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一家之主2
作品:《废土庸医,上门义诊[无限]》 雁惊春一时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你是说你的名字是男侍乙?还是说你的身份是男侍乙?”
美男眨巴了两下泪汪汪的眼睛:“家主,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我就是男侍乙呀!您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算了。”雁惊春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是负责什么工作的?”
“我的职责就是让您高兴呀。”男侍乙谄笑着,一边凑近一边扯开衣襟。
“那你就别继续靠近我了。”雁惊春制止了它的动作,“你再过来,我就要不高兴了。”
“不要!”男侍乙骤然爆发出一声惊叫。
它跌跌撞撞地奔下楼梯,满面仓皇地扑倒在地,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家主,我不是故意惹您不快的,求求您不要厌弃我!”
雁惊春没想到它的反应会如此激烈,正要将它甩开,却听管家先一步喝骂道:“男侍乙你发什么疯?家主不是说了不许你接近她吗!护卫甲呢?还不快过来把它拖走!”
管家话音刚落,大厅侧面的一扇小门便应声开启,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从中走出,一言不发地架起男侍乙,拖着它往远处走去。
雁惊春瞧瞧面容严肃的管家和护卫甲,又瞅瞅哭嚎不止的男侍乙,莫名有种自己在陪它们演狗血剧的错觉。
她忍不住问:“你们打算怎么处置它?”
管家微微欠身:“在您下达新的指示前,男侍乙会一直被关在地下的禁闭室,避免再次与您见面,影响您的心情。”
雁惊春挑眉:“就这样?我还以为它会受到更严酷的惩罚。”
“您的厌弃对它而言,已经是最严酷的惩罚了。”管家小心地观察着她的表情,“不过如果您还想通过其它方式处罚它,我也一定竭力安排......”
“算了,就这样吧。”雁惊春摆了摆手,快步朝护卫甲和男侍乙离开的方向走去:“我过去看看,你不用跟上来。”
“是。”管家恭顺地应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目送她远去。
护卫甲走得不算快,雁惊春没多久便跟上了它的脚步,尾随它们来到了阴森压抑的地下禁闭室。
禁闭室门口站着一名健壮的守卫,它起初对来者的靠近毫无反应,直到护卫甲在它面前站定,才突然转身,取下腰间的钥匙,打开了禁闭室的大门,立在门边安静地等待。
紧接着,护卫甲重新迈开了步子,拖着男侍乙往里走去。
男侍乙早已停止了哭泣和挣扎,犹如一只没有生命的人偶般,任由护卫甲将它拽到门口,丢了进去。
守卫走上前,将禁闭室大门关闭并上锁,随后收好钥匙,站回了原位。
待它恢复了最初的姿势,护卫甲才再次开始走动。
雁惊春躲在稍远处,目睹了它们全程一言不发、交替行动的诡异场景,像是看了一场枯燥乏味的默剧。
眼见护卫甲向外走来,她立刻闪身藏进拐角,等到它走远才重新探出头。
守卫依然伫立在禁闭室门口,男侍乙也仍旧毫无动静。
她思忖片刻,试探着朝禁闭室走去。
还没走出多远,护卫甲离开的方向便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却没有折返回方才藏身的拐角,反而快步上前,钻进了禁闭室旁边的阴影中。
下一瞬,走廊尽头出现了一个摇曳生姿的身影。
那是一名和男侍乙年龄差不多的男子,只是面容更偏清丽,身材也更为纤瘦,瞧着楚楚可怜。
它全然没注意到不远处的雁惊春,径直走到禁闭室门口,脸上浮现出忧愁的神情:“守卫大姐,听说我的好兄弟被关进禁闭室了,我想来看看它。”
守卫上下晃动着头颅,将它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男侍甲?我记得就数你和男侍乙斗得最狠,你们什么时候成好兄弟了?”
“哎呀,守卫大姐,我们男人就是这样的呀,兄弟发达我们忮忌,兄弟落难我们嘲笑。”男侍甲讪笑着指了指禁闭室。
“如今男侍乙惹怒家主,被关了禁闭,作为它的好兄弟,我怎么能无动于衷?肯定要来踩上一脚呀!”
“唔,你说得有道理。”守卫被它们的兄弟情感动,让开了道路:“行吧,你可以过去,但是只能站在门外和它讲话,不许与它传递物品。”
“好的,多谢守卫大姐。”男侍甲喜笑颜开,忙不迭地凑到门口敲了敲,高声唤道:“男侍乙,你还好吗?我是男侍甲呀。听说你触怒家主,被关了禁闭,我就赶紧过来看你了!”
“滚!”沉寂许久的紧闭室内蓦地传出一声怒吼,男侍乙扑到门边,发疯似的用力拍打门板:“贱人,滚开!还轮不到你来看我的笑话!”
“那可不行。错过这次,我恐怕就再也没机会看你的笑话了。”男侍甲笑得意味深长,“毕竟......你已经被家主厌弃了呀。”
男侍乙听了这话,顿时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你、你胡说什么!家主最宠我了,等她消气后,一定会原谅我的!”
“倒是你,成天在家主面前装小白花,要是家主知道了你的真实面目,肯定会最先厌弃你!”
