ......


    “我看不见了豆子!”


    话音未落,脚下一滑,几块瓦片向外跌落。


    尚未来得及调整姿势,一只手及时伸出,稳稳接住了他即将栽倒的身躯,“受伤的人就给我乖乖的走路敲门。”


    富冈义勇另一只手拎着祢豆子,满脸不赞同。


    白果顺势站稳,“嘿嘿”了两声。


    “这不是不太方便么。”


    “那你应该写信告知我,我可以过去找你。”富冈义勇伸出手按在青年的锁骨下方,掌心一点点移到胸口前,“这里,还有这里都断掉了。”


    “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二次受伤是很严重的失误。”


    白果只觉得那只手经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痒了起来,他抖了一下,不自在地握住那只手推离胸前,可怜兮兮说道,“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噫!!怎么感觉义勇先生忽然变得怪怪的,不不不,应该是他想多了。


    面前的男人向下抿了下嘴角,挣回了手,“那就好,下去吧。”


    白果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被抓着领口和祢豆子一起落在了一间屋子门口的地板上,富冈义勇已经率先推开门走了进去。


    盯着对方自顾自向前的背影,果然是他想多了。


    这样想着,他牵起祢豆子一同走进了屋里,一卷绷带迎面扔来。


    “衣服脱了,我帮你涂药。”


    “涂药?”白果松开祢豆子的手,手忙脚乱地接住绷带。


    他不是上过药了么,怎么又要上药。


    “嗯,普通大夫开的药恢复伤势需要两周,用蝶屋特制的药膏恢复更快。”富冈义勇谈话间从随身的包裹里找出了药盒,“你回去的时候可以把药一块带走给炭治郎他们。”


    他举着药盒看向连扣子都没有解开的白果,两个人面面相觑。


    白果有些忸怩地清了清喉咙,“我、我自己来吧。”


    “这么晚了,义勇先生还是早点休息,我涂完就走。”


    “没关系,我没睡就是在等你。”富冈义勇秒回。


    ......


    又是一阵沉默。


    最后白果还是木着一张脸,脱掉了上衣躺在床上,一大坨微凉的药膏落在背上的伤口处。


    感受着富冈义勇粗糙温暖的手掌在背部游走,他整个人都僵硬了,脑子更是如同生锈的齿轮不再转动。


    他深呼吸一口气劝告自己,不要乱想,义勇先生只是在帮你涂药罢了。


    “侧身。”清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他乖乖从趴着变成侧躺,胸前的某处被凉意激起颤栗,微热的指尖划过。


    白果猛地坐起,从义勇手里抢过药膏一通乱涂,“我自己来就好了!!!”


    义勇:......


    “那我来帮你缠绷带。”


    “不不不,不缠绷带也没事。”白果连忙拒绝,用平生最快速度穿好衣服,夹起祢豆子破门而出。


    只留下一句话给呆在原处的男人,“我还有急事先回去了义勇先生!”


    富冈义勇垂下眼帘看着手里的绷带,宇髄天元给他的建议好像没什么用,肢体接触并不能促进感情,还把人吓跑了。


    不过,他不会轻易放弃的。


    ——


    另一边,白果赶在天亮之前回到了藤屋,把祢豆子哄回箱子里后,他重新躺进被窝,心脏依然“砰砰砰”跳个不停。


    义勇先生是被夺舍了么,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有压迫感;不过自己忽然跑掉了会不会被误会啊,晚会写封信让鎹鸦帮忙送过去吧。


    他试图闭上眼尽量多休息一会,却怎么也睡不着,后背和前胸仿佛还残留着指尖抚摸过的触感。


    等到炭治郎把他喊起来时,只见青年脸上挂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


    炭治郎不禁怀疑自我:“白果先生,难道我昨晚打呼了么?”


    “没有。”白果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声,将床头的圆盒子丢给对方,“这个药你拿去和他们用了,伤好得快。”


    “还有以后吃饭不要叫我了,我睡醒会起来用餐的。”说完,他把头蒙在被子里不再吭声。


    捧着手里的药盒,炭治郎疑惑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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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很快一周过去了。


    四个人的伤基本也好的七七八八,祢豆子的事最终还是没有瞒住。


    善逸在半夜起来上厕所时刚好撞见了变回原体型的祢豆子,他愣在门口。


    一个人自言自语道,“难道这是老天爷赐给我的结婚对象,不然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床边。”


    两人床铺相邻,只是站在哥哥床前的祢豆子眨了眨眼。


    善逸扭着身体飘了过去。


    “呐~呐~你叫什么名字,我的名字是我妻善逸,今年十五岁,还没有结婚,最喜欢的食物是鳗鱼饭团和甜食——”


    一个枕头破空精准砸在他的头上。


    “吵死了!金发男!”伊之助跳起来,一脚飞踢,“再吵我就把你剃成秃子!”


    “啊!!炭治郎救命啊!!”


    在巨大的吵闹声中炭治郎醒了过来,咦,发生什么事了,什么东西从我头顶飞了出去。


    重物落地,一声闷哼从最里面的铺盖中传来。


    三分钟后,四个人所住的房间点亮了灯。


    伊之助,善逸,炭治郎三个人整整齐齐跪在地板上,每个人头顶都鼓起一个大包。


    善逸:“都怪伊之助突然揍我!”


    伊之助:“明明是你先大喊大叫打扰本大爷睡觉,鱼糕权八郎,你说是不是这样!”


    两个人又撕了起来。


    炭治郎:QAQ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参与。


    白果先是揉了揉敲炭治郎脑壳差点把自己骨头敲断的右手,咽下痛叫声,又揉了揉被善逸砸到的腹部。


    鳞泷老师当初揍炭治郎居然不觉得手疼么?!


    看了看祢豆子,又看了看地上的三小只,他心里大概有数了,面无表情地说道:


    “炭治郎,你自己给他们两个解释吧。”


    说完,他离开了房间,再不走他怕他的起床气一触即发。


    等他从厕所回来时,事情已经解决好了,善逸很快接受了祢豆子是鬼的事实,伊之助也并没有什么反应。


    新的一天开始。


    吃好睡好的白果收拾好东西,准备去执行主公信里的任务,炭治郎的任务在浅草,与他不是一个地方。


    他路过并顺手揍飞了死缠烂打在祢豆子身边的善逸,长腿一跨走下台阶,与四小只告别。


    “拜拜,下次再见。”


    目标,游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