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异食俱乐部24

作品:《废土庸医,上门义诊[无限]

    不出雁惊春所料,谢臻的评比结果同样是不合格。


    但他对此接受良好,没有和之前的男人一样大吵大闹。在电子音宣告评比结束后,他立刻重新穿上了衣服,一面垂着头调整衬衫上的绑带,一面轻声道:“我们等下在场馆外见个面吧。”


    雁惊春当即应允:“好。”


    减脂俱乐部现存的会员人数很少,除她以外只有谢臻和那个陌生男人。因此,在谢臻下台后,电子音便宣告了本次评比结束。


    舞台上五彩斑斓的灯光熄灭,观众席恢复了照明。在白炽灯耀眼的光芒下,她周围的黑色影子如同烈日下融化的雪人般飞速消散。


    雁惊春沿着来时的通道离开场馆,正好遇见刚从另一侧走出的谢臻二人。


    挑染了红毛的男子在看到她的瞬间,立刻瞪大了眼睛,随即迅速将头撇向一边,不自在地拨弄起自己的头发。


    谢臻的双颊还留有红晕,但举止已经恢复如常,自然地走近与她打了个招呼,又向她介绍自己身旁的同伴:“这位是我的朋友,江烨容,和我们一样是行动组的成员。”


    “啊,原来你就是江烨容,我之前听谢臻提起过你。我刚觉醒天赋的时候状态不佳,多亏你找了你的母亲来帮我稳定状态,我一直想找你道谢,今天终于有机会了。”雁惊春主动朝他伸出手,“多谢。”


    见她态度客气,没有揪着舞台上的事情调戏他,江烨容的神情轻松了许多,也上前两步同她握手:“小事而已,不用客气。”


    雁惊春被他走路时发出的清脆声响吸引了注意,下意识低头看了眼他脚上的高跟鞋,欲言又止。


    江烨容挑眉:“怎么了?”


    “啊,没什么。”雁惊春摇摇头,“我只是有些意外,你破茧居然也穿着高跟鞋,不会行动不便吗?”


    “哼,你一个女人懂什么。”江烨容骄傲地仰起头,“高跟鞋可是男人的战鞋。”


    他又扯了下身上的紧身露脐无袖衫:“这是我的战袍。”


    “还有,你看看我今天的粧容,是不是特别有气场?我每次入茧前,都会精心设计粧造,化个美美的粧,破茧都更有自信了。”


    雁惊春回想起段青锋对各特性男能力者的锐评,不由问:“难道你跟江组长一样,也是蝶特性?”


    “不是啊,我是螂特性的,等级是羽化。”江烨容说完才反应过来她询问的缘由,顿时不满起来:“喂,你该不会以为只有蝶特性的男人才会在意自己的形象吧?这是刻板印象!难道我们其它特性的男人就不能有打扮欲了吗?”


    “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雁惊春见他炸毛,连忙安抚:“我只是不太懂这些。”


    江烨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在看到她蓬乱的短发、宽松的运动衣裤和配色丑陋的跑鞋后,点了点头:“你是不太懂。”


    说到这里,他笑着瞄了眼谢臻:“对了,等出去后让谢臻帮你挑几件衣服吧,我听说你们还挺合得来的?”


    雁惊春顺着他的视线望向谢臻白净的面庞:“不用麻烦了吧,他好像也不是擅长打扮的人。”


    “哈?他还不擅长打扮?”江烨容瞪大眼,“你该不会以为他是素颜吧?原来女人真的看不出这种心机裸粧?还有他身上这些绑带,可不仅仅是用来固定武器......啊!”


    谢臻悄悄收回碾在他鞋面上的脚,面带关切:“你怎么了?是不小心磕到哪里了吗?以后要小心点啊。”


    “死绿茶......”江烨容小声嘀咕了一句。


    谢臻却像是没听到似的,朝雁惊春露出温和的微笑:“不好意思,他脑子不太好,你不用太在意他的话。我们还是说说跟俱乐部有关的事吧,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听到他提起正事,雁惊春终于打起了精神:“其实我最开始找的并不是减脂俱乐部,而是瘦身俱乐部......”