男侍甲不以为然:“别做梦了,我永远不会让家主看到我的这一面。”
“真够嚣张的。”男侍乙冷笑:“真想让家主看看你现在的嘴脸!”
男侍甲:“可是家主现在不在这里呀。”
男侍乙:“如果家主现在在这里就好了!”
男侍甲:“家主现在不可能在这里。”
男侍乙:“假如家主现在就在这里......”
雁惊春站在暗处,面无表情地听着它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车轱辘话,再度产生了自己正身处狗血剧片场的错觉。
她顺着这个思路想了一下,按照狗血剧的一贯套路,当前的情景应该是:
单纯善良的男主因误会被女主下狱,在狱中受苦一段时间后,女主前来探望,恰好撞见了恶毒男配挑衅男主的场景,从而发现了男配的丑恶嘴脸。
接下来,女主就该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现身,惩治男配、解救男主,最后与男主解开误会,重归于好。
眼下她这个“女主”迟迟不肯露面,剧情便无法继续推进,男侍甲和男侍乙只得翻来覆去地将话题扯到她身上,暗示她尽快登场。
雁惊春本打算偷偷溜走,留它们在这里自导自演,谁知方才还高度近视的守卫此时却突然恢复了视力,精准地望向了她所在的方位:“家主,您来了。”
男侍甲和男侍乙闻言,齐齐朝她看来,并在望见她的刹那脸色瞬变。
男侍甲张皇失措:“家主,您听我解释!”
男侍乙痛哭流涕:“家主,我就知道您心里还是有我的!”
雁惊春见自己已经暴露,索性从暗处走出:“你们在聊什么呢?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此言一出,男侍甲、乙脸上的神情都凝固了,像是在思索它们哪里表现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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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
雁惊春佯装不满:“你们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我说错了吗?”
男侍甲慌忙挤出笑容:“家主您说得对,我们确实聊得很开心。”
“是呢是呢,我们很开心!”男侍乙也露出僵硬的微笑。
就连守卫也笑着附和:“家主,您真是慧眼如炬,一眼就看穿了它们的真实情绪!”
雁惊春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它们的反应,暗道有趣。
自从进入这个茧以来,她遇到的所有蜕都只对同类释放恶意,对她却百般讨好,唯恐惹她不快。
从它们的言谈中可知,这是因为织茧者给它们定下了规则:凡是被她厌弃的蜕,都会遭受某种残酷的惩罚。
与此同时,织茧者对她这个闯入者却格外宽容——她不仅无需做任务、不受规则限制,还拥有高贵的身份和听话的仆从,简直像是来这里度假的。
莫非织茧者在制定规则时搞反了敌我?还是说它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她麻痹大意,以便寻找机会给她致命一击?
“那个......家主?晚餐时间就要到了,待会儿要不要由我来服侍您用餐?”
男侍甲的话打断了雁惊春的思绪,她转头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突然露出和善的微笑:“吃饭的事先不急。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来禁闭室?”
男侍甲没能成功转移话题,只得惴惴不安地回答:“因为我听说男侍乙被关进禁闭室了,所以......”
“所以你羡慕了?”雁惊春面露恍然,“这也难怪,你们同为男侍,确实不该厚此薄彼。守卫,还不快把它也关进禁闭室!”
或许是她想法太过跳脱的缘故,在场的三只蜕没能跟上她的思路,又一次陷入了宕机状态。
雁惊春见状,干脆亲自动手,摘下守卫腰间的钥匙,打开门将男侍甲推了进去,随后关门落锁,转身走人。
守卫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叫住她:“家主,请等一下,我的钥匙......”
“你说什么?”雁惊春板着脸斜睨了它一眼,“我可是这个家的家主,庄园里的所有东西都属于我!你居然敢说我手里拿着的是你的东西?”
“不不不,是我说错了,请家主恕罪,那应该是您的钥匙才对。”守卫惶恐地垂下头,不敢再向她索要钥匙。
雁惊春冷哼一声,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禁闭室。
然而她并未就此上楼,而是躲回了走廊的拐弯处,暗中观察那三只蜕的动静。
等到它们全都回归静止状态后,她再度走向禁闭室,钻进了墙角的阴影中。
不出她所料,走廊尽头又一次传来了脚步声,这次走来的是一个身材小巧、面容可爱的少男。
这个名为“男侍丙”的少男同样向守卫提出了探视请求,并且同样在对好兄弟冷嘲热讽后,意外撞见了从暗处走出的家主。
雁惊春故技重施,将男侍丙也关进了禁闭室,接着重新隐藏了起来,继续守株待兔。
就这样,她接连把庄园里的七个男侍全部关了禁闭,在确认这个场景不会再刷新出其它蜕后,还将守卫也锁了进去,这才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听着它们的哭诉和哀求,她忍不住心生好奇:等到她利用织茧者赋予的权限,将这些狗血剧的“演员”全部关押、“舞台”破坏殆尽后,织茧者会作何反应?
她回望了一眼拥挤热闹的禁闭室,意犹未尽地穿过走廊,沿着扶梯回到了城堡大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