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作品:《[名柯]为我推的警校组献上心脏》 离开秘密基地之后,降谷绕了个圈子,回到了他在杯户町的安全屋。
这里与其说是个安全屋,不如说是个秘密办公室。如果要读取存储卡中的信息,没有哪里比这里更合适了。
降谷谨慎地先从物理意义上切断了网络,然后使用一台没有任何敏感信息的电脑,再将存储卡在虚拟机中打开。
但是他的谨慎似乎有些多余。存储卡没有设置任何陷阱,甚至连密码也没有设置,打开之后,就是一览无余的文件夹。
降谷为这份坦荡感到惊讶。他微微挑起眉,将刻意排在第一的文件夹打开。
文件夹的名字是:“01朗姆的证据”。
与此同时,在警察厅公安的秘密基地里,诸伏被带到了一间问询室。
他在里面坐下。这间屋子是一间标准的问询室,看上去冰冷、标准,不近人情。
一名中年发福的公安随后进来,在桌子对面坐下,看了诸伏一眼,这才开口说:
“你好,我是内部调查与安全保卫部的特勤监察官,森川。”
诸伏笑了笑,说:“你好,森川监察官。我是诸伏景光。”
森川示意书记官开始记录,然后拿起手边的文件:
“诸伏警官,首先,我代表警察厅,对你长期执行危险任务的付出,表示敬意。今天的问询只是标准程序,旨在确认你的身份安全,并理清一些疑点。”
诸伏点点头,没有说话。
森川观察着他,开口问道:“你说你昨天在绿桥街附近,被人打晕。但以你作为卧底搜查官的警惕心,为什么会被人轻易近身呢?”
“那是因为我当时受伤失血,实际上感官已经迟钝了。”诸伏安静地说:“那时候,我恐怕有些力不从心。”
“你在被打晕之前,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或者发现什么异常吗?”
“没有。”诸伏依然很平静:“我当时想要找条船,离开西川町。港口那边人流量并不低,再加上那时正值刚入夜的时间段,声音嘈杂,我没有发现有人接近。”
“……”森川皱起了眉。但诸伏只是坦荡地回望着他。
诸伏确实感到坦荡。他确信自己问心无愧。
“在你被打晕后,你的伤口曾经经过专业处理。在此过程中,你有没有什么发现?”
“没有,”诸伏回答:“我全程都在昏睡,可能被注射了麻醉药品。等我再次醒来时,就已经在那辆车里了。”
“但根据医疗报告,”森川将手中的文件翻过一页,敲了敲上面的某个数据:“你体内的药物代谢情况,应该不支持超过8小时的深度昏迷。你再仔细回忆一下,中途是否曾经恢复意识?”
诸伏皱眉,露出回忆的神色。片刻,他回过神来,回答道:“你说得对,我中途应该确实曾经醒来过。”
“你有什么发现?”森川精神一振,追问道。
“眼前很黑,应该是被什么东西蒙住了。我想要翻身,但是动弹不得,手腕有被束缚的感觉,像是……专业的医用束缚带。”
诸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上面没有任何痕迹。
“是在室内吗?有什么声音?或者气味?”
“……可能是在车上。有时会有些颠簸,可能是车辆行驶在比较平坦的路面上。声音……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有车辆行驶的声音。”
“还有吗?”
