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作品:《[名柯]为我推的警校组献上心脏

    降谷匆匆赶到了公安的基地。车还没停稳,他就直接开门跳下了车,直接闯入基地大门。


    “站住!这里禁止入内,你——”


    降谷掏出自己的证件扔给门口站岗的公安,说了句“这是我的证件”就直接冲进了基地的大楼。


    降谷的心跳得很快。他随手拉住一名年轻的公安,询问道:


    “你们上午在基地外发现了一名受伤的人,他现在在哪里?”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你在说什么?”但是年轻的公安又警惕又茫然。


    降谷皱皱眉,不想解释。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放开那名年轻的公安,抬腿就向楼梯的方向走去。


    “你不要乱走,你……”


    “降谷先生,这边!”风见正好从楼上下来,出现得很及时:“诸伏警官在这边!”


    在这么多天的焦虑和漫长一夜的担忧之后,降谷终于见到了他想要见到的人。


    此时诸伏已经醒来,他坐在医疗室的病床上,看上去脸色有些憔悴,但精神很好,没有什么虚弱的样子。


    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他抬起头来,一眼就看见了降谷的金发,在房间的光线中,闪闪发光。


    “Zero……?”


    降谷一言不发,快步走过去,一把就紧紧抱住了诸伏。诸伏愣了一下,随即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脊背。


    “Zero,我没事。”他轻声说:“已经没事了。”


    降谷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感到自己心中缺损的一块地方,好像终于被填满了。


    无论发生了什么,现在这个人还完好地坐在这里,这就给予了他莫大的安慰。


    不过,Hiro在说什么……?


    就着拥抱的姿势,诸伏在降谷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接着,诸伏细微地挪动了一下手臂,降谷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入了自己的口袋。


    降谷尚且沉浸在满心的喜悦中,此时却仍然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时候几名公安也走进了这间病房,其中看上去地位较高的那位公安面色不虞,却又碍于降谷的职位,于是只能严肃地说:


    “降谷先生,请立即离开这里!现在还不能确认此人的身份,请不要擅自接近他!”


    降谷皱眉,他终于松开手,直起身来,皱眉看着那个公安:


    “你是?”


    “内部调查与安全保卫部的特勤监察官森川。”


    这名公安是位中年人,略微有些秃顶和发福,但眼神锐利,嘴角因为常年紧绷而显露出几条强硬的皱纹。


    “内保部……”降谷低声念了一句,然后抬头说:“我比你更清楚他的身份。他是诸伏景光,和我一样,都在那个组织内执行卧底任务。这就是他的身份。”


    降谷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对了,他是警视厅公安部派出的卧底搜查官。如果这边的档案中查询不到他的信息,可以去警视厅那边进行确认。”


    森川听了,表情却丝毫没有放松。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


    “降谷先生,即使是您,也不能这样失去警惕。您说他来自警视厅,可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降谷的动作顿了顿。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里是警察厅的秘密基地,并不是对外公开的地点。按理来说,Hiro本不该知道这里。


    他回头,对上了诸伏的视线。


    不用他开口,诸伏就了解了情况。他对降谷笑了笑,有些无奈地说:


    “实际上我并不知道这是哪里。昨天下午,我受伤后,从下水道逃到了绿桥街港口,本来想趁天黑找条船离开。但是天黑之后没多久,我就突然被人打晕了。”


    诸伏叹了口气:“醒来之后,就已经是半个小时前。我被你们的人从车上带下来,送到了这间病房。”


    森川的眉头没有丝毫放松: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这里,降谷也开始感到棘手。他自然不会怀疑自己的幼驯染,但这一切看上去的确过于离奇。


    而诸伏“什么都不知道”,也就无法为这之中的任何疑点做出解释。


    森川将目光转向降谷:


    “降谷先生,您也听到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位先生解释不了任何事情。他的身份,只是问题之一而已。”


    他郑重地说:“希望您不要意气用事。”


    “……我明白了。”降谷深吸一口气。他看了看诸伏,声音发沉:


    “Hiro,你现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我会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保证,我会很快弄清楚。”


    诸伏蓝色的眼睛微微弯起。他看着降谷,显得沉稳而平静。


    他说:“嗯,没事,我相信你。”