    她隐去了自己散布精神污染的环节,大致向他们讲述了今天的经历。


    谢臻听完她的叙述,若有所思地抵住下颌:“照你这么说,这两家俱乐部的运营模式其实十分相似,都要佩戴胸牌、都要遵循特定的规则条款、都要在参加完三场活动后进行评比、都不能吃俱乐部供给之外的食物。”


    江烨容在一旁插话:“难怪我的评比会不合格,原来是因为我受到的精神污染程度不够深。我就说嘛,以我的身材......”


    雁惊春和谢臻默契地无视了他,继续方才的讨论。


    “志远姐曾对我说,‘每个茧,都有一个织茧者。所有茧,共有一个织茧者’。”雁惊春回忆道,“起初我还听不太懂,直到如今来到了这里,才理解了她话中的意思。”


    “每家俱乐部都是一个茧,作为创始人的织茧者会根据茧中的情况,不断调整活动形式或增加茧内规则。”


    “但这些俱乐部并不是完全独立的,一个比创始人更高级的织茧者将它们整合到了一起、规定了它们的核心规则,于是所有俱乐部的集合便形成了一个更大的茧。”


    “倘若把那个最高级的织茧者比作老板,其余织茧者便是它聘用的中层领导,只能在自己负责的俱乐部中做出有限的调整,却不能动摇集团的基本运行模式。”


    “而进入茧中的人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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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当于中层领导们招揽到的底层员工,只能按照它们的要求行动,做得不好就会被淘汰,做得好就会被安排去招揽更多底层员工,直至榨干最后一点价值。”


    “作为底层员工的我们,即便发起反抗,也只能与中层领导发生冲突,根本没有直接面见老板的机会。能见到老板的,只有中层领导。”


    “所以,即便我们干掉了再多的俱乐部创始人,也不能真正意义上的破茧成功。只要老板还在,任凭中层领导来来去去,这个集团也不会瓦解。”雁惊春叹了口气,“不得不说,最高级那个织茧者藏身的手段相当高明。”


    “那我们把所有俱乐部的创始人都干掉不就好了?”江烨容歪了歪头,“反正俱乐部之间是互通的,我们一路杀过去,总能把这个集团里所有的俱乐部都消灭的。”


    谢臻叹了口气:“你不记得系统里登记过多少以‘俱乐部’为名的茧了吗?而且除此以外,还可能有很多尚未被发现的俱乐部。”


    “更何况,我们在破除俱乐部的同时,新的俱乐部也在不断生成。如果不能直接消灭掉最高级的织茧者,再多的努力也只是徒劳。”


    江烨容有些泄气:“可是我们根本见不到最高级的织茧者啊!难不成我们这辈子都要待在这些俱乐部里?可怜我花一样的年纪......”


    雁惊春却道:“不,我们是有机会见到最高级的织茧者的。”


    在另外两人期待的目光中,她不紧不慢地开口:“只要成为创始人,就可以见到它了。”


    谢臻忧心地轻蹙眉头:“难道你想要夺取创始人的胸牌?可是根据其他能力者的遭遇来看,就连戴上工作人员的胸牌都会使人陷入疯狂,假如直接佩戴属于织茧者的胸牌,后果恐怕会更加严重。”


    “是啊是啊。”江烨容搓了搓手臂,“就算充当创始人的织茧者等级只有结蛹,那也是织茧者啊!它们可是拥有很强的精神污染能力的,别说是同等级的能力者了,就算是比它们更高级的能力者,一旦试图顶替织茧者的身份,也必定会死得很难看。”


    “你们说得有道理。”雁惊春赞许地颔首。


    谢臻松了口气:“所以,我们还是......”


    雁惊春打断了他:“所以,就由我来担任这个创始人吧。”


    “你疯了?你不要命啦!”江烨容满脸不可置信,“你该不会根本没听懂我们刚才的话吧?”


    “我听懂了,但这是破茧的唯一方法,总得有人去尝试这么做。”雁惊春神色坦然,甚至还有心思跟他开玩笑:“别担心,像我这种不在乎外表的人,不怕自己死得难看。”