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屋内,四个人刚刚接受完医生的检查,除了炭治郎其他三人此时正病歪歪地趴倒在各自的床上。


    “我们不是成功完成任务了么,为什么房子会爆炸,为什么我们要遭这份罪,这一切都是谁引起的!”善逸两只胳膊撑着床垫,怒斥旁边装死的两个人,“你们两个,给我道歉啊!!”


    从鼓之屋出来时,他还在为自己又成功捡回一条命庆幸,然后就被忽如其来的爆炸炸飞了出去,不仅后背被碎石片划伤,肋骨还因为上半身撞到树上骨折了;他没想到自己长这么大,除了被雷劈那次,受过最重的伤居然来自这两个不靠谱的队友!


    还有旁边那只野猪,为什么摘下头套后长着一张女人脸,配上那身过分的肌肉真令人恶心。这世界怎么了,好看的脸怎么全都长到男人身上去了。


    引起爆炸的源头之一伊之助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他脸上和下半身逡巡,他拿起手边的枕头朝善逸狠狠扔过去,“我拒绝。还有,看什么看,你对我有什么意见么!”


    要不是他的屁股也受伤了,还刚好伤在与大腿内侧连着那块,区区骨折,根本奈何不了他。


    伊之助的头套放在旁边,上下牙磨了磨:可恶,都怪那个白苹果,要不是他在房子上放什么炸弹,自己也不会受伤,可是最后又是他救了自己......不不不,不是他就不存在爆炸,可是他又救了我,啊,脑子好累。


    嘴平伊之助的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


    罪魁祸首白果沉默躺在最里侧一动不动,他刚刚收到了鎹鸦传来的两封信。


    一封信是天音夫人代笔主公写的。


    另一封信来自富冈义勇,询问他有没有在爆炸中受伤,是否严重,他恰好也在附近出任务。


    ......


    为什么连义勇先生都知道了。


    总不会除了主公鬼杀队的都知道了吧,这样的念头从白果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哀嚎一声把脸埋在了枕头里。


    “白果先生。”炭治郎的声音在邻床响起。


    白果转头与他对望,“对不起啊炭治郎,害得你们都受伤了。”


    “不要这么说,还要多亏了你第一时间护着那些孩子。”炭治郎坐在床上对青年摇了摇头,他是受伤最轻的一个,“等下吃饭你们三个坐得起来么,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帮忙喂饭。”


    白果没有回答,他还在思考主公信中的内容。


    “不要,好恶心。”伊之助秒答。


    善逸倒是很乐意有人伺候自己,他拉长了声调举手回答,“我我我,炭治郎~”


    角落的木箱忽然轻微动了动,把善逸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善逸忽然想起屋前白果要走箱子时说的话,“炭治郎,豆子是什么,你出门还特意带了黄豆么?”


    炭治郎有点紧张,战斗结束后他忘了把祢豆子的存在告诉善逸和伊之助了,如果他们知道祢豆子是鬼后该怎么办。


    当时还在狭雾山上时,白果曾把自己的一件披风送给了炭治郎,穿上后可以遮掩气息。带祢豆子下山时,鳞泷先生帮他把这件披风改成了带兜帽的羽织,这样祢豆子鬼的气息就不会泄露出去。


    所以除了本就知情的白果,其他两人并不知道他背后的箱子里带着变成鬼的妹妹。


    炭治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有些手忙脚乱地下床抱住了箱子,“那、那个......”他在心里默默祈祷,祢豆子忍一忍,这时候千万不要出来啊。


    善逸困惑地歪了下头,炭治郎的心跳好快、好紧张,他选择不再追问,“没关系,我也只是有些好奇罢了。不管里面是什么,对炭治郎来说肯定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毕竟他注视木箱的目光是那样温柔,就像爷爷对他一样。


    炭治郎的目光软了下来,“是的,这是比我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他向黄发少年露出一个微笑,“善逸果然是很温柔的人。”


    善逸:!


    夸我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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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忘记你是怎么妨碍我结婚的。


    箱子内的祢豆子感受到了哥哥的情绪,抱着小熊重新安静下来,不等炭治郎松口气,藤屋的主人老太太无声无息敲了敲门,他被吓得一激灵。


    “失礼了,晚饭已经准备好,需要我把饭端进来么。”


    “我来就可以了,麻烦了。”炭治郎主动拉开门接过了食盘,身后还有三个病患等着他伺候。


    闻到了食物香味的白果把思绪抽离,看向食盘,好丰盛的一顿晚餐!


    最后,白果和善逸都是自己勉强起身解决了晚饭,只有拒绝的伊之助享受了炭治郎的喂饭服务,因为他的屁股受伤无法坐起来,而且他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伊之助:......


    “啊~”天妇罗又被筷子夹着递到了嘴边,他瞪了一眼把他当小孩喂的炭治郎,恶狠狠张开了嘴。


    岂可修!这种暖洋洋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果然还是应该怪那个黑毛苹果不仅抢了他的午饭还害他受了伤。


    半夜,等所有人都睡熟后。


    白果翻开被子蹑手蹑脚的向外走去,角落里的木箱晃动了一下,披着斗篷的小女孩慢慢爬了出来。


    他食指放在唇瓣上朝祢豆子做了个“嘘”的动作,祢豆子点了点小脑袋,走到哥哥身边开始戳炭治郎的脑袋。


    呀咩咯,快住手啊!等下炭治郎醒了怎么办!


    白果大惊,忙掐起祢豆子的胳肢窝把人举了起来,祢豆子歪了歪头,粉色的大眼珠子里满是无辜。


    无奈之下,他只好带着祢豆子一块出去。


    庭院里静悄悄的,连鎹鸦和麻雀也睡得香甜。


    大门的墙檐上忽然探出两个脑袋,就像串起来的糖葫芦,白果驮着祢豆子翻出藤屋,朝最近的镇上一路狂奔。


    等到了信件上所说的旅馆后,他站在门口开始沉思。


    不对啊,明明自己只是出来见义勇先生一面的,怎么搞得像偷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