    降谷最后看了诸伏一眼。阳光从百叶窗外投射进来,在房间内投下一条条细长的光带。那双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温和的笑意,令降谷的心脏也随之平静下来。


    降谷和森川几人一起离开了病房。


    风见跟了上来:


    “降谷先生,这是诸伏先生的身体检查报告。他的左侧腹有一处新鲜的伤口,是枪击造成的贯穿伤。但在被我们发现之前,已经进行过专业的治疗和包扎。”


    降谷接过那叠纸张,随手翻看了一下。森川扫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明显已经看过这份报告了。


    风见接着说:“发现那位诸伏先生时,他躺在车辆后座上,车内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符合他所说的‘在昏迷状态下被转移’的情况。”


    降谷顿了顿,转头看向森川:“这辆车有什么问题吗?”


    森川微讶,没想到降谷居然发现了他的神情变化。他停住了脚步,思考片刻,回答说:


    “是的,降谷先生。两年前,我们的同僚小林慎一郎在执行任务时,突然失联。当时他所驾驶的就是这辆车。后续我们曾经多次搜寻,但是他和这辆车一起好像人间蒸发一般,始终没有任何线索。”


    森川直视着降谷的眼睛,再次强调道:“所以,诸伏先生的身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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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所牵涉到的问题之一而已。”


    降谷只感到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他回望森川,低声说:


    “所以,现在你认为有三种可能性:第一,诸伏与小林的失踪有关;第二,小林可能还活着,并且出于不明原因,救下了诸伏,将他送回了这个秘密基地;第三……”


    降谷顿了顿。他看了一眼停车场的方向,眯起了眼睛:


    “第三,有个和小林失踪一事有关的人,找出这辆‘失踪’的车辆,特意用它将诸伏送到了这里。”


    森川面色凝重。他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您说得没错,降谷先生。事到如今,已经不是单纯的卧底撤回或者伤员接收的事件了。”


    他看了一眼降谷手中的检查报告:


    “枪伤处理得很专业,绝不是仓促之间的简单处理。而诸伏先生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说到这里,森川顿了顿。风见此时接上了一句:“诸伏先生有被注射过麻醉药品的痕迹。一直保持昏迷状态,也并不是不可能。”


    森川看了风见一眼,最终还是点点头,说:“确实也是有可能的。”


    降谷眉头紧锁。森川沉默片刻,抬头说道:“降谷先生,现在情况复杂,我建议我们分头行动。您带领零组,利用您对组织和诸伏先生的了解,重点调查外部的可能性。”


    他看了看自己身后不远处的病房的方向:“而我,将依据内保条例,对诸伏先生进行必要的问询程序。”


    降谷视线一厉。他的语速缓慢,声音里充满了隐而不露的怒火:“你们要审讯他?”


    森川的表情纹丝不动:“降谷先生,请您理解。这是必要的程序。”


    降谷上前一步,他的声音压抑:“森川,他是一个冒着生命危险执行卧底任务的搜查官。此时他刚刚逃离追杀,身上还有伤,第一时间面对的,居然是公安的审讯?”


    他毫无笑意地笑了笑:“我们就是这样对待同僚的吗?”


    森川抿紧了嘴唇。他毫不退让地看着降谷:“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确认,他确实是一位值得信任的同僚。”


    降谷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次审讯,恐怕是无法阻止的。


    “我明白了。”降谷强迫自己恢复冷静,他紧盯着森川的眼睛:


    “问询可以,但我是此案外部调查的负责人,也是他的直接关联人。我有权在问询结束后,第一时间查看全部记录,并就问询内容提出异议。”


    “可以。”森川毫不犹豫地点头接受了:“但问询期间,您和您的部下不得在场,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扰。这是底线。”


    “……我明白。”降谷顿了顿,最终吐出了这几个字。


    说完,他转过身,向基地大楼外走去。他将手插入外套口袋中,握紧了里面一片小小的存储卡。


    刚才在与诸伏接触时,诸伏趁着两人拥抱的机会,将这片存储卡放进了降谷的口袋中。


    同时,诸伏在降谷耳边说了一句话:


    “送我过来的,是佐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