“我闻到了车辆内饰的皮革气味,还有消毒水的气味。”诸伏好像满怀歉意地说:“然后我就再次失去了意识。”
他说:“后面好像还醒来过几次。但是之后几次就更加混沌、昏沉,只能感觉到自己停在什么地方,甚至不太清楚我是在室内还是仍然在车里。”
虽然讲述着这样有点可怕的经历,但诸伏的表情依然平静:
“我的眼睛始终都是被蒙住的,也听不清声音。只是在某一次,手腕的束缚带好像被调整过,触感很轻。然后我就再次昏睡过去。”
问询的过程也和这间问询室一样,冰冷、标准,不近人情。
但是诸伏却渐渐更加放松了。这样标准的流程,令他感到一种可靠和安心。
而森川监察官的眉头却越皱越紧。一边的书记官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盯着笔记本电脑。
对面的这个面容清秀的男人始终表情温和,语气诚恳,但是从他的回答里,却始终无法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森川明确地感受到,这确实是一位训练有素并且久经考验的卧底搜查官。如果他不愿意,无论他表露出来的是真实还是伪装,都无法被轻易看穿。
森川忍不住想起了降谷警官。他和这位诸伏警官看上去非常不一样,但是,在某些方面,又是如此相似。
这边降谷看着文件夹,“01朗姆的证据”这个名字,在一排“组织基地情报”“组织走私线路”等文件夹名称里面,显得格格不入。
但他还是首先点击了进去。
里面只有三个文件。
第一个文件是一张图片,也就是降谷在情报组的据点内见过的那张照片;
而第二个文件是一段视频。
降谷双击播放。
视频只有十几秒。位置偏高,角度固定,看上去像是来自某个监控摄像头,隔着玻璃从室内向外拍摄。
右下角有显示拍摄时间,降谷瞥了一眼,是一周前。
视频的前五秒,只是一个穿着夹克的中年男人,背对着画面坐在街边的长椅上翻看报纸。姿势松弛,看不出什么问题。
接着第六秒,诸伏出现在了镜头里。
他身穿便服,背上还背着那个常用的贝斯琴盒,状似不经意地从左侧进入了画面。
降谷的呼吸停滞了。他看见了这个视频的重点:
诸伏在经过翻看报纸的男人身边的那一瞬间,手腕难以察觉地轻微转动,接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U盘,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落入中年男人放在身侧的帆布袋中。
而整个过程中,诸伏的脚步节奏甚至没有一丝变化,若无其事地从画面的右侧离开。
这个动作及其隐蔽,如果是从旁人的视角,恐怕很难发现。但是从这个居高临下的摄像头的角度,却能看得非常清楚。
诸伏离开后,那个男人也站起身来,提起袋子,也离开了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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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的面孔也就完整地暴露在了监控画面之中。
视频到此结束,降谷的下唇已经被自己咬得泛白。他松开牙关,又打开了第三个文件。
第三个文件文件是一张模糊的图片,好像是从什么电子档案中翻拍下来的,上面布满扭曲的摩尔纹。
图片上,正是刚才视频中看报纸的中年男人。
旁边的职务一栏被特意放大:警视厅公安部,特殊任务管理官,笠原正志。
降谷盯着职务的栏位。
他想,难怪琴酒的态度一夜之间就发生了180度的转变。
这段视频,严格地说起来,也许依然不能算是铁证。硬要说的话,也可以用“苏格兰并不知道此人身份,只是普通传递物品”来勉强解释。
但是再加上之前的那张警服照片,那么照片里的苏格兰,可疑程度就已经上升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一个“可能是警察”的苏格兰,向公安高层传递情报。
对于琴酒来说,两者叠加,已经足够他为苏格兰签发一张死刑判决书了。
难道真的是Hiro不小心露出了这样的破绽吗……?
降谷向后靠上椅背。他思考了片刻,又靠近屏幕,操作鼠标退出这个文件夹,开始查看存储卡中的其他文件。
其他文件看上去,居然很像是一个卧底搜查官在任务中搜集的成果——里面整理了一些组织基地的地址,一些走私路线,还有一些与组织相关的犯罪证据。
这是一份价值不菲的情报。但降谷皱起了眉头。
如果没有一开始那个“朗姆的证据”文件夹,恐怕连降谷自己都要相信,这是Hiro的工作成果了。
如果将它交给公安,就是一份足以证明Hiro卧底成果的卓著功勋。
但是Hiro将它交给了自己……毕竟这些情报里的矛盾,鲜明得毫不掩饰。
刚才那段视频证据,连情报组的波本都毫不知情。甚至琴酒,都很可能只是在前天夜里到昨天上午之间,才首次看到它,并以此对苏格兰做出了判决。
那么逃亡在外的苏格兰,要怎样才能得到这些证据呢?
它们放在一个存储卡里,就足以说明,这整个存储卡内的内容,都不是来自于Hiro。
那么,它们只能是来自于——佐久间。
于是Hiro没有将这张存储卡交给公安,而是交给了自己;因为他并不信任佐久间,也不敢信任这张存储卡内的任何情报。
而佐久间,恐怕也很清楚这一点。
毕竟这份来自于朗姆的证据,就像是一份专门交给降谷的说明。他好像在对降谷说,你看,问题就出在这里。
降谷又点进去看了看那三个文件。不过他看着看着,突然觉得,“笠原正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鬼使神差地,他换了台可以接入内部网络的电脑,将这个名字输入公安的资料库,进行查询。
很快,界面上就返回了结果:
“笠原正志,警察厅刑事局组织犯罪对策部,已殉职。”
殉职日期是……